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好了,先把兩個侄子給轉出來,讓他們和跟著自己和老許一個戶口本。至於紅紅和梅子,還得看看她們的表現咋樣。
“李靜,今天你閨女也在食堂呢,待會咱去她那個窗口,看看能不能多打點。”李靜身邊的一個中年。她男人是礦上小組長,算是歸許建生管。平時和李靜也走得近。
聽到這人說起許南南,李靜的好心情也沒了。她咋忘了,那個挑事精現在在食堂裏幹活呢。做這種伺候人的事情,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命。她心裏將這句許老太時常罵她的話直接送給了許南南。
心裏雖然嫌棄的不得了,李靜也不想人家看她們家的笑話,為難道,“這樣可不行,我們邊老許肯定不同意。昨天就叮囑我了,不能因為閨女在這裏幹活,就讓她們以權謀私。不能滋長資本主義的毒瘤。”
這女人一聽許建生說的這麽嚴重,也不敢真的去沾許南南的光了。“李靜,你和許主任可真是大公無私啊,又為孩子考慮。不像有些人,誰家有親戚在食堂幹活,恨不得一大家子人都來占便宜了。”
李靜淡淡的笑了笑,“誰讓咱們都是做父母的呢,得以身作則。這樣才能教出好孩子。你看我們家紅紅和梅子,平時在學校裏也總是被老師誇獎呢。”
“難怪我們家老張總讓我和你學習呢。以後可要好好的教教咱教孩子,咱家那孩子一個比一個皮。”女人笑嗬嗬道。
兩人談著笑,找了個離許南南位置院的地窗口去打粥。可不巧了,正好是蔣麗麗這窗口。
蔣麗麗是認識李靜的,她知道許南南和家裏不和,但是不管咋樣,許南南都是李靜生的。自然也就遷怒到李靜身上去了。打粥的時候,愣是從最上麵舀了一瓢清擋水,白汪汪的,米湯一樣的。
李靜頓時就愣住了,看著碗裏那清湯水,指著蔣麗麗道,“你這同誌,咋回事呢,這是粥嗎?”
蔣麗麗瞥了一眼,“是不是粥,你沒長眼睛啊。”
見她這態度,李靜頓時一氣不打一處來。她這輩子除了在許老太麵前受過氣,還沒人敢這麽對她的,“這裏就多少米呢,我都數的清了,你這不是故意針對人嗎?”
“就是針對你了,咋了。誰讓你教不出個好閨女的。”
後麵那句話,蔣麗麗是輕聲說的,也就李靜和她身邊的女人能聽到。
聽到這話,李靜就知道,她這是被人連累了。
而這個連累她的人,是許南南。
這該死的丫頭!
李靜捏緊了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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