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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向來秉持著宜早不宜遲的原則,一定會在明日出征。
這一等,就等到了夜半時分。
雖然已經過了子時,可赫雲舒的房裏還亮著燈,她獨坐在窗前,等著燕淩寒。
終於,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一身寒意的燕淩寒從外麵闊步而進,看到赫雲舒,他麵露疼惜,上前將她擁入懷中,關切道:“怎麽還不睡?”
“等你。”赫雲舒盡量不讓自己顯得悲傷,放鬆了語氣說道。
燕淩寒笑笑,道:“真乖。在京城乖乖等著我回來,知道嗎?”
“好。”赫雲舒乖巧地應道。
燕淩寒抱緊了她,麵露微笑。
這一夜,二人都沒有多說話,彼此相擁著。
夜很靜,靜得能清楚地聽到二人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
原來,離別是這種味道。赫雲舒在心裏苦澀的想道。
在二人的萬分不期待中,天色開始發白。
燕淩寒起身,赫雲舒沒有阻攔,她知道,身為一軍主帥,燕淩寒今日所要做的事情有很多,要祭天,要點將,要鼓舞士氣,事無巨細,卻一樣都離不開他。
故而她沒有扭捏的再多留他一會兒,而是強裝鎮定,帶著淺淡的笑意看著他,讓他離開。
燕淩寒略感意外,起身離去,卻又在即將出門那一刻急速轉回,奔到赫雲舒跟前牢牢抱住了她。他微涼的唇覆在她唇間的柔軟上,用力地攫取著,毫無章法,又極盡纏綿,極盡不舍。
之後,他鬆開赫雲舒,轉身離去。
他走得很快,一刻都不敢停,他生怕自己若是稍稍停歇,往前的步子就會越來越慢。
這時,燕淩寒第一次體會到牽掛是什麽滋味。
從前他出征,皆是提劍上馬,揮斥方遒,什麽都不擔心,可如今他有了牽掛,方知這前行的每一步都如此難舍。
赫雲舒看著燕淩寒離去的背影,心中酸楚。
她往前快跑了幾步,直到看不到燕淩寒的背影,這才停住腳步,靜立在原地。
突然,赫雲舒有些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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