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體才回暖, 孫秀花歎了一聲,問許家康:“你想不想分家?” 許家康毫不猶豫一點頭:“想啊,怎麽不想。大伯娘那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跟鵝似的,逮著誰就叨誰,我是受不了她了。nǎi,咱倆跟著我四叔過吧,四叔肯定願意要咱們,過兩年,我就能掙錢了,到時候我孝敬您和我四叔。” 這答案還真是不出意料,孫秀花五味陳雜,劉紅珍這是已經把家裏人都給得罪光了。 許清嘉在一旁點頭附和,又用哀兵政策:“nǎinǎi,難道您就舍得我和陽陽,您想想,我爸掙錢還行,可他會照顧人嗎?” 許向華一大男人哪會照顧孩子,嘉嘉還是女孩,就更不會了。可老人跟著長子過日子,這個觀念在孫秀huāxīn裏根深蒂固。她要是跟了老四,讓老大麵子往哪兒擱。 這時候,突然傳來劉紅珍鬼哭狼嚎的慘叫聲,不用想肯定是許向國在揍人。 許清嘉心念一動:“nǎinǎi,您躺在床上這幾天,大伯娘給你倒過一碗水端過一次飯,還是擦身子端尿盆了?等您老了,幹不動了,真能指望她伺候您?” “全子,這家裏東西都是你們家的,這話你聽誰說的?”孫秀花問坐在地上的許家全。 她就躺在堂屋隔壁,那麽大的聲音,又不是聾子,她全都聽見了,聽得清清楚楚,所以一顆心拔涼拔涼的。 許家全下意識看向劉紅珍。 白著臉的劉紅珍快速搖頭:“不是我,我怎麽會跟他說這種話呢,阮金花,肯定是阮金花教他的,全子一小孩子,他懂什麽。” “小孩子是不懂,可你懂啊。”孫秀花咬著牙冷笑:“我知道你愛占小便宜,整天惦記著老二老四那點工資。可我真沒想到,你臉皮能這麽厚,竟然覺得整個家都該是你們這房的,誰給你的底氣?老頭子,老大,還是我?” “你說什麽糊塗話!”許老頭皺起眉頭,越說越不像話了。 “我是糊塗啊,我要不糊塗,能把她慣成這德行。”孫秀花掄起拐杖就揍,一邊打一邊罵:“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這種話都說得出來。要沒你幾個小叔子,你能吃得飽穿得暖,還住著這麽好的房子。 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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