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聲。”
這一家有人搞破鞋,連帶著其他姐妹們以後在外麵也抬不起頭來。
許南南腦袋裏就覺得這事情是不是太玄乎了。怎麽想,也想不通啊。許紅也不會這麽饑渴吧。而且還往林青鬆頭上放。
此時單身宿舍裏麵,許紅正坐在床上,抱著被子哭。她真是不知道咋回事啊,明明是鬆哥啊,咋就不是鬆哥了。
“哭,你就知道哭,你倒是說說,到底咋回事啊。你身上也沒傷著,說是人家強了你,我可不信。”
李靜是過來人,一看她大侄女身上的那些痕跡,就知道這是人家自願的呢。要是真的反抗了,那身上還不得帶點傷口。
“我說真的,大伯娘,真的是鬆哥。”許紅哭著道。明明是鬆哥,見了她就給錢她,還給工業票給她。她還沒說啥呢,就抱著她弄。她都痛暈了,咋醒來的時候,就是那些穿著軍裝的大男人看著她呢。
“不可能的,你大伯父都說了,他之前就在那邊上課,人家林指導員在講課呢,咋能和你去鑽小樹林啊?你這時候還要攀扯人家,也不想想以後咋辦呢。你這是搞破鞋知不知道,礦上都要送你去遊街了。”
李靜越說越慪得慌。她這麽多年的希望啊,付出了這麽多。到頭來就是這麽個結果。許梅子有了工作就不管家裏啦,還怨她這個大伯娘。以為許紅能出息點,總不至於竹籃打水一場空,可這許紅還比不上許梅子呢,竟然去和人家搞破鞋。臉麵沒掙到,倒是把她這點臉麵都給丟幹淨了。
她兩眼通紅的坐在床上拍自己的大腿,“我的命咋這麽苦啊,咋就養了這樣的東西啊,丟人啊。”
門外,一圈人圍著看熱鬧,聽著裏麵的動靜。
焦嫂子嗑著瓜子,“我早就該想到這麽一天的,這丫頭讀書的時候就不老實,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也不知道是幹啥呢。”
一個讀書的姑娘,穿的那麽花,不是去勾引男同學,就是勾引男老師的。焦嫂子心裏想著。
其他人甭管對許紅了不了解的,反正現在事情都發生了,就是以前沒打扮的花枝自招展的,那也必須是打扮過的。
而且今天被人發現的時候,身上還穿著花裙子呢,頭上戴著花。打扮成這樣去郊區小樹林,不是去和人家搞破鞋,還能幹啥呢。
許建生回來的時候,大家還在七嘴八舌的議論著,看著許建生回來了,這才收斂一些。
許建生也顧不上其他人,黑著臉進了屋裏,“收拾東西,讓紅紅回老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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