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許南南和許小滿年紀擺在這裏。而且家裏都不管兩孩子了,現在還跑兩孩子麵前要好處,這事情也讓大夥看不下去了。
被揭了老底,李靜麵上有些火辣辣的燒得慌。
“許南南,你別後悔,以後我和你爸都不會管你的!”李靜氣呼呼的扔了一句話,端著飯盆就走了。
許紅也端著飯盆要走,看到桌上的肉菜,還想順手端走,被許南南拍了一巴掌,把爪子給打回來了。
許紅惱羞成怒,“二丫,你等著,我這就回去和大伯說。”也氣呼呼的端著飯盆跑出去了。
鬧事的人走了,大夥也沒熱鬧看了。倒是在邊上偷偷的議論起剛剛的事情,紛紛猜測著許建生家裏的恩恩怨怨。
許貴也有些不是滋味,“南南,這事情你可咋辦啊。礦上的人會不會說啥。”
“貴叔,沒事,最多就是議論議論。這事情咱沒錯,不怕說。你快吃把,菜都涼了。”
另外一邊,李靜氣呼呼的回了家裏。
李靜把飯盆放桌上,許建生招呼兄弟和弟媳吃飯,兩人也沒客氣,和孩子們一起,端著碗筷就吃了起來。
幾人正吃著香噴噴的,李靜突然哭出了聲音。
“咋了這是?”許建平有些不高興的看著自己的嫂子。覺得大嫂是因為看他們吃肉菜,所以哭了。
這也太小氣了。也不想想他們在家裏多辛苦。來吃頓肉菜怎麽了。
許建生也難免這麽想,板著臉道,“吃飯,哭啥呢?”
“我委屈,還不讓我哭了。南南那個死丫頭,真是氣死我了。”
許建生皺眉,“咋又扯到她了?”現在提起這個閨女,許建生就頭疼。
這時候許紅也端著飯盆回來了。隻是明顯的粉條裏的肉少了好幾塊。把盆放下,她就告狀道,“大伯,你是不知道啊,剛我和大伯娘在食堂裏,二丫和四丫在請前屋的許貴叔吃飯呢,兩大盆的肉菜啊,比咱們這還多。就他們三個人,吃的完嗎?大伯娘看不過去,就說了兩句,她們可囂張了,說啥大伯娘沒管她們,還說戶口都不在家裏了,大伯娘沒資格管她們。食堂那麽多人,大伯娘這臉麵都被人丟幹淨了。”
許建平道,“許貴肯定是過來給二丫送肉的。”
劉巧有些失落,老太太還打算著等過年的時候,讓許建生兩口子以親爹媽的身份去把許貴家裏的那肉給領回來的。現在看樣子是沒希望了。
她歎氣道,“二丫和四丫也太不懂事了,別說是對你們了,就是對媽都沒這麽好。媽把她們拉扯這麽大,也沒見給啥東西給媽吃。”
“奶早就說她們是白眼狼了,還真沒說錯。”許紅道。
許建生沉默的喝了小口酒,“算了,吃飯。”
李靜抹眼淚,“你就不管啦?”
“咋管,都鬧這樣了,誰都知道她戶口不在咱家了,當初爸媽還讓我寫了保證書,不讓我管她們死活,現在我還咋管?”
其他人聽了,都噎住了。
老太太當初那保證書,是覺得這兩孩子以後肯定過不好,擔心許建生會管這兩個孩子。哪想到今天反而成了綁著許建生的緊箍咒了。
大家氣氛沉悶的吃了一頓飯,劉巧和許建平也沒多待。年底了,急著回家幹活。
許梅子親自去送了爹媽一段路。
出了城,劉巧心情沉重的跟著許建平一起走,路上還遇到了回家的許貴。
許貴手裏拎著布袋子,袋子撐得鼓鼓的,似乎是長方形的樣子。
許貴看了兩人,哼了一聲,拎著飯盒哼著小調往家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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