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第90章(4/6)

bsp;  許家康納悶,不走親戚跑他們村來幹嘛?不過當務之急是先把這一身濕衣服脫了,否則一準生病。也不顧他身上濕噠噠的,許家康脫掉他吸飽水的羽絨服,然後脫了自己的棉襖給他裹上,一手拎著濕衣服,一手拉著他就跑。    許清嘉則牽著許家陽,拎著魚簍跟在後麵。    少年是被許家康拖著跑回去的,他都快凍成冰疙瘩了,跑都跑不動,虧得許家康力氣大,把人半拖半拽地拉回家。    劉紅珍正在屋裏頭吃ròu包子,騎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她又餓了。回來一看人都不在,就連最不喜歡出門的許家文也不在。劉紅珍便回屋吃了自己的ròu包子,沒忍住又吃了一個。冷了沒熱的口感好,可到底是白麵兒做的,一口下去油汪汪,照樣好吃。    劉紅珍意猶未盡地tiǎntiǎn嘴,拿著第三個ròu包子劇烈掙紮,忽然聽見院裏傳來動靜,以為是兒子回來了。出門一看,隻見許家康拖著一個人心急火燎地跑進院子,定睛一看,那人身上還在淌水。    準是這個野小子闖禍了,劉紅珍立刻走了出去:“康子,你幹啥呢!”    許家康沒理她,拉著少年就往屋裏頭奔。    被無視了的劉紅珍氣結,就要跟進去:“你把人怎麽了?”    “砰”許家康隨手甩上門還給落了門閥。    險些被撞到鼻子的劉紅珍捂著心肝拍門:“康子,你幹嘛呢!你可別把床禍禍了,晚上讓阿武蓋啥。”許家康和她二兒子許家武一個屋。    “別吵,再吵,我告訴大伯你欺負我。”許家康回了一句,麻利地開始剝少年衣服褲子。    門外的劉紅珍氣了個倒仰,愣是不敢再敲門了,她現在身上還疼著呢。    劉紅珍恨恨地朝門啐了一口,心裏暗罵果然是有娘生沒娘養的狗崽子,怪不得親爹都不惜搭理你。    “幹嘛!”麵無血色的少年下意識抓著褲子,哆哆嗦嗦地問。    許家康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脫衣服啊,你想和衣服凍在一塊。”    少年訕訕地鬆開手。    脫了衣褲,許家康拿了一條幹毛巾讓他擦身體,一擦幹,那少年就僵著臉鑽進了被窩,蜷在被窩裏才覺得自己終於活過來了。    不好意思地撓撓臉,少年開口:“今天真是謝謝你們了,我叫江一白,你呢?”    “許家康,”許家康瞅瞅他:“你怎麽會來我們這兒?”    “來接我爸,”江一白不自在地在被窩裏動了動,光溜溜的感覺有點兒羞恥:“我爸幾年前下放到這兒來,現在平反了,我和我哥來接他回家。”    他爺爺是老革命,在那場大動亂裏被打成了反動派,幾個兒女也遭了殃,自殺的自殺,坐牢的坐牢,下放的下放。他爸和他媽離了婚,才保全了他。    現在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雖然老爺子還沒官複原職,但是江家人好歹自由了。江一白一刻都不願意等,鬧著要來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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