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董】:“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家老太太說過,人都要向前看, 這樣才能不被眼前的困難打倒。”
“你們家老太太真偉大。對了,你們家老太太是誰啊?”許南南問道。她想著,既然老古董那個世界也許是他們這個世界的未來,那麽,會不會老古董的長輩也是和他們同一時空。如果是這樣,那感覺可真是奇妙。
那邊的消息半天沒發過來。
許南南以為自己問的太唐突了。“沒事,我就隨便問問。”
【老古董】:“我們家老太太是很了不起的人。她做了很多的善事, 結了善緣。很受人尊敬。她一生都致力於慈善事業,發展實業。”
“真是了不起。”
許南南由衷道。心裏想著,這時代還有哪個女性這麽牛啊。可她曆史不好,想半天沒想出這麽個牛人出來。
【老古董】:“是很了不起,不止我們外人尊敬她,我們家裏人也尊敬她。我們家老爺子一輩子都敬重她。”老太太在家裏就是天下第一。
別看小叔那麽調皮,可到了老太太跟前,也是挨揍的份兒。
什麽老來子,也就老爺子寵著,老太太揍起來可不手軟。
老古董對於這個淘寶的界限很是無奈。一旦他有絲毫的想透露自己這邊信息的話來,就沒法發出去。而且次數多了還會死機。
老古董以前也聽家裏的老太太講過,一切順其自然,任何的事情過猶不及。也許規則不允許這個漏洞太大,所以才會多了這麽個界限。
許南南不知道老古董的糾結。不過聽到他們家老太太的事跡之後,心裏十分的佩服。她覺得等國家發展經濟之後,她是不是也能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到了他們現在這個時候,金錢對她和林青柏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十月初,許南南就將孩子們都留在家裏,不用去學校和幼兒園了。
許南南給他們做好吃的,講兒童故事,教他們唱兒歌。把三隻寶貝哄的像做夢一樣的,每天美的找不著北了。
每天在母親溫柔的叫聲中起床,睜開眼睛就能吃到好吃的食物。吃完飯之後也不用學習,就聽媽媽講故事,然後跟著媽媽一塊聽廣播,學兒歌,這日子簡直不要太好。
三隻寶貝都想著,這日子要是能一直這麽過下去就好了。
爸爸林青柏一連半個月沒回來。等到回來的這天,風塵仆仆。三隻寶貝趕緊往他身上扒。
許南南一臉緊張的看著他。
林青柏一手提一個,身上還掛一個,走到許南南麵前,將孩子們放在地上,用手擁著自己的妻兒,“好了,以後我們一家人安安心心的在一塊。過陣子就可以接你們爺爺奶奶回來了。”
許南南提著幾天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鼻尖和眼眶裏止不住的泛酸,等著鼻尖紅了,淚水往外流了。她緊緊的將林青柏擁在懷裏,嚎啕大哭起來。
一切都好起來了,最艱難的日子總算是過去了。
以後這個過度將會變得像她記憶中一樣強大,富足。
“媽咋哭了?”二寶道。
大寶翻了個白眼,“媽想爸了唄。女人就是這樣,離不開自己的男人。”
“出去出去,一群臭小子,沒一句正經話。”許南南正煽情的哭著,聽到自家兩兒子的對話,氣的哭都哭不出來了。
三隻寶貝發現,自從自家老爹回來之後,這日子就沒法子過了。沒好吃的了,沒故事聽了,而且還得每天上學。
一直等到放寒假了,家裏又搬家了。
這次換了個大房子,帶小院子的。這下子可把幾個孩子樂的沒邊了。樓上樓下的到處跑。
晚上兩口子商量著請幾天假。他們一起去西北那邊一趟。
“可以接回來了?”許南南問道。
“嗯,上麵已經有了指示,下放的人都可以回來了。我想著路途遙遠,去接一下。不管怎麽樣,這十年來,我也沒盡孝。現在能做一點是一點。”
許南南點頭。林長征和李婉在農場待了十年了,這些年雖然許南南給寄了東西過去,但是卻從來沒去看過一次。
倒是林青柏打聽過那邊的情況,生活條件自然是不好的,林長征的舊疾複發了幾次,好不容易才保住了性命,李婉的身體也不大好,人都老了不少。
“還有父親那邊,我想接回來,和我們住在一起。”林青柏帶著幾分溫情的笑意。
許南南看著他這表情就知道他提的是誰了。
“賀……父親那邊能出來嗎。那邊好像是需要保密吧。”
“他們養老的地方都是有安排的,不過父親這邊,我親自去安排,應該沒問題的。這些年的資料都是從我們這邊拿出去的,父親回家裏來,也沒人能說什麽。”
許南南聽到這話,驚喜不已。
果然,一切都越來越好了。家裏人都要團聚了。
許南南還以為先回來的應該是林長征兩口子,沒想到家裏倒是先回來了一個人。
十年沒見,許南南都差點沒認出來了。
眼前這個穿著一身研究所製服,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人,竟然是林青鬆那個不正經的小子。
許南南站在門口看了半天,愣是沒敢認。
林青鬆淡定的扶了扶眼鏡,“嫂子,我知道我長的很帥,可你也不用這樣看著我吧。我哥知道了會吃醋的。”
聽到這不正經的語調,許南南終於確認,這就是那個十分不正經的林青鬆!
林青鬆進了屋裏,將包往沙發上一扔,就到處瞄著,“快讓我看看,我那三個可愛的侄子呢,真是太可惜了,竟然錯過了他們的成長。沒有我這樣的長輩陪著他們成長,他們的童年該多麽無趣。”
“……”本來就一群小不正經的,跟著你這大不正經的,那還得了。
許南南還來不及感慨世事變遷,就被林青鬆這吊兒郎當的樣子弄的沒想法了。什麽傷春悲秋,感慨的事兒,到了林青鬆這,那都是要破壞氣氛的。
孩子們都放了寒假,都在大院裏麵浪的沒邊。許南南剛給林青鬆倒了水,孩子們就一窩蜂的衝進來了。
看著家裏來客人了,一下子就認出來了,“二叔!”
林青鬆麵露詫異。
許南南道,“林哥經常給他們看家裏人的照片,雖然沒見過麵,可都認識。”她和林青柏都相信會有團聚的一天,不希望到時候孩子們見到長輩了卻生疏的認不出來。
林青鬆感動的不得了,“這三孩子真乖,招人喜歡。”
許南南嗬嗬笑了兩聲,“你喜歡就和他們一起玩。”
大寶二寶趕緊的拉著小叔上樓,三寶也跟著屁股後麵走。
等林青柏回來的時候,樓上傳來林青鬆叫喊的聲音。
林青柏將軍帽掛起來,解著衣服扣子,狐疑道,“我剛聽到青鬆的聲音了,怎麽了?”
“沒事,陪著孩子們玩呢。”許南南笑的一臉溫柔。
領教了孩子們戰鬥力的林青鬆下樓的時候,已經變了個人樣,裝斯文的眼鏡不見了,頭發亂糟糟的,鼻子上還有個牙印。看著慘兮兮的。
許南南攤了攤手,看吧,這三孩子就這麽招人喜歡。
這次去西北接林長征兩口子,是開著車子去的。
許南南交上去的發動機資料現在已經成了產品,林青柏和許南南也分到了一輛小車。
從京城開車去西北農場,也就一天一夜的功夫。林青鬆和林青柏都會開車,兩人換著開,一路上不停的往西北去。
西北農場裏這幾天也挺熱鬧,每天都有過來接人的。
又單位上派來的人,也有親朋好友。
林長征正在隔壁老朱家裏和他道別。老朱的女兒和女婿過來接他了,今天就要走。
說起來以前兩人也是有矛盾的,可這些年處下來,經曆了那麽多的事情,什麽恩恩怨怨的也都不重要了。
☆、第169章 後續番外(十)
林長征這些年也經曆了幾次生死,什麽都看淡了。老朱也覺得他不容易。和兒子斷絕關係了, 家裏的媳婦現在身體也不好。
“要不你和我們一起回去吧。”老朱提議道。
現在他們這些人都是可以回京城去的。隻是要陸陸續續的等上麵派人來接。畢竟在這地方這麽多年了, 要是沒人來接,自己回去, 總顯得太淒涼。
林長征擺擺手,“等幾天吧。不著急。“
“唉, 好吧,那老哥我就先走了。咱回京城見。咱這些老東西也要重出江湖了。”老朱意氣風發的扛著包出門。等在外麵的女兒和女婿趕緊的接過來, 小心翼翼的扶著這位老祖宗上車。
林長征帶著幾分豔羨的回到了自己家裏。
李婉正在做飯, 看著他進來了, 問道,“老林, 咱什麽時候回去啊。”
“急什麽。”林長征淡然道。坐在椅子上點著煙抽。
李婉歎了歎氣,也沒再說什麽。這些年的經曆已經磨的她什麽想法都沒了。她現在唯一盼著的就是一家團聚。至於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她是徹底的不想了。
有時候她回憶起自己以前想過的那些事情,都覺得不可思議。
或許就像老林說的,她的小資思想沒有徹底的轉變過來, 命中注定總要經曆這一次磨難,才能獲得重生。
農場裏麵的人陸陸續續的都走了。剩下的人也都收拾東西,準備自己出發了。
兩口子每天看著人來來去去的,有幾分淒涼的感覺。
李婉抹眼淚,覺得可能是自己以前做的太過分了,讓林青柏和南南現在還有疙瘩,他們現在是真的不管自己和林長征了。林青鬆現在在研究所裏麵也沒出來。所以他們成了沒人要的老人了。
“老林, 都是我害了你啊。老林,我拖累你了。”李婉想著想著就哭了起來,拉著林長征的袖子擦眼淚。
“爸媽!”
李婉正哭得傷心呢,就聽著有人喊了。聲音還挺熟悉的。她做夢都夢到好多回了。
她抬頭一看,真的看到了夢裏經常見到的那個人。年輕英俊的臉蛋,不著調的笑容。
“青鬆——”
林青鬆都三十出頭的人了,見著自家爹媽了,還像孩子一樣的跑過去,將李婉抱在懷裏,“媽,我們來接你們了。”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啊。嗚嗚……”李婉抱著自己兒子痛哭出聲。
林青柏和許南南走了過來,看了母子兩一眼,又看著正淡定的抽著煙的林長征。
他表情如常,夾著煙的手卻微微的發抖。
林青柏道,“爸,回家吧。”
林長征站了起來,微微點頭,“嗯,是該回家了。”許是太過激動,他剛站起來,腦袋就眩暈了一下,差點倒下。林青柏手疾眼快的跑過去扶著他,發現林長征的手胳膊真的瘦的隻剩下骨頭了,曾經那個威嚴的老將,如今隻是一個瘦弱的老人了。
林青柏吸了口氣,“爸,什麽都不用收拾,家裏都有。回家。”
許南南走過來,跟著林青柏一起,一人一邊的扶著。
因為林長征恢複原職,所以還是把當初的房子給他們住。幾個孩子一早就隨著於爺爺和於奶奶去房子裏等著他們回來了。
沒回來的時候,於爺爺就囑咐他們,見了人要喊。
所以等林長征他們進門的時候,三孩子排成排,大聲的喊著,“歡迎爺爺奶奶回家。”
一路上表現的十分鎮定的林長征,看著幾個大孫子,終於繃不住了,蹣跚著走過去,將三個孩子都摟在懷裏。
“好啊,好孩子。都是好孩子。”林長征說完,語氣已經開始打顫,跟著哽咽出聲。
李婉也走過去,摸著孩子們的腦袋,回頭滿含感激的看著許南南,“南南是咱林家的大功臣啊。這些年也苦了你們了。”
回到家裏的林長征誰也不樂意理,就隻和三個大孫子在一塊。
吃完飯之後,孩子們要回家,林長征也不讓。
李婉也說能幫著帶幾天。
許南南想著是一個大院裏麵的,家裏也有警衛員和保姆,帶孩子也不成問題,幹脆就把孩子留在了這邊。
沒有孩子在家裏,夫妻兩倒是難得的清淨。
晚上上了床,許南南就靠在林青柏懷裏,林青柏聞弦知雅意,俯下身子細膩溫柔的吻她。因為最近忙,加上三個混世魔王,夫妻兩可好久沒親近了。
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兩人都十分滿足。
恩愛之後,許南南靠在林青柏的懷裏,滿臉期待,“等父親接回來了,咱們家就真的是一家團聚了。”
賀秋生對他們的意義是不同的。他不止養了林青柏十年,也讓許南南的命運發生了轉折,更是兩人的媒人。
所以夫妻兩都希望能給賀秋生養老,讓他安度晚年。
賀老師所在的研究所是封閉的。因為接觸的資料多,甚至比起林青鬆那邊還要封閉。
許南南和林青柏去接的時候,都隻能在外圍等著,不能進入。
也正是因為這與世隔絕的環境,這些年來,裏麵的人都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情。
賀秋生出來看到林青柏和許南南的時候,還很驚訝。“你們怎麽來了,我不是說了嗎不要來看我了,你們來幹什麽,趕緊回去。讓人知道了可就不好了。”
十年未見,賀秋生更老了。但是因為是做的翻譯工作,所以身體並沒有出太大的問題。而且因為在裏麵遇到一些誌同道合的朋友,精神也很好。
“賀老師!”許南南紅著眼睛走過去,“沒事了,都過去了,我和林哥來接你回家的。”
賀秋生頓時呆住了,他抬眼看著林青柏,又看著許南南。
許南南拉著他的手臂,“是真的。你可以回家了。咱們一起回家。”
林青柏走過來,伸手擁住了賀秋生,吸了口氣,聲音哽咽道,“父親,咱們回家了。”
一直辦完手續,上了車子,賀秋生似乎都沒緩過來。十多年了,他竟然自由了。像是做了很長的一場夢一樣,隻是他現在弄不清楚,是以前的一切是夢境,還是現在是夢境。
團圓宴是在林青柏家裏這邊做的。許南南接了賀秋生回來後,就和保姆一起下廚。連劉雙雙都過來幫忙了。
劉雙雙現在已經在明麵上來了,早就結婚了。聽林青柏說,結婚對象就是當年那個在縣城裏整天跟著她和林青柏的那個人。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並沒有擺酒。許南南甚至都不知道劉雙雙的對象長什麽樣。
聽到外麵幾個孩子鬧哄哄的,許南南就知道林長征他們過來了。
果然,沒一會兒李婉就進廚房來了。搶著要幫許南南的忙。
許南南也不為難她,由著她忙前忙後的。大家一起幹活,整出一大桌子飯菜。
飯菜上了桌子,其他人就回去了,就剩下林家這邊一大家子人。
李婉在廚房裏遲遲不出來。許南南喊了幾次,她才慢吞吞的走出來。看著林長征和賀秋生已經喝上了,她突然端著酒杯走過去,對著賀秋生鞠了個躬,然後一杯酒就喝幹淨了,“賀先生,當初是我對不住你,是我送你去了西北農場。我對不住你!”
說完這話之後,壓在心口上沉甸甸的感覺終於沒了。
賀秋生端著酒杯,詫異道,“這有什麽對不住的?”
“我當初知道青柏去了南江,是為了你,就把你弄西北農場去了。那地方環境艱苦,讓你在哪裏受罪了。”李婉自己去受了十來年的罪,她一直覺得這許是報應。
賀秋生聽了這話,笑了起來,“你當初這事情沒做錯,我要是留在南江,就連累青柏做錯事情了。你做點好。我得感謝你。”
李婉被說的羞愧不已。
“唉,我說的是實話。我待青柏就如同是親兒子一樣,我當然是盼著他好了。就算你不這麽做,我也不願意待在南江了。”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以後咱們一家人都好好的。”林長征道。
大寶道,“那以後兩個爺爺,我們怎麽喊啊?”
孩子這話一出,大人們也愣了一下。還是賀老師笑了笑,“這好辦,我比林先生小幾歲,以後呢你們喊他大爺爺,喊我爺爺就行了。”
林長征正想點頭,卻眉頭一皺,怎麽覺得不對勁。
這一聽,自己還成外人了。
喝了一口酒,正兒八經道,“就喊我爺爺,喊你二爺爺吧。”
許南南看了看林青柏,林青柏笑著沒說話。都是他爸,他幫誰都不好。
二寶睜大眼睛道,“還是喊大爺爺和二爺爺吧,就像我和大寶一樣。”
得了,都成外人了。
林青鬆幹脆一拍巴掌,“二寶這主意好,我看就這麽叫,行了行了,咱趕緊吃飯。十年一次的團圓飯啊,多稀罕啊。不能浪費了是不是?”
“對對對,爸和父親都吃飯,今天這桌子是我和阿姨一起做的,都嚐嚐。”許南南也笑眯眯的勸著。
氣氛這麽好,兩位爺爺也不搞破壞了,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算是達成協議了。
至於較勁的事兒,私下裏再說。
☆、第170章 後續番外(十一)
林長征恢複原職了,不過他一把年紀了, 都不大想處理事情了, 平時就帶著三個孫子在大院裏麵溜達。 日子過的也十分的悠閑。
倒是賀秋生不想退休,他之前是大學老師, 現在也能重新回學校。但是因為他知道的很多資料都涉及機密,所以也不能回學校去。
他當初是在學校裏麵被傷害的, 所以現在也不想回學校去。反而想回研究所去繼續翻譯資料。
“我覺得吧,教書育人雖然也很偉大, 但是我更想為國家做更實在的事情。這工作挺好的, 裏麵一群老朋友, 我也舍不得他們。現在看著你們過的好,我心裏很高興, 也放心了。以後我安安心心的工作,有空就回來家裏住幾天。等我以後老的不能動了, 你們再給我養老。”
林青柏和許南南都不希望他這麽辛苦了,可賀秋生很是堅決。這些年雖然受了苦,可他似乎也找到了人生的目標。
私下裏, 許南南問了林青柏關於養母的事情。
林青柏道,“當初出了事情,養母是希望和父親一起走的。可父親當時沒走,後來養母就在朋友的幫助下出了國。這些年也沒有音信。”
許南南歎氣。
這事情也不能說誰對誰錯,隻能說追求不同。隻不過這些年了,也許那位已經在國外安家了。她和林青柏都不可能出國,也沒法去打聽她的消息。
年底, 許南南給下滿寄了一些學習資料過去,讓她抽時間多學習,準備備戰高考。
明天九月份大概就有消息了,不過現在上麵已經在商量這事情,許南南希望小滿能夠做好充足的準備。
春節前小滿沒回京城,倒是寄了信過來,說是已經在備戰高考了。過年就留在村裏好好的學習。等考上京城這邊的大學,就能來和他們團聚了。
對於小滿這種拚搏精神,許南南是十分支持的。又給她寄了一些資料過去,讓她安安心心的讀書。
年夜飯是在林青柏這邊吃的。
上輩人裏麵有於爺爺和於奶奶,小輩裏麵有三隻小寶,算得上是四代同堂了。
最高興的是三個孩子,今年過年長輩多,見著人嘴甜喊一句,就能拿紅包。在家裏拿了還不算,還去外麵給人家拜年,也拿了不少。
許南南給他們一人準備一個鋪滿,讓他們把錢塞裏麵去,以後作為他們的學習基金。這也是許南南的教育方針,別的方麵調皮點無所謂,可絕對不讓他們養成愛花錢的性子。
許南南還準備給老古董這邊拜個年呢,結果老古董還先發信息過來拜年了。
這家夥每年都這樣,總記得給許南南這邊拜個年,而且時間還很早。
許南南有時候都有一種想法,總覺得老古董在麵對她的時候,像個晚輩一樣的。
於是她和老古董發消息,“我覺得咱們可以不用這麽客氣,這麽多年的老朋友了。要不然我總覺得不自在。”
【老古董】:“我覺得您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女性,我這樣完全是有必要的。”
許南南見他這麽說,更覺得不自在了,發信息道,“……你這樣讓我覺得你像個晚輩一樣的,嘿嘿嘿,我開玩笑的。”
那邊半天沒消息。
許南南以為對方生氣了。想想也是,人家拿你當朋友,禮貌一點,你就覺得人家是你晚輩,人家能不生氣嗎。
正想道歉呢,老古董終於發信息過來了,“剛死機了。沒事我不在意的。”不就是激動的打了個‘就是晚輩’嗎,竟然直接卡死了。
許南南還是第一次知道,他們這種交流還會死機的。
“你那邊是用電腦?”
【老古董】:“不,我們這邊用的是智腦,前幾年就開始使用了。隻不過還沒有全麵推廣。”
聽起來好高科技。許南南不知道對方那邊是多少年了,但是有這些科技,應該是很久很久以後了。
科技強國,任重道遠。
許南南還等著改革開放之後,去搞實業。結果年後就接到通知了,讓她去政府上班,而且還是外交部。
聽到讓自己去如此高大上的地方上班,許南南緊張了大半夜,她覺得自己完全不適合做公職。就她這個智商,去做了那完全是對不起老百姓。對不起祖國對她的期望。
林青柏半夢半醒的安撫她,“別想太多。”
事實證明,許南南確實想太多了。雖然是去那麽高大上地方上班,可她擔任的也就是一般的職務,而且還是閑職,什麽發言,什麽出國交流訪問,和她完全沒關係。閑的許南南自己都覺得自己在吃白飯了。
當然,走出去了,這名頭還是很牛氣的。為了這個牛氣的名頭,許南南決定好好的幹一場。她相信自己雖然沒什麽能耐,可是認真起來,還是對得起自己的工資的。
於是年後,許南南就開始忙碌起來了。
許南南決定將丟棄已久的外語給收拾起來。林青柏外語好,晚上還能輔導她。賀老師知道她要學外文,每個月回來的次數也多了,還給她製定了學習計劃。
許南南辛苦學習之餘,還以自己為反麵教材,教育自家三隻小崽子。
“看到沒,少小不努力,老大徒傷悲,你們老媽我就是因為以前不努力學習,現在一把年紀了還要學習,你們看別人的媽媽都可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媽媽每天除了照顧你們,還要學習知識,是不是很辛苦。你們可千萬別學媽媽,要趁著小時候好好學習,長大了才能好好玩。”
孩子們聽的一愣一愣的。
二寶道,“老師說我成績好,二叔也說我以後可以做科學家。”
三寶對著手指頭,有些發愁。幼兒園老師都沒教什麽,他學啥啊。難道學做遊戲嗎?
大寶掏出自己的玩具手`槍,“我大爺爺說,我爸爸十五歲就參軍了,大爺爺說我是好苗子,以後可以去參軍。”
二寶和三寶看著許南南。林青柏在他們心中的形象無疑是高大上的。高大上的老爸都沒讀多少書,不照樣那麽厲害嗎。
聽到大寶拆台,許南南勾了勾手指,讓大寶過來,然後一手拎著他的衣領往外麵拽。小兔崽子,還敢和你爸比,你爸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你能比嗎?整天不學好,歪理一大堆。
很快,站在房間裏麵的二寶和三寶就聽到大寶殺豬般的聲音。
晚上林青柏回來,大寶哭唧唧的告狀。媽媽揍的他的屁股了。
林青柏瞄了一眼,給他穿好了褲子。然後小聲對他道,“你小子膽子大啊,我都怕你媽,你還敢和她鬧。乖乖聽話,去給你媽道歉,要不然咱爺倆都要被趕出去。”
大寶扁著嘴看著他半天,然後認命一般的去找許南南道歉。陰盛陽衰,這日子沒法過了。
林青柏的絕對支持,奠定了許南南在這個家庭至高無上的地位。
經過大半年的學習,許南南的英語口語已經過關了。連三個孩子都跟著學了幾句外語,在大院裏顯擺。
十月,關於恢複高考的文件下發。全國上下一片沸騰,數百萬的青年知識分子開始備戰高考。
孫家屯的知青點這邊,年輕的知青們都開始好埋頭苦幹的學習了。
因為許南南寄過來的資料,這些年輕知青們早就已經準備了好久了。這次文件下發,都高興的四處吆喝,互相傳閱資料。
“小滿,太好了,真的恢複高考了,我感覺自己複習的還不錯,應該能考上。”同寢室的女知青高興道。
小滿正埋頭看著複習書,聽到這話,抬頭笑道,“還是趁著這段時間再鞏固一下。”
“能考上就行了。你準備考哪裏?”
小滿道,“我想考京城大學。”
女知青驚訝不已,“京城大學啊,那可不容易。你幹什麽一定要考那邊去啊。”
“我家裏人在那邊,我答應了去和他們團聚。”小滿滿麵期待。
“你考上京城大學也好,氣死那個陳中華。你知道吧,那個陳中華真不是個東西,回了城裏之後,就一直沒消息了。郝書記家的閨女現在都被人笑話呢。這樣的男人太無恥了,你當初沒他一塊兒是正確的。”
小滿也沒想到陳中華會是這樣的人。為了回城娶了郝書記的女兒,結果回去了之後,一去不複返。
她現在都想不到,陳中華為了他所謂的遠大的抱負,底線到底在什麽地方。
高考是在冬天。小滿他們高考是要去省城的。許南南擔心小滿這邊高考沒人照顧,影響考試,托章磊兩口子幫忙照應一下。
這種舉手之勞的事情,章磊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小滿才到了省城,章磊和他做大夫的媳婦一起開著吉普車去接人。
☆、第171章 後續番外(十二)
許南南幾個孩子滿月的時候,章磊夫妻也是來看過的, 而且平時兩家也時常有些來往, 兩口子也小滿自然也是認識的。
知道小滿是個靦腆的孩子,這次章磊來接人的時候特意把他媳婦也帶上了。
小滿和幾個知青一起下了車, 就看到章磊兩口子穿著軍裝在吉普車旁邊等著。
兩人一身整齊的軍裝,加上吉普車這麽個大件, 在車站裏十分的顯眼。小滿一下子就看到他們了,和身邊的知青打了招呼, 就跑了過去。“章哥, 嫂子!”
章磊媳婦笑道, “幾年不見,我都快認不出來了。是大姑娘了。”
小滿靦腆的笑了笑, “嫂子,你們咋來了?”
“你姐不放心你呢, 讓我們過來接你。你這幾天考試就住在家裏吧,安安心心的考試。你姐還指望著考京城去呢。”章磊媳婦道。
小滿可不知道許南南這個安排,她回頭看了看其他知青, 這裏麵有幾個知青是省城本地的,還約好了去人家家裏借住幾天呢。
章磊一聽,就道,“有地方住幹什麽去別人家裏,咱家有你住的地方。我都答應你姐和你姐夫了,你要是不去,我以後可沒臉見他們了。”
小滿點點頭, “那我去和他們打個招呼。”
說完又趕緊回了知青隊伍。
幾個知青早就在小滿過去打招呼的時候,幾驚訝了。他們互相之間也是知道底細的。於小滿沒爹媽,家裏爺奶也是工人退休。沒聽說過認識省軍區的啊,還能開吉普車出來,官不小啊。
見小滿走過來,都打聽起來。“小滿,這是你們家誰啊?”
小滿道,“是我姐夫的朋友。讓我去他們家住,我就不和你們一塊了。咱們等考試的時候見。”
小滿沒細說,但是大家一猜也知道了,能和這樣的人做朋友,人家還親自過來接,小南姐夫估摸著也不是普通人啊。
沒想到於小滿藏著這麽深啊。難怪她姐之前能弄到資料呢。這才是路子廣。
大家又想到了陳中華。
當初陳中華為了和郝書記的閨女結婚,結果和於小滿散了。聽說現在雖然進城裏了,但是也過的不是很如意。
畢竟陳中華家裏也是普通家庭,就算不下鄉,在城裏也最多就是當個工人。能好到哪裏去?
要是當初沒和於小滿分開,這會子兩人肯定都結婚了。
人家姐姐和姐夫還能不幫一把?
不過想到小滿的為人,大家還是慶幸當初兩人分開了。那陳中華壓根就配不上於小滿。
和他們打了招呼,小滿就跟著章磊夫妻離開。
章磊住在省軍區裏麵。他職位不低,分的房子也大,三室的房子。家裏有一個兒子和一個閨女,都是五六歲的年紀。
為了讓小滿備戰高考,特意把客房收拾出來,讓小滿安安靜靜的考試。還囑咐兩孩子在家裏不要鬧騰。
“小滿阿姨要考大學嗎,考哪裏去?”章磊女兒小棉花問道。
“考京城去啊。你以後也要努力考大學啊。”
章磊媳婦教育道。
小棉花歪了歪腦袋,考京城啊,那大寶哥哥是不是也在京城啊。去了京城,那不是就能和大寶哥哥一起玩嗎?“我也要去京城大學。”
章磊媳婦高興極了,“我閨女真是有誌氣。”
覺得小滿給孩子們樹立了好榜樣,章磊媳婦對小滿更加用心了。不止親自做吃的,還開車送小滿去考試。
小滿覺得不好意思,在人家家裏吃住,咋能麻煩人家送去考試呢。
“開車方便,你自己去要耽誤時間,也沒兩天。考上大學才是正經事。”章磊媳婦道。
這次高考人數十分的多,考場現場人潮湧動,一眼望去全是人。沒到校門口,車子就過不去了。
章磊媳婦和小滿下了車。
“這麽多人啊,”章磊媳婦感慨,又鼓勵小滿,“小滿,你別緊張,你成績好,肯定能考好的。快去吧。”
小滿吸了口氣,對著章磊媳婦笑了笑,趕緊朝考場去。
“周大夫,真巧啊。”章磊媳婦剛要上車,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過來,身邊跟著一對年輕男女。
章磊媳婦一看,還是熟人,軍區醫院的護士長。“張護士長,你今天怎麽過來了?”
“過來送我女兒和她對象考試呢,雖然都有工作了,我還是希望他們考大學的。”張護士長笑道,“對了,還沒和你介紹呢,這是我女兒對象,陳中華。”
陳中華一直看著小滿離去的方向。有些心不在焉。
張護士長喊了他兩句,他才反應過來。
張護士長有些不高興,要不是對方答應上門,她還真看不上這樣的。對著章磊媳婦道,“回城沒多久,還和在鄉下的時候一樣呢。對了周大夫,你這是幹什麽呢?”
“送人考試呢。我愛人的戰友家的妹妹,也是剛回城的。”
張護士長驚訝,“是姓林的那位?”都是在省軍區的,自然知道章磊有個好戰友經常過來這邊。
“是的。”章磊媳婦點點頭,她惦記著家裏,笑道,“你們還要考試吧,我先回去了。家裏孩子也要人照顧呢。”
等她走了,陳中華才問道,“阿姨,剛剛那人是誰啊?”
“軍區醫院的大夫,她男人可是省軍區的政委。”
陳中華驚訝不已,這職位可不低了。小滿竟然還認識這樣的人。
“剛剛說的姓林的?”
“我也不認識,不過職位不比章政委低,沒想到他家的妹子都下鄉去了。”張護士長有些感慨。當初為了不讓她閨女下鄉,她可做了不少努力呢。沒想到這些當大領導的,還真的讓家裏人下鄉了。這才是覺悟高啊。
張護士長心裏感慨,這邊陳中華心裏炸開了鍋,魂不守舍的。連進了考場,都心不在焉的。
另外一邊的考場裏麵,小滿發現這些題目都很簡單,題目做下來都覺得似曾相識,很快就做完了試卷,還有時間檢查。
中午考完試,小滿就去找其他人一起吃飯。才走出考場,就看到樓梯口的陳中華。
她隻看了一眼就裝作不認識的走過去。
“小滿。”陳中華追了過來。擋在她麵前。
“陳中華,你幹什麽?”小滿不悅的看著他。她覺得自己現在壓根就不認識這個男人了。不知道是他變了,還是他之前一直這樣,隻是她沒看出來而已。
陳中華長歎一聲,“小滿,你還不能原諒我嗎。現在可以回城了,咱們以後不用在鄉下待著了,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小滿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陳中華,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你忘了在鄉下的妻子嗎,她現在還等著你回去呢,你要是還有良心,就回去。”
“我不愛她!”陳中華痛苦道。
小滿聽了他這話,突然搖頭,“當初你能為了遠大的抱負就和她在一起,現在又說沒愛情拋棄她。陳中華,在你心裏,到底什麽此時最重要的。你這樣的人,就不陪談愛情!別再出現在我麵前,我看著你惡心。”
看到小滿眼裏的嫌棄,陳中華忍不住道,“那你呢,你也不配談愛情。你當初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是也沒說實話嗎。你家裏有關係,你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
這話說出來之後,他感覺心裏舒服多了。今天看到小滿之後,他心裏就壓著一團火,他沒想到,自己犧牲自己的婚姻,甚至回城之後又多番的討好,才找到的對象,竟然還比不上於小滿的家庭背景。
他覺得自己似乎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小滿聽到他這話,差點驚呆了。
緩過神來之後,她麵無表情的看著陳中華,她發現,剛剛真的是自己看錯了,陳中華心裏最重要的是他所謂的遠大的抱負。為了這個抱負,他是沒有任何底線的。
“你真可悲。”小滿冷淡的說了一句,背著書包就走了。
離開之後,小滿還在慶幸自己當初沒因為陳中華而自暴自棄。要是為了這樣的人自暴自棄,現在還不得後悔死了。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姐和爺奶對她的期盼。
後麵的考試,小滿更加認真了。每一門考試,她都認真的檢查幾遍,盡量把分數都拿到手裏。
考試才結束,許南南的電話就打到軍區這邊了。這幾天她都不敢打電話,怕給小滿壓力。這三天都緊張的和她自己參加高考一樣。
聽到小滿說沒有壓力,考試很簡單,去京城的機會很大,許南南這才鬆了一口氣。
掛了電話之後,就給小滿收拾房間了。
考完試之後,知青們就得回鄉下去等通知了。
這次孫家屯的知青們都很有信心。因為複習的時間長,所以都感覺還不錯,這次考試的時候也感覺道沒那麽難。考上大學應該不是難事。
一月份,通知書陸續的下來了。
孫家屯參加高考的知青們都考上了,最差的也考上了大專。
離別前一天,冰天雪地裏,大家圍在知青點裏,吃著烤紅薯和花生,激動的談論著各自的抱負。
“畢業之後我要去國防部,保家衛國。”說話的是個熱血的男知青。
“我想去做大夫,救死扶傷。”一個女知青充滿激情道。
“我想做外交官,不讓帝國主義占咱們一點便宜。”口齒伶俐的男青年道。
“我跟你們說,別瞧不起農民啊,我要去做農業研究,讓咱們老百姓再也不缺糧食吃。”長的老實憨厚的小個子男知青道。
……
“小滿你呢?”
大家紛紛說完,小滿靦腆的笑道,“我想做研究員,搞發明。”就像姐姐說過的,科技強國。她要為了偉大的科研事業奮鬥一生。
準備做國防的男青年笑著舉起手裏的白開水,“來來來,咱們幹一杯,希望咱們以後的願望都能實現。十年之後咱們再相聚。”
“來,幹杯。”
“幹杯。”
所有人圍在一起,外麵冰天雪地,屋內的年輕人們滿心熱血。
第二天,大家各奔東西。小滿拿著錄取京城大學的通知書,背著行囊,離開了這個待了六年多的孫家屯。
☆、第172章 後續番外(十三)
“二姨!”
京城火車站裏,小滿才下車就聽到了喊聲。 抬眼一看, 二寶已經衝了過來了。這孩子已經九歲了, 因為營養跟上了,加上林青柏的基因強大, 他長的比一般的孩子高,也敦實。
撲過來的時候, 小滿都被撞的後腿一步。
許南南拉著大寶走了過來,三寶因為太小, 被留在了家裏。
大寶鄙視的看著二寶, “瞧瞧你, 這麽大的人了還這麽莽撞,把二姨給撞壞了咋辦。”又過去溫柔的牽著小滿的手, “二姨疼不疼,我給你呼呼。”那模樣像極了林青鬆以前調戲良家少女的樣子。
許南南滿頭黑線。孩子們跟著林青鬆混了幾天, 越來越不正經了。
她走過去將兩孩子給扒拉開,接過小滿手裏的行李,笑道, “怎麽樣,路上累了吧,咱先回家好好休息,過兩天再去看學校。”
小滿又把行李提過來,“姐,我能行。我力氣可大著呢,在鄉下的時候, 那些知青都沒我力氣大。”她笑著顛了顛手裏的行李,表示自己很強壯。
看著皮膚曬黑了的小滿,許南南沒來由的鼻子酸了酸。“行了,不和你搶,咱回家。”
林青柏和許南南的房子是個二層的帶院子的房子。
樓上樓下的好幾間房間。小滿來了,也是有房間住的。許南南特意給她布置的十分溫馨。淡藍色的窗簾,床單,看著十分的清爽。
小滿一進屋就感覺到這是用了心的。拉著許南南的手半天不放開。“姐,我咋這麽幸福呢。”
“知道就好,以後可別再像下鄉那樣了,多辛苦啊。要學會享福。”許南南覺得女孩子還是要貴養的好。小滿當初養著的時候,那也是吃喝不愁的。結果去當知青,吃了這麽多年的苦。
“姐,我不覺得苦,真的。我在那裏遇到了很多人。大家都很有想法,我跟著他們一塊兒,學到了很多的東西。”小滿覺得,如果再重新來一次,她還是會選擇下鄉的。
雖然辛苦,但是獲益匪淺。
那些同伴,那些夢想,那些為之奮鬥的過稱,都讓她覺得受益終生。
許南南看著小滿這樣,知道她說的是實話,心裏也很是欣慰。
兩個妹妹,她最不放心的就是小滿。現在看來,以後這個妹妹真的不用她操心了。
因為小滿來了,家裏又聚了一次餐,算是歡迎小滿的到來。、
知道小滿考上了京城大學,賀秋生很是欣慰,他可以算是小滿的啟蒙老師了,感覺與有榮焉。
“小滿一個小姑娘,學工科,還是很有挑戰的。”賀秋生道。
林長征道,“怕什麽,家裏又不是沒人教,青鬆平時有空多輔導一下。”
林青鬆正逗著傻乎乎的二寶,聽到這話,立馬啊了一聲。
然後看著自家大哥和大嫂,“行,沒問題。”他都和女同誌保持距離好多年了……怎麽和這樣的小妹妹相處啊。
於是決定好了,這兩天林青鬆放假,帶小滿去京城大學逛逛。畢竟林青鬆之前就是從京城大學畢業的,對那邊也熟悉。
今年春節因為小滿回來了,才算是一家團聚了。吃完年夜飯,林青鬆就帶著小滿和三個侄子去大院裏麵浪。
三十多歲的人了,平時在研究所裏麵一本正經的林工,一和三個孩子在一塊兒,就像沒長大的孩子一樣瘋的沒邊。也沒想過找對象的事情。
李婉每天不停的歎氣,又不好多說什麽。倒是林長征聽之任之。在他看來,一個沒長大的男人,是不應該找老婆的,那是害了人家好姑娘。
七七年的春節過去,七八年到來了。
開春小滿就去大學報到了。平時住在學校裏麵,周末才回家住。
許南南很是支持,還有意的暗示她,不要因為過去的事情而留了什麽陰影,外麵的好男人還是有的,在學校的時候可以發掘一下。
許南南可知道,第一批大學生在後來可都是很牛的。小滿又是京城大學,隨便找個人品好的,以後前途都不錯。
不過小滿似乎心思完全沒在這上麵去。每次放假回來,都沒見出去約會什麽的。除了學習就是學習,連帶著三個調皮的臭小子,現在都安靜不少了,跟著他們二姨一起認真學習。
見著小滿這樣子,許南南也知道急不來了,晚上和林青柏道,“你說小滿這樣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雖然我覺得女孩子晚成家也沒什麽,但是我就擔心小滿被傷了一次,以後都不成家了。不行,我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勸她。”
林青柏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在她臉上輕輕的親,許南南一邊說著自己的計劃,林青柏一邊在她身上親,從脖子到脖子以下……
“林青柏,你個老流氓!我話還沒說完呢,你脫我衣服做什麽……”
“脖子不能啃,我明天還要上班呢。”
“老不正經的!”
第二天,許南南發現三隻寶貝乖的不得了。
大寶和二寶還主動的幫著端菜碗。三寶更是過來給她揉大腿。
“媽媽,你放心,我們是站在你這邊的。”大寶拍著胸口道。他還不忘了瞪一眼正在吃飯的林青柏。
許南南斜眼看他。這幹啥呢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二寶道,“媽,我會保護你的。”
三寶嚷嚷道,“對,爸爸是老流氓!”
許南南一口水差點噴出來。看著桌子對麵正淡定的吃著東西的林青柏。
林青柏咳了一下,“你聲音太大了。”
許南南:“……”她知道三孩子不懂,於是看向於爺爺和於奶奶。於爺爺埋頭喝著粥,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
於奶奶喝著粥,迷糊道,“你們說啥呢,咋聲音這麽小,我都聽不到。”
三寶大聲道,“媽媽說爸爸是老流氓——”
“啥?”於奶奶歪著耳朵。
“爸爸是老流氓!”三寶抵在老太太耳邊上道。
於奶奶搖頭,“唉,還是聽不到,老了,耳朵不行了。”老太太淡定的喝完,然後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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