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可真沒想到劉紅珍能這麽厚顏無恥,竟然還想霸占全部家業。 院門口的許老頭和許向國恰好聽見許家全這一句話,兩人當即變了臉。 許向國臉色鐵青地大步邁進屋,隻覺得自己的臉都被這臭小子揭下來扔到地上踩。尤其是村民看過來的目光,更是讓許向國無地自容。 許家康冷笑一聲,許老頭和許家文腳步頓了頓。 “我讓你胡咧咧。”許向國一巴掌甩在許家全臉上,打得許家全直接趴在了地上,頓時又驚又恐地大哭起來。 被一連串變故嚇呆的劉紅珍如夢初醒,眼見著許向國還要去打孩子,張著手就去攔。 怒火中燒的許向國這一刻殺了劉紅珍的心都有,見她送上門,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光。 咣一聲脆響,打得劉紅珍轉了兩個圈,左臉瞬間腫得老高,嘴角都流血了。 “你個黑了心肝的婆娘,”臉色yīn沉的許向國怒不可遏的指著劉紅珍:“看看你都和孩子說了什麽,我竟然不知道你存了這麽沒臉沒皮的心思,我……” “冤枉啊!”劉紅珍立刻反應過來,顧不得臉都疼得沒知覺了,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開始哭:“向國啊,我是那樣的人嘛,我怎麽會和孩子說這種話。也不知哪個殺千刀的東西教全子這些話,他一個孩子能懂什麽,那人是存心要害咱們家啊 。” “嗤”一道不合時宜的笑聲冒了出來,引得在場眾人都看了過去。 “孩子還不是最聽爹媽的話,爹媽說什麽,孩子就信什麽唄。”阮金花要笑不笑地睨一眼黑著臉的許向國,再看一眼鼻涕眼淚流了一大把的劉紅珍。 她男人是副隊長,論資曆比許向國還高。可誰叫他們家沒錢,沒法給姚書記送禮,這大隊長的位置就叫許向國截了胡。 劉紅珍還見天兒在她麵前擺大隊長老婆的譜,阮金花早就恨dú了劉紅珍,見狀哪能不上來踩一腳,她巴不得弄臭了許向國的名聲才好。 劉紅珍惡狠狠地瞪著阮金花,猛地撲過去扯阮金花頭發:“你個臭婊.子,肯定是你教全子說這話的,你就是見不得我們家好。” 阮金花雖然姓阮,人可不軟,她有一米七的高個兒,是村裏最高的女人,比不少男人都高,較一米五出頭的劉紅珍整整高了一個頭。 論力氣,劉紅珍更不是阮金花對手,想打人的劉紅珍瞬間變成了被打的。 隻見阮金花一手揪住劉紅珍的頭發,空著的另一隻手左右開弓,啪啪啪,大嘴巴子就招呼上去了。 “別人怕你,老娘可不怕你。”阮金花瞪著眼,“想把屎盆子扣我頭上,想得美。你們一家什麽德行,以為大夥兒都是瞎子不成。一家子都屬螞蟥的,趴在兄弟身上理直氣壯的吸血。合著光吸血還不夠,還想把人連皮帶骨頭吞下去,也不怕撐死。” 語調一變,阮金花滿臉同情地看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