此為防盜章 許老頭氣得渾身發抖, 尤其是jiāo頭接耳的村民,隻覺得他們都在笑話他,登時怒火中燒, 舉著掃帚衝過去要打許向華。 “叔, 咱好好說話, 別動手啊。”許再春和幾個本家兄弟上來攔住惱羞成怒的許老頭。 “放開我, 我打死這個兔崽子, 翅膀硬了,不把我這個老子放在眼裏了,是不是!” 孫秀花看一眼氣得臉紅脖子粗的老頭子,再看一眼冷著臉的小兒子, 突然間悲從中來,這還是父子倆嘛! 再鬧下去真要反目成仇了,以前她都是幫著老頭子,這回不能再要求兒子讓步了。 “夠了,”孫秀花重重一拄拐杖,先教訓許向華:“怎麽跟你爸說話的。”教訓完又扭頭看著暴怒的許老頭:“你也別怪華子語氣衝,嘉嘉陽陽被劉紅珍打成那樣, 別說華子, 就是我都想揍死她。” 許老頭順著台階往下爬, 看一眼臉色緊繃的許向華, 歎氣:“老大家的的確不像樣, 不過你打也打了, 我也教訓過了, 回頭再讓你大哥教訓一頓,她以後肯定不敢了。” 許向華嘴角浮起譏諷的弧度:“所以這事就這麽完了,讓我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我得繼續給老大一家當牛做馬,讓他們拿著我的血汗錢吃好穿好,閑的沒事幹就欺負我孩子。”許向華扯了扯衣襟,盯著許老頭:“我們幾個裏,是不是就老大是你親生的,其他都是撿來的,所以活該給老大一家當長工使。” 聽到長工兩個字,許老頭又驚又怒,厲喝:“閉嘴,你胡說八道什麽!”他是長工,他們成什麽了。 “我胡說?幹的最少,得到的最多,還丁點都不覺虧心,隻覺得理所當然,盡想著怎麽榨幹我們身上最後一點油水,沒占到便宜就yīn陽怪氣擠兌人,今兒都動上手了,難道還不是地主做派。” 跟著來看熱鬧的村民一聽,竟然覺得許向華說得很有道理。 這劉紅珍可不是地主婆似的,自己上工敷衍了事,別人偷個懶,她還要吆喝兩聲。不像來幹活,倒像來監工的。 還有許家文,十七歲的少年,擱旁人家都是主要勞動力了。他身體瞧著也沒差到一點活都不能幹的地步,可愣是一天活都沒幹過。說是要讀書,可村裏又不是隻有他一個高中生,別人放假不照樣下地幹活掙工分。手表戴著,皮鞋穿著,還真就是個少爺做派。 這麽一想,大夥兒也不樂意了。活嘛不幹,糧食沒少分,那不就是大家白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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