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大伯娘人呢?”孫秀花壓著火氣問,這是瞧著她躺下了,膽子肥了是不是。 許清嘉:“應該串門子去了。”不是應該,是肯定。劉紅珍喜歡議論東家長西家短,她又是大隊長老婆,走到哪兒都有人巴結,所以格外喜歡串門。 孫秀花臉更yīn了,早飯是周翠翠端進來的,屎尿也是周翠翠伺候的,她這個大兒媳fù倒是清閑。老太太想的更深,他們這老人是跟著長子過的,等她老了,這媳fù能靠得住? 許清嘉低頭喝玉米粥,她要不告狀,明兒的早飯還能少。不過這麽個人,罵一頓好幾天,要不了幾天又故態複萌,就是老太太都拿她沒轍,想想就糟心。 吃好早飯,許清嘉端著碗出去。 周翠翠正在灶頭上洗碗,鍋裏加瓢水,就著火膛餘溫,水溫正好,抬頭對許清嘉道:“嘉嘉把碗放進來。” “麻煩三伯娘了。”許清嘉有些不好意思。 周翠翠愣了下,馬上又笑開了:“順把手的事。” 許清嘉笑了笑,回到自己屋裏,就見許家陽和許家寶兩小兄弟排排坐著在分昨天的糖,你一顆,我一顆,笑得無比滿足。 想起昨天自己也分到糖了,許清嘉打開抽屜拿出來分給兩個小的。 可把兩個小的高興壞了,許家寶突然站起來跑出去。 許清嘉納悶地看了看,發現他去了廚房,還聽見許家寶模模糊糊的小嗓子:“媽,吃糖,姐姐給的。” 許清嘉笑起來,孝順的孩子誰都喜歡。 “姐姐,吃糖!”跑過來的許家陽小手攥著一顆糖,奮力墊著小腳尖。 許清嘉摸了摸他的腦袋,張開嘴。 小家夥笑得眼睛閃閃發亮,比自己吃了還高興的樣子。 ~ 一直到了飯點,出去串門的劉紅珍才回來,一進門就宣布了一個對許家而言不怎麽好的消息,何瀟瀟跑了,還把馬大柱家裏剛發的那點錢和布票糖票都帶走了。十五那天,隊裏結算了工分還發了春節福利。 “我看她是早有預謀,要不哪能把錢票帶在身邊。”劉紅珍恨恨道。 “跑了?”孫秀花一愣:“跑哪去兒?” “肯定是跑上海去了,她不是見天兒的嚷著她家裏要平反了嗎?”大夥兒隻當她想瘋魔了,“向國已經帶著人去追了,這會兒都還沒回來。”劉紅珍咬牙切齒,“估摸著追不回來了。” 論理沒有介紹信就買不了車票,被稽查隊抓到也要遣送回來,可去年還不是照樣跑了一個男知青,整一年了,也沒見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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