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這兒沒有去北京的火車,得去省城。得知他要去省城,江平業就托了他這個差事,很是廢了番功夫。 江平業正了臉色,接過信封,打開才發現裏頭除了一封信外,還塞了一遝糧票和幾張大團圓。 江平業眉峰都不帶動一下,目不轉睛地看著手裏的信。 許向華留意到他拆信之前,輕輕吸了一口氣,神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弄得許向華不由好奇信裏寫了什麽。 不過他知道分寸,低頭玩著手裏的火柴盒,並沒有探頭探腦。 眼見著煙都幹燒到pì gǔ了,江平業還沒吱聲,那模樣倒像是要把每個字掰開來揉碎了似的。 白學林見他臉頰隱隱一抽,不免擔心:“小江?” 江平業恍然回神,第一眼就是發現自己才抽了兩口的煙快燒沒了,頓時一陣ròu疼,連忙狠抽了幾口。 “謝了,老弟!” 江平業把信折起來塞口袋裏,將裝著錢票的信封遞過去。 許向華挑了挑眉。 “擱我這就是一堆廢紙,當然要物盡其用。”江平業恢複了慣常笑眯眯的模樣,除了眼睛格外亮:“回頭有空,你給老哥倆多帶幾包煙來。”要說這是辛苦費或者報恩,那就太埋汰人了,這些年,他和白老欠的人情哪是這點東西還得了的。 許向華笑了下,接過信封:“成。”又從大衣裏頭掏出一些吃食還有兩包煙放下:“我先走了。” 江平業笑嗬嗬地朝他擺擺手。 “小許這同誌是個好的。”白學林看著許向華留下的那些東西感慨。 當年他撞見這小子在後山埋東西,一時嘴快指出那蟾蜍筆洗是個贗品,然後就被賴上了。問明白那些東西不是他‘抄來’,是用糧食換來之後,好為人師同時窮極無聊的白學林便拿他當半個學生教。 許向華也敬他這個老師,一直暗中照顧,這年月,能做到這一步可不容易,不隻是費糧食的事,還得擔不小的風險。 想他一生未婚,視幾個得意門生為親子。可他一出事,一個趕著一個跟他劃清界限,這他能理解。他不能接受的是,最重視的弟子居然親自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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