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劉紅珍氣了個倒仰,愣是不敢再敲門了,她現在身上還疼著呢。 劉紅珍恨恨地朝門啐了一口,心裏暗罵果然是有娘生沒娘養的狗崽子,怪不得親爹都不惜搭理你。 “幹嘛!”麵無血色的少年下意識抓著褲子,哆哆嗦嗦地問。 許家康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脫衣服啊,你想和衣服凍在一塊。” 少年訕訕地鬆開手。 脫了衣褲,許家康拿了一條幹毛巾讓他擦身體,一擦幹,那少年就僵著臉鑽進了被窩,蜷在被窩裏才覺得自己終於活過來了。 不好意思地撓撓臉,少年開口:“今天真是謝謝你們了,我叫江一白,你呢?” “許家康,”許家康瞅瞅他:“你怎麽會來我們這兒?” “來接我爸,”江一白不自在地在被窩裏動了動,光溜溜的感覺有點兒羞恥:“我爸幾年前下放到這兒來,現在平反了,我和我哥來接他回家。” 他爺爺是老革命,在那場大動亂裏被打成了反動派,幾個兒女也遭了殃,自殺的自殺,坐牢的坐牢,下放的下放。他爸和他媽離了婚,才保全了他。 現在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雖然老爺子還沒官複原職,但是江家人好歹自由了。江一白一刻都不願意等,鬧著要來接他爸,江老爺子拗不過孫子,也是不放心,就讓外孫韓東青陪他一塊來。 父子見麵,熱淚盈眶自不必說。哭得鼻頭紅彤彤的江一白害臊,趁著江平業和白學林道別的時候,隨便找了個借口跑開,也是想看看父親這些年生活的地方,哪想這麽寸,差點被凍成冰棍。 ~ 且說許清嘉,把人和魚送回去之後,她就去報信。來了外鄉人,以村民的好奇心,一問準能找到。 一路找過去,遠遠的就見一人走在大榕樹下,細碎的陽光穿過樹葉灑下來,照耀的少年格外英俊。 怪不得邊上小姐姐們都看紅了臉,就是許清嘉都要忍不住多看幾眼。板寸頭最挑臉,長得好顯得特別帥,長不好就是監獄犯,這人顯然是前者。 韓東青是出來找江一白的,也不知這小子野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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