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業笑嗬嗬地朝他擺擺手。 “小許這同誌是個好的。”白學林看著許向華留下的那些東西感慨。 當年他撞見這小子在後山埋東西,一時嘴快指出那蟾蜍筆洗是個贗品,然後就被賴上了。問明白那些東西不是他‘抄來’,是用糧食換來之後,好為人師同時窮極無聊的白學林便拿他當半個學生教。 許向華也敬他這個老師,一直暗中照顧,這年月,能做到這一步可不容易,不隻是費糧食的事,還得擔不小的風險。 想他一生未婚,視幾個得意門生為親子。可他一出事,一個趕著一個跟他劃清界限,這他能理解。他不能接受的是,最重視的弟子居然親自寫了一份所謂的大字報‘揭露’他。 江平業把東西放進牆角的壇子裏,回頭見老爺子滿臉蕭瑟,知道他又是想起傷心事了:“可不是,我托了您老人家的福。”他比白學林晚來四年,許向華知道瞞不過同住一個屋的他,遂隻好‘賄賂’他。 白學林笑著搖了搖頭:“信上怎麽說?” 江平業語調悠長:“老大哥,咱們也許要熬出頭了。” “全子,這家裏東西都是你們家的,這話你聽誰說的?”孫秀花問坐在地上的許家全。 她就躺在堂屋隔壁,那麽大的聲音,又不是聾子,她全都聽見了,聽得清清楚楚,所以一顆心拔涼拔涼的。 許家全下意識看向劉紅珍。 白著臉的劉紅珍快速搖頭:“不是我,我怎麽會跟他說這種話呢,阮金花,肯定是阮金花教他的,全子一小孩子,他懂什麽。” “小孩子是不懂,可你懂啊。”孫秀花咬著牙冷笑:“我知道你愛占小便宜,整天惦記著老二老四那點工資。可我真沒想到,你臉皮能這麽厚,竟然覺得整個家都該是你們這房的,誰給你的底氣?老頭子,老大,還是我?”: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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