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工會會長,人家也特別服氣。
現在聽吳斌這麽一說,徐大姐覺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自己被人不信任了。
她早就知道了,這小夥子就不是個好苗子。當初還在礦委學習的時候,就給礦委惹了多少麻煩,她這工會會長都快成婦聯主任了。婆媳吵架人家不找婦聯了,就來找工會,你們這工會不就有個好同誌嗎,都受到礦上表揚了,咱信他。
徐大姐也信任這同誌,交給吳斌處理了,結果這位小夥子差點把人家婆媳兩勸的打起來了。
後麵還不是要她擦屁股。
咱工會就是個形式上的組織,你還真要和礦委硬抗呢。人家那才是正兒八經的礦領導。這事情徐大姐不好明說,隻能勸道,“礦委這邊都定好了,咱們照樣和工人說就是了。”
吳斌搖頭,“不行,對於礦委錯誤的決定,我堅決不能同意。這樣就是沒有原則。”
劉大姐懶得理他。
你這年輕小夥子,咋這麽倔呢。
劉大姐準備自己去宣傳這件事情,讓大家心裏做個準備。還沒等她去宣傳呢,吳斌已經跑礦上去給工人做思想工作了。
中心思想就圍繞一件事情,必須公平公正公開。
等劉大姐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礦上的工人已經鬧開了。不樂意上工了,要去找礦委領導反饋情況,咱們要公平公正公開。
鬧成這樣,礦委領導也沒辦法了,得了,公開投票吧。
這消息一確定,工會這次算是把所有參與投票的工人們得罪了個遍兒。本來可以和平解決的事情,非得鬧得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投票,咱這票都給誰,都要得罪另外的人。這是存心讓咱們不好過呢。
許南南聽朱芳說起這事兒的時候,都覺得吳斌腦子有坑了。你說你管這事情幹啥。人家得了房子也不會感謝你,你這是想幹嘛呢。
“他想當會長呢。”朱芳道。
“就他?”許南南覺得自己不是看不起吳斌,實在是這位情商也太低了。為了往上爬,你也得顧忌領導心情吧。
朱芳笑道,“他們工會和別人不一樣,工會會長都是工人選出來的。他知道從上麵努力沒用,所以就收買工人。”
許南南揉了揉腦袋,“我收回之前說的那話,他情商挺高的。我就想著現在咋辦,這投票到底投給誰啊,我咋覺得這事情吃力不討好呢。”她鬱悶的看著朱芳,“要不你去領證算了,我就投給你了,大家都知道咱關係好,誰也不能說我。”
“去你的,就知道埋汰我。”朱芳掐了她一把。笑完又道,“不過你這還真是要好好選擇。”
許南南幹脆破罐子破摔,“那行,我就看著投,誰家確實困難,我就投給誰家。”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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