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聲。
人啊,就是這麽欺軟怕硬。
“哐當。”三人正吃著飯,一碟子玉米餅放到了他們麵前,碟子裏還有一些肉塊,這可是今天食堂最好的葷菜和主食了。
許南南抬頭一看,蔣麗麗板著臉站在旁邊。那東西就是她放的。
朱芳如臨大敵,“幹嘛?”
蔣麗麗抿了抿嘴,臉上還是一副誰欠了她萬兒八千塊一樣,“給你們吃的。吳晴那賤蹄子的事情,算是欠了人情了。”知道張亮和吳晴搞在一起之後,她氣不過,把那賤蹄子打了一頓,結果人家就受了點傷,她到時被處分了,差點就要被精簡了。後來家裏一直警告她不許再鬧,心裏就是在不滿,也隻能憋著。知道了今天的事情之後,她心裏的這口氣終於咽下去了。
許南南看了看桌上的東西,又看著她,“你別誤會了,這事兒我不是為你,我是維護自己的名譽。吳晴的事情也是礦上的處分,你得感謝礦上。”
你示好咱就接著,也太容易了。又不是隻有你有小性子。許南南心裏哼了一聲。
似乎沒想到許南南還能這麽刁鑽,蔣麗麗心裏這個氣又開始不順了。忍了忍,還是給忍下去了。這許南南雖然特討人嫌,可是總比吳晴那個賤蹄子強多了。
“反正就是送給你們的。我可不想欠你的。”她重重的哼了一聲,又帶著她那副棺材臉走了。
朱芳看了看許南南,“這東西咋辦?”
許南南拿起一塊玉米餅,“吃了吧,人家都送過來了,不吃顯得咱小氣。”
朱芳噗呲一聲笑了笑,“說的好像你挺大方一樣。”
李偉明在邊上呆呆的看著,覺得女人真是太複雜了。
許南南覺得吳晴這事兒算是完了。結果才吃完飯,還沒去辦公室呢,礦大門那邊就鬧起來了。
原來是吳晴的老娘帶著吳晴的弟弟妹妹,把吳晴病著的爹和奶奶給抬礦上來了。
吳晴媽在礦門口使勁的哭嚎,“可憐可憐我們家吧,孩子沒了工作,咱一家人咋活啊,可憐可憐咱們家吧。”
吳晴奶也是老淚縱橫,說話都說不清楚了,還在那裏躺著哭。
倒是吳晴的爹麵無表情。
“我家晴子是個孝順的孩子,從來舍不得多吃一口,就是為了孝順家裏啊。咱家窮,沒錢,都靠這孩子了。這要是沒了工作,咱一家子咋活啊。可憐可憐我們家吧。”
吳晴媽和吳晴長的像,老實巴交的,坐在地上哭,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張亮站在人群裏看著這一幕,整張臉都綠了,背後都在冒冷汗。有人知道他和吳晴的關係,還讓他過去勸勸。
“沒,沒那回事。我和她就同事,沒處對象。”灰溜溜的就跑了。
蔣麗麗站在一邊看著,哼了一聲,“孬種。”
不止礦上的工人來看熱鬧,就是這附近住著的老百姓都過來了。
衛國兵這張臉簡直黑透了。
這麽多年,他就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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