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寫了什麽。 不過他知道分寸,低頭玩著手裏的火柴盒,並沒有探頭探腦。 眼見著煙都幹燒到pì gǔ了,江平業還沒吱聲,那模樣倒像是要把每個字掰開來揉碎了似的。 白學林見他臉頰隱隱一抽,不免擔心:“小江?” 江平業恍然回神,第一眼就是發現自己才抽了兩口的煙快燒沒了,頓時一陣ròu疼,連忙狠抽了幾口。 “謝了,老弟!” 江平業把信折起來塞口袋裏,將裝著錢票的信封遞過去。 許向華挑了挑眉。 “擱我這就是一堆廢紙,當然要物盡其用。”江平業恢複了慣常笑眯眯的模樣,除了眼睛格外亮:“回頭有空,你給老哥倆多帶幾包煙來。”要說這是辛苦費或者報恩,那就太埋汰人了,這些年,他和白老欠的人情哪是這點東西還得了的。 許向華笑了下,接過信封:“成。”又從大衣裏頭掏出一些吃食還有兩包煙放下:“我先走了。” 江平業笑嗬嗬地朝他擺擺手。 “小許這同誌是個好的。”白學林看著許向華留下的那些東西感慨。 當年他撞見這小子在後山埋東西,一時嘴快指出那蟾蜍筆洗是個贗品,然後就被賴上了。問明白那些東西不是他‘抄來’,是用糧食換來之後,好為人師同時窮極無聊的白學林便拿他當半個學生教。 許向華也敬他這個老師,一直暗中照顧,這年月,能做到這一步可不容易,不隻是費糧食的事,還得擔不小的風險。 想他一生未婚,視幾個得意門生為親子。可他一出事,一個趕著一個跟他劃清界限,這他能理解。他不能接受的是,最重視的弟子居然親自寫了一份所謂的大字報‘揭露’他。 江平業把東西放進牆角的壇子裏,回頭見老爺子滿臉蕭瑟,知道他又是想起傷心事了:“可不是,我托了您老人家的福。”他比白學林晚來四年,許向華知道瞞不過同住一個屋的他,遂隻好‘賄賂’他。 白學林笑著搖了搖頭:“信上怎麽說?” 江平業語調悠長:“老大哥,咱們也許要熬出頭了。” 許老頭氣得渾身發抖,尤其是jiāo頭接耳的村民,隻覺得他們都在笑話他,登時怒火中燒,舉著掃帚衝過去要打許向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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