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許老頭和許向國的臉青一陣白一陣起來。 孫秀花慢慢站了起來:“老頭子,你好好想想吧,兒子們都多大了,你還想管他們到什麽時候。”就是想管也管不住了,好聚好散還能留點情分,真撕破臉了,吃虧的還是他們。 許清嘉和許家康扶著孫秀花回屋,一躺到床上,老太太人就軟了,之前在堂屋裏的精氣神dàng然無存,整個人都木木的。 許清嘉趕緊倒了一杯熱水:“nǎinǎi,您喝口水。”老人家都是喜聚不喜散的,親口把分家兩個字說出來,這痛不亞於撕心裂肺。 就著她的手,孫秀花喝了幾口熱水,涼颼颼的身體才回暖, 孫秀花歎了一聲,問許家康:“你想不想分家?” 許家康毫不猶豫一點頭:“想啊,怎麽不想。大伯娘那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跟鵝似的,逮著誰就叨誰,我是受不了她了。nǎi,咱倆跟著我四叔過吧,四叔肯定願意要咱們,過兩年,我就能掙錢了,到時候我孝敬您和我四叔。” 這答案還真是不出意料,孫秀花五味陳雜,劉紅珍這是已經把家裏人都給得罪光了。 許清嘉在一旁點頭附和,又用哀兵政策:“nǎinǎi,難道您就舍得我和陽陽,您想想,我爸掙錢還行,可他會照顧人嗎?” 許向華一大男人哪會照顧孩子,嘉嘉還是女孩,就更不會了。可老人跟著長子過日子,這個觀念在孫秀huāxīn裏根深蒂固。她要是跟了老四,讓老大麵子往哪兒擱。 這時候,突然傳來劉紅珍鬼哭狼嚎的慘叫聲,不用想肯定是許向國在揍人。 許清嘉心念一動:“nǎinǎi,您躺在床上這幾天,大伯娘給你倒過一碗水端過一次飯,還是擦身子端尿盆了?等您老了,幹不動了,真能指望她伺候您?” 少年哆哆嗦嗦地搖了搖頭,凍得話都說不出來。 瞧他這可憐樣,許清嘉摘了手套遞給他:“捂捂臉,不是走親戚的?” 少年拿手套使勁擦著臉,隻能顫顫巍巍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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