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5/6)

能折騰了。


“你讓朱主任幫我看著點,要是有啥情況,給我個信兒。”


“沒事,我姑媽現在退休了,整天閑著在礦上到處轉悠呢。”


掛了電話,許南南心裏還是有些惦記這事兒。


李靜這個女人……


她打了電話問劉雙雙這件事情。畢竟當初這事兒是劉雙雙他們負責的。劉雙雙現在是跟著許南南的,這陣子還幫著許南南處理南方工業園的事兒。聽著這事兒,她道,“當初是關起來了。去了藏區那邊開荒,這些年,應該是回來了。她這樣的,會回到原籍去。”


南江許家村,李靜再次被趕了出來。


十多年了,她頭發花白,滿臉的滄桑,眼角的皺紋已經和當初模樣相差很遠了。就是宋桂花剛開始看著她的時候,都沒認出來。


宋桂花站在自家的屋裏,從後麵的窗戶看著。李靜被人許建海他們從屋裏趕出來了,坐在地上哭。


張翠琴走過去就打了她兩耳光,“你還有臉哭,就是你們三個特務,害的我們當初多慘啊。我們家建海的腿都被人打斷了,差點沒了命。紅紅也沒人願意娶耽誤這些年才嫁給一個死了老婆的老男人,還有老爺子和老太太,現在為啥躺在床上不能動,還不是你們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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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噠。


青鬆這樣的必須有個能管得住他的,要不然他要上天。


☆、第177章 後續番外(十八)


張翠琴話音剛落,許紅也從裏麵跑出來, 對著李靜拳打腳踢的, 發泄這些年來受的委屈。要不是這個女人當初指望著她攀高枝,她也不會受那麽多苦。都是這個女人還有她那個閨女害的。他們造的孽, 讓自己這些年受了罪。


李靜捂著頭,趴在地上承受著落在自己身上的拳腳。嘴裏喃喃的喊著, “建生,南南, 小滿, 小玲……”


在另外一邊的屋裏, 劉巧和許梅子也在被人罵。許龍家裏成分不好,這些年沒結婚, 十年過來之後,好不容易娶了個寡婦回來過日子, 被管的嚴嚴實實的。現在他娘和姐回來了,家裏要多養兩個人,他媳婦也不樂意, 指著母女兩人罵。


許龍開始的時候還會幫著說兩句,後麵一句話也不說了。要不是他姐和媽做的孽,他也不會被耽誤了,娶了這麽個媳婦回來。她們這樣完全是該的。


許建平之前受了連累,被批鬥,身上一身的老毛病,現在也不能當家作主了, 這會子媳婦和閨女回來被人嫌棄,他幫著說一句話都沒有底氣。隻能在一邊看著。


老許家這樣每天鬧一通,整個許家村的人也都習慣了。


宋桂花看完了熱鬧,出了院子在門口站著。過了一會兒,李靜佝僂著身子從她們家門口經過。臉上鼻青臉腫的,誰看著都覺得不忍心。


看了她一眼,宋桂花道,“你等一會兒,我給你拿點吃的。”


李靜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聽到有東西吃,趕緊的看著宋桂花。


宋桂花轉身就進了院裏,去廚房拿東西吃。過了一會兒手裏拿著幾個窩窩頭出來。


李靜看著了,趕緊搶過來,可勁兒的往嘴裏塞。宋桂花又給她端了一碗水。她邊吃邊喝,很快就將兩個窩窩頭給吃完了。


吃完之後,她端著碗哭了起來。


臉上老淚縱橫。


宋桂花歎氣,“你說說,你現在這樣子,是咋弄成這樣的。當初你去了城裏,這滿村子沒一個人不羨慕你的。結果你咋過的日子,自己閨女不養,為了討好別人,養別人的孩子。現在好了,老了也沒人管你了。以前年輕那會子挺精明的人,咋會幹這樣的糊塗事兒。”


宋桂花可知道,李靜不爭氣,可她生的那三個孩子,一個比一個出息。要是當初李靜對她們有一點好,現在也是正享福的時候呢。


總有人這樣,把好好的日子過的豬狗不如。


李靜捧著碗哭的更傷心了,眼裏悔恨著,可後悔的話卻再也說不出口了。她知道沒人會原諒她了,沒人會管她了。


到底是念著許南南那點血脈關係,宋桂花和許根生商量了一下,許根生就做主把村裏養殖場之前的那個房子給了李靜住。


因為家庭聯產承包了,各家各戶的單幹,都在自家養豬養鴨,養殖場也用不上了。


那房子這些年風風雨雨的,修了很多次。現在還能勉強住人。


“這地方最開始是南南姐兩住的。大半夜的被趕出家門,姐兩就住在這山上。她們姐兩能過,你也湊合著過吧。你戶口還在村裏,許根生說給你分田地。現在隊裏能給你借點糧食。”


李靜一直抹眼淚,聽完宋桂花說的,問道,“南南他們……”


“你還問她們幹啥。你別去找她們了,這輩子你就沒做一件好事,再去打擾她們幹啥?”


李靜低下頭沒說話。


宋桂花安頓好了李靜,也不和她多說,就回了家裏。陳婆子道,“就你心善,管那樣的人幹啥啊。”


“咋能不管啊,看在南南的份上,也不能讓李靜真的餓死了。以後別人背後要戳她們姐妹的脊梁骨的。南南這些年對咱家多好啊,木頭考大學,石頭去當兵,都是靠著南南。”


陳婆子也沒話說了。兩個孫子眼看著出息了,他們幾代老農民終於在孫子這代要翻身了,她就是死了也瞑目了。這李靜的事兒,就這麽著吧。


“那這事兒要告訴她們嗎?”許貴問道。


“告訴幹啥呢,就這麽過吧。”宋桂花不想再打擾他們姐妹的生活了。


李靜就這麽在這荒廢的養殖場裏麵住了下來。


村裏的人知道她做的事兒,也都不和她來往。也就老許家的人時不時的找她麻煩,


每次李靜被打的時候,她都任打任罵,就嘴裏念叨著,“建生,南南,小滿,小玲。”


李靜在村裏生活了三個月,開始開墾自己的田地。


這些年在藏區那邊幹活,現在農活都很熟練了。一個人不分日夜的幹活,倒是把田地收拾的還不錯。


有時候許貴家裏看著她可憐,也搭把手。種子播下去了,就能等著收成了。


李靜回村裏生活的事兒到底是讓許建生他們知道了。


過年之前,許建生和許玲從南方回來,帶回來了很多貨,趁著過年賺了一筆。在街上見到了許家村來打年貨的人,知道了這個消息。


兩人都決定不告訴李家兩老。兩人也沒幾年了,都以為李靜已經不在了,沒必要讓他們為了不孝的女兒,晚年還不安生。


許玲把這事兒告訴了許南南。許南南也沒什麽表示。


小年的時候,許貴和宋桂花給李靜這小木屋送了肉和大白麵過來,還有一件棉襖。


“這是小玲托人送回來的。也算是孝敬你了。你說說,你當初咋對孩子的,孩子咋對你的。”


李靜將棉襖抱在懷裏,眼睛一下子就紅了,眼淚不停的往外流。


除夕這天,老許家的許老太終於走了。


這老太太囂張跋扈了一輩子,臨老了被兒子兒子媳婦拋棄,過了幾年豬狗不如的日子,老天似乎也想讓她多受罪,就這麽癱瘓在床,靠著村裏人偶爾的一點接濟,加上分的糧食,竟然熬了這麽多年。今年終於還是沒熬過去。聽說走的時候,床上都是屎尿,要不是擔心爛在老屋裏了,老許家的人都不想近身的。


李靜站在山頭,看著老許家的人用一口臨時打的薄棺材,將許老太給埋了。埋了就走,連個磕頭的人都沒有。


老許家的人都覺得,就是因為老太太,家裏日子才會越過越差的。一個不值得尊敬的老人,就是死了,也讓人喜歡不起來。


李靜去老太太墳前看了一次,然後趴在地上哭。


她這輩子,進了老許家,就被這老太太壓得死死的,為了討好老太太,她不養閨女,養侄子侄女,為了老太太,她一次一次的違背自己男人的話,讓丈夫子女都寒了心。


到頭來,老太太自己也就這麽個下場,她當初圖啥啊。


“我下輩子,不給你做兒媳婦!”


知道李靜再沒有去糾纏許玲他們,而是自己在許家村種地過日子之後,許南南對這個女人的厭惡也減輕了幾分。


對於許玲給李靜送東西,她也沒說什麽。人的感情就這樣,對於這樣血脈相連的人,就是恨到骨子裏,都沒法真的當陌生人那樣置之不理。


不過真正的許南南已經不在了,與李靜的母女關係早已經斬斷,許南南是不會再管這個女人的。至於小滿和小玲怎麽做,她不會阻止。


過年之後,許南南的工業園開始收益了。經過一年的建設,工廠陸續的開始投入生產,產品不止銷往國內,也銷往國外。


許南南忙的熱火朝天的,還準備著去南方那邊去一陣子。


她還沒出發,林青鬆倒是躲她家這邊來了。


林青鬆也三十多的人了,前些年因為一直在封閉的研究所裏麵,也沒處對象。出來之後又沒那心思了,這些年一直耽誤著。


之前許南南還誤會他和小滿,結果小滿現在都談婚論嫁了,這位還是光棍一條。


許南南這個當嫂子的不用操心,李婉這當媽的愁的頭發都白了。於是林青鬆每次回家,都要被李婉魔音穿耳,時間長了,心裏倍感壓力。


“你說你當初撩小姑娘的本事哪裏去了,現在都不結婚了?”


“女同誌太可怕了。”林青鬆一本正經道。


許南南白了他一眼,“裝,你還能為了當年的事情真的就怕女同誌了?”


林青鬆一臉愛信不信,我就是有陰影的無賴模樣。


許南南眯眼看了他一會兒,“你不會是恐婚吧?”


“什麽恐婚?”林青鬆咬了一口蘋果。


“對婚姻有恐懼,不想結婚,怕承擔責任被人管束。簡而言之就是還想浪,沒浪夠!”


“咳咳咳,”林青鬆捂著嘴巴將蘋果給咽了下去。一臉心虛的看了看許南南,“嫂子,你還忙呢,我先回去了。”


許南南雙手環胸的靠在沙發上,看著林青鬆略帶猥瑣的出了門。


這臭小子,早晚有個人整治他的。


因為家裏逼婚的事兒,加上被許南南看清了內心猥瑣的想法,林青鬆決定要在研究所裏麵住到天荒地老了。


這幾年,因為改革開放,從國外又回來了一批科研專家和國外高校高材生。研究所裏麵也分了一些。


林青鬆帶著幾個研究生,每天有人端茶倒水,老師教授的喊著。


這次他搬著家當進了研究所的宿舍裏的時候,一堆人忙前忙後的幫襯。


林教授被當做大爺一樣的伺候著,心情別提多愉快了,笑眯了眼享受著自己的學生揉著肩膀,端茶喝著。旁邊幾個學生幫忙收拾行李。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漂亮女人路過他的門口,看著林青鬆笑的一臉嘚瑟樣,嘴角挑了挑,扶了扶眼鏡。


“周教授。”有學生看到她了,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周教授回國兩年了,別看年紀不大,可也是國外高校博士。是作為高技術人才回國建設祖國的。她和林青鬆都是這研究所裏麵年輕一輩的教授,多帶著學生,研究項目也是一起的。所以平時接觸比較多。


林青鬆一聽道周教授幾個字,背部頓時僵了,看了一眼門口麵無表情的人,他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一板一眼的。堅決不在這個競爭對手麵前輸了氣勢。


周勝男看都沒看他一眼,麵無表情的走了。


等人走了,學生們議論,“周教授真嚴謹啊,連平時都這麽嚴肅,難怪有那麽大的成就呢。”


林青鬆冷哼,“什麽嚴謹,這是冷酷無情。你們千萬別學她這樣,小心以後找不到老婆,嫁不出去。”


學生們神色古怪的看著他。您倒是和藹可親,不也還是老光棍一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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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噠。晚上九點見。


青鬆這邊解決之後,後麵劇情會跳躍的,不會拖太久。


☆、第178章 後續番外(十九)


林青鬆絲毫沒察覺到學生們對他個人問題上麵的鄙視。他覺得單身挺好,按著他嫂子說的, 他還想浪, 可不想在家裏帶孩子,像他哥那樣哄著老婆過日子。多憋屈啊。


於是他心安理得的在研究所裏麵住下了。


二寶聽說林青鬆住研究所不回家之後, 周末放假就跑研究所去找二叔。


“二叔二叔,我聽我媽說你不想結婚, 所以逃避現實,跑研究所躲著不回家啦。”


宿舍裏, 叔侄兩人抱著水果拚盤, 一起看著電視, 一邊聊天。


林青鬆斜了他一眼,“瞎說, 我這是為了建設美好祖國而獻身。”


“當科學家就不能結婚嗎,那為啥那麽多爺爺奶奶叔叔阿姨都結婚了, 我以後就算當科學家也要結婚,生更聰明的孩子,繼續做科學家。”十二三歲的少年, 已經樹立了偉大的目標。著眼於下一代的培養。


林青鬆沒想到一個毛沒長齊的小子就開始跑他前麵去了,心裏有了點淡淡的憂傷。


“於加林同誌,你還沒成年。想的太遠了。”


“不想遠一點不行,二叔你就想太少了,現在連媳婦都沒娶上。”


覺得是自己被鄙視了,林青鬆將水果拚盤往旁邊一放,一臉囂張道, “誰說我娶不上媳婦的,我那是不想娶,我要是想娶,那女同誌排隊都能排南江去了。這研究所裏麵沒對象的女同誌,都對我有好感,那個周勝男,你上次看到沒,國外名牌大學博士後,別看平時人五人六的,私下裏沒少追著我跑。我懶得理她,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二寶搓了搓他的胳膊。


他得意道,“怎麽了,是不是才發現你二叔很牛。”


二寶縮了縮肩膀,伸出手指頭指了指房門口。


因為天氣熱,他們平時是不關門的。反正是在研究所宿舍裏麵,也不會有外人來。可這會子,門口正站著一個‘外人’。


林青鬆得意的臉慢慢的變成哭臉,又不想落了下風,盡量的讓自己笑,整張臉扭曲的看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周教授啊,有事嗎,要吃水果嗎?”


周勝男斜靠在門框上,抿著嘴笑了一下,眼裏一點笑意也沒有。“小朋友,我和你二叔說點話,你去外麵玩一會好不好?”


聲音冷的讓二寶都打了個哆嗦。他趕緊端著水果盤站起來往外跑,大人的世界這麽複雜,他還是不參合了,反正二叔是男人,挨打也沒啥。


二寶一出門,周勝男就進了屋裏,反手就關上門。


很快,就聽到了房間裏傳來了尖叫聲。


聽著裏麵的聲音,二寶狠狠的咽了口口水。二叔說的沒錯,女同誌好可怕,特別是聰明的女同誌。


林青鬆又回家了。


他搬去研究所住著才一個月,當初天荒地老的誓言沒達成,自己就灰溜溜的跑回來了。


回來之後,整個人跟丟了魂一樣的。


二叔擔心林青鬆是被打傻了,嚇到了,於是把這事兒和他爹媽和兄弟們說了。


大寶很為難。如果是男人打的,他二話不說,肯定要去幫二叔報仇打回來的。可這是一個女人打的……那就當白打了吧。


許南南道,“活該,讓他嘴賤,說什麽不好,說女同誌沒女人味。誰要是這麽說我,我一定抽他媽都不認識。”


然後教育兒子們,“以後記得,千萬不能說女同誌長的醜,沒女人味。遇著性格不好的,叫做有性格,遇著長相不佳的叫有內涵。”


“媽,你沒有性格,也沒內涵!”三寶趕緊兒的拍馬屁道。


許南南:“……”這老實孩子。


不管怎麽樣,林青鬆肯回家了,李婉是非常高興的,她勸不了林青鬆,於是來這邊請許南南和林青柏給林青鬆做思想工作。


她是管不了這孩子的,可好在林青柏和許南南能管得住他。


林青柏就把林青鬆找來關心了幾句個人問題。“找對象也不像你想的那麽可怕,你看我和你嫂子過的不是挺好的嗎。我當初遇著你嫂子之前也沒考慮這事情,以為自己不結婚呢。可真的遇上了,你就巴不得立馬娶回家了。你之前雖然胡鬧,可也沒正經的處過對象吧,你也該找對象試著處處了。”


他也知道自家這弟弟看著不靠譜,但是連女同誌的手都沒拉過呢。


“找個喜歡的女同誌,一塊兒過日子,多好啊。”林青柏滿臉自豪的說著。“像你嫂子還這樣,溫柔賢惠,又貼心,人也好。我雖然一把年紀了,可和她在一塊,總覺得自己還和年輕小夥子一樣。”


林青鬆在邊上聽著他哥勸他,結果滿嘴都是炫耀和嫂子的幸福生活,說的他牙都酸了。


“一把年紀了,連女同誌的嘴都沒親過,咳咳,我是說連手都沒拉過,你這可不行。”林青柏覺得不能再說下去了,越說越不正經了。


他心不在焉的惦記起自己媳婦了,沒注意林青鬆一張通紅的臉,還有下意識的摸著嘴唇的手指頭。


被林青柏說了一番,林青鬆心裏更加心虛了。


他總覺得二寶似乎知道了什麽,然後他家裏人都知道了一些什麽……甚至在研究所的時候,他看著那些對他笑眯眯的學生們,都覺得對方笑容裏麵藏著什麽奇怪的東西。


“林教授,怎麽了,這幾天不舒服嗎?”


看資料的時候,周勝男突然走了過來,滿臉嚴肅的問道。林青鬆下意識就道,“沒啊,我很好啊。”


她不會是在關心自己吧。林青鬆咽了口口水、


周勝男點點頭,“既然沒事,那希望林教授能夠用心點,畢竟這個項目關係到我們航空項目,你也是裏麵的骨幹,可不要三心二意。影響進度。”


說完扶了扶眼鏡,轉身去和自己的學生討論問題。


林青鬆滿臉呆愣的看著沒事人一樣的周勝男。這女人什麽意思?吃幹抹淨的就不認賬了是吧!那天是誰抓著他的衣領往床上摔的,是誰親了他一下的。是誰,是誰?!冷酷無情的女人!


林青鬆很確定,自己不喜歡這個叫周勝男的女人。他是厭惡這個女人。


比之前還要厭惡。所以他才會每天忍不住的去看周勝男做了什麽讓他更厭惡的事情。從研究室,到辦公室,眼睛珠子有一半的時間都黏在周勝男身上。


連跟著他的學生都誤會了,“林教授,你是不是也覺得周教授很漂亮啊。我們都覺得她好看。有氣質。像這樣長的好看還有本事的女同誌,可真是難得。”


“好看嗎,不覺得。”林青鬆滿臉看不上道。


“是嗎,”學生滿臉不信,不好看你整天看什麽呢。要是長豬八戒一樣的,你看不?


周勝男也發現林青鬆每天看他,被林青鬆看了一個月之後,晚上她就到了林青鬆的房間。


林青鬆開門看到她,嚇了一跳。


周勝男板著臉進來,一腳踢上門,揪著他的衣領往自己麵前拉。


林青鬆就沒反抗能力的被她拉過來了。


兩人臉和臉挨的十分的近。看著近在眼前的紅唇,林青鬆覺得對方可能還會親他,於是閉上了眼睛。


周勝男果然挨了上去,卻沒碰著,兩人氣息相聞,林青鬆緊張的直喘氣。


周勝男歪了歪唇,一字一句道,“林教授,這幾天看你還是沒精神呢,早點休息,明天不要再走神了。”說完放開了林青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開門走了出去。


林青鬆捂著快要挑出來的心口,耳朵和脖子都紅的一片。


這冷酷無情的女人,小心嫁不出去!


被詛咒嫁不出去的周教授開始相親了。


研究所裏麵可不止他們兩個年輕人,還有一些老教授。老教授們年紀大了,除了搞研究,也就是保媒這麽點樂趣了。


這種級別的老人家,認識的自然都是青年才俊。


周教授這樣的大齡女青年被視為重點關注對象。


辦公室裏,一個阿姨級別的教授道,“小周啊,雖然你這年紀在科研界也是年輕有為的,可是這女人再有成就也要結婚啊。咱們這研究所都是老頭子,你要找對象還是要在外麵發展……”


對麵桌上,林青鬆捏著筆,麵無表情的聽著。


他是死人嗎。他這麽大一個青年才俊就坐在對麵,什麽叫研究所都是老頭子啊。


“你可別學小林,小林是個男人,我們也給他介紹過很多對象了,他都不願意見。說是要為科研事業獻身,我們是支持的。你是女同誌,可不能這樣。”


老阿姨苦口婆心的勸著。


林青鬆頓時憋了口氣。當初他在研究所,每年都有人給他介紹,一年介紹幾次。他一心不想結婚,所以每次都沒見過。這些老家夥們才消停了。


而且他說為科研事業獻身,大家就支持他。憑什麽就不勸周勝男不學他。合著這是重女輕男呢。


男人的終身也是很寶貴的!


不管林青鬆多麽不平衡,周勝男還是開始相親了。


對方是京城大學的老師,約著周五下午見麵。


周五下午,周勝男一走,林青鬆就去京城大學關心小滿了。


雲磊最近已經和小滿談婚論嫁了,兩人整天黏黏糊糊的,每天訓練完了,他就趕緊跑來學校和小滿約會。


結果這才來學校呢,就發現小滿被人霸占了。


看著逮著小滿一起去學校外飯店吃飯的林青鬆,雲磊鬱悶的跟在後麵,小滿回頭的時候,他露出委屈的神色。


他和小滿一天難得見一次麵,鬆哥這是想幹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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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噠,青鬆被套路了。


明天下午三點見。


☆、第179章 後續番外(二十)


林青鬆什麽也不想幹,他就是想看看那個沒女人味的周教授是怎麽相親的。


到了飯店, 一眼就瞧到坐在旁邊一桌的一對男女。兩人點了兩個兩個菜, 正邊說邊聊。那男的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 這麽一看,人模人樣。


“是我們學校的張老師, 教數學的,他講課還不錯。”小滿一下子就認出來了。她念的是工科, 平時有時間的時候, 也會挑一些講課好的老師的課程去旁聽。


林青鬆緊緊的捏著筷子, 嘴巴歪過來歪過去,看的小滿和雲磊都覺得他不對勁兒。


林青鬆不滿道, “大學裏麵沒女同誌嗎,還得去我們研究所勾搭, 不會是大學裏麵女同誌看不上他,這才去外麵騙人吧。”


小滿幫著解釋道,“張老師不大愛和女同誌接觸。”


“更有問題了, 男同誌不和女同誌接觸,這心裏不正常。”他看了眼旁邊鬱悶的吃著飯的雲磊,“不信你問問這小子,沒認識你的時候,有沒有惦記過女同誌。”


雲磊嘴裏的餃子頓時咽不下去了,他看了眼小滿,小滿也正笑著看他。他吞下食物, 咳了一聲,“沒,絕對沒有。”


林青鬆鄙視的看著他,“瞧你那點出息。”


雲磊心裏嗬嗬笑,出息算什麽,總比打光棍好。他容易嗎,好不容易找個合心意的姑娘,這大哥哥還來搞破壞。他小時候那些哥都是白喊了。


林青鬆可沒心思說他了,眼睛一直盯著周勝男這邊。


隻見周勝男和張老師很快就吃完了飯菜,然後起身離開。兩人相談盛歡,就連平時不苟言笑的周勝男,此時臉上也帶著幾分禮貌的笑,讓林青鬆看著牙癢癢。


“有什麽好笑的,不就是相個親嗎,嫁不出去的人就是這麽沒出息。”


“咋會嫁不出去,我看張老師對那女同誌挺滿意的。而且那女同誌一看就很優秀。沒結婚肯定是眼光高。”小滿十分中肯道。


又笑道,“我看他們聊的還挺好的,沒準張老師就能結婚了。張老師也挺大了,也該處對象了。”


“砰——”林青鬆突然一拍桌子,驚的小滿瞪眼。


林青鬆哼了一聲,對著雲磊道,“你好好陪小滿吃飯,我現在走了。”


等林青鬆走了,小滿才捂著心口,緊張的問雲磊,“鬆哥這是幹什麽啊,神神叨叨的。以前挺正常的啊。”她剛到京城那會子,鬆哥人多穩重啊。


雲磊笑著咬了口水餃,“思春了唄。”一棵老鐵樹,終於想開花了。


林青鬆沒追上周勝男和張老師,隻能灰溜溜的回了研究所裏麵。


回了宿舍,他躺在床上,耳朵就聽著外麵的動靜。聽了半天,也不見人來找他。他也坐不住了,摸著起身去周勝男的門口。


輕輕敲了幾下門,裏麵傳來周勝男的聲音,“誰啊。”


林青鬆捏著嗓子,“周老師,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裏麵安靜了一會兒,才聽著走過來的腳步聲,林青鬆站直了,對方才開了門。


等門一開,林青鬆就從門縫擠進去了,都沒給周勝男拒絕的機會。


看到他來了,周勝男挑了挑眉頭,“林教授啊,有什麽事兒嗎?”


林青鬆見她滿麵春風的,心裏很不得勁。如果這女人不招惹他,他也不會想太多。可偏偏這個女人主動招惹他的,還親他了。多大的膽子啊,他以前撩那麽多小姑娘,連手都沒和人家牽呢,現在被一個女人給強迫親了一口。


偏偏這女的比他還沒良心,親了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也不給個說法,還跑去相親了。


“周教授,你知不知道,你前陣子對我做的事情,是耍流氓!”


“哦,我聽說過,好像以前流氓罪很嚴重吧。”周勝男一臉嚴肅道。


林青鬆氣道,“不是以前,現在也一樣,耍流氓是非常不好的行為,你知不知道。你這要是在過去,那是要負責的。”


“你說的過去是舊社會吧,我聽說那時候要是碰著胳膊了,還得砍掉胳膊。”周勝男認真的看著他的嘴,“你這嘴是要縫上,還是直接割掉?”


“你這女同誌怎麽這麽狠的心啊。”林青鬆簡直被她的論調給驚呆了。就沒往好的方麵想嗎,就非得想著看割嘴巴?怎麽不把她的嘴給割掉,明明是她強迫的。


周勝男雙手挽著,“我是就事論事罷了,都新社會了,你的思想可不可以不要那麽老套,還是搞科研的人。你要是真的那麽守規矩,這天黑了的就不該來我房裏,壞了我的名聲,我到時候怎麽去認識優秀的男士?”


林青鬆氣笑了,“優秀男士?你能認識個我這樣的,我服你,以後我聽你的!”丟下一句狠話,他瀟灑的轉身出了門。隨手還帶上了門。


門一關上,他這臉就開始扭曲了。還認識優秀男士,就她那樣的,認識什麽優秀男士呢。都親了他了,還去認識別的男人……


第二天,張老師來研究所門口接人了。


林青鬆聽著學生們談論著周老師和張老師如何般配,連結婚時間都討論了,臉都憋青了。


下班之後,他就直接回了大院。


許南南正在處理公務。她現在深市和京城兩地跑,工作也會帶回京城來,所以即便是在家裏,她也十分的忙碌。


正忙著,就聽著樓下青鬆在喊。


“嫂子,嫂子在家嗎,大嫂,嫂子……”


許南南聽到這聲音,頓時滿頭包,這是抽風了呢。


等走到樓下的時候,林青鬆正坐在沙發上苦著一張臉。許南南看著他這樣,覺得自己都成知心姐姐了,還得開導一下這大齡男青年。


“又怎麽了?是阿姨催婚的事兒?大不了你就住研究所去唄。”許南南坐在沙發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嫂子,我完了。”林青鬆十分沉重道。


“嗯?”許南南完全沒放心上,就林青鬆這樣的性子,絕對是打不死的小強。


林青鬆悲憤道,“我說的是真的,我被一個女同誌給欺負了,不知道她對我做了什麽,我現在每天都忍不住看她,跟她說話我還緊張,看著她和別人相親,我差點忍不住去揍人。我是不是完了?”


許南南聽到這滿滿的八卦的味道,頓時來勁兒了,兩眼放光道,“快說快說,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嫂子說一遍,怎麽欺負你的,你什麽反應?說出來,嫂子給你出主意。你看你哥那麽難搞定,不是被我給搞定了嗎?你要相信我的能力。”


“不是我哥搞定你嗎?”


“我要是沒本事,能讓他主動來搞定我嗎?”許南南大言不慚道。


林青鬆死馬當活馬醫了。他來找許南南,也是覺得這家裏也就許南南比較懂女人的心思,而且人也夠聰明。


於是將周勝男那天親了他一下,後來又裝作冷漠無情的樣子,還和人家出去相親的事兒和許南南說了。


“嫂子,你說我怎麽辦?”


許南南覺得林青鬆現在這樣子,就像是被調戲的良家婦女,等著人家上門提親,結果人家領取嬌娥。


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她一本正經的看著林青鬆,“什麽怎麽辦啊,當然是追啊,你這沒毛病,就是看上人家了,想和人家過日子呢。”


林青鬆扭扭捏捏的,他心裏確實冒出想法來了。三十多歲的人了,也不是真的糊塗,自己想要什麽,還是很清楚的。


他期期艾艾道,“怎麽追,她平時和人說話,語調就沒變過。”


許南南捧著一張臉,打量著林青鬆。終於有人收拾他了。


為了解決大齡小叔子的個人問題,於是她幫著出主意,“女同誌最喜歡什麽?當然是男同誌一心一意啊。瞧你哥就知道了,知道心疼人,百依百順,你就照著來。你先可勁的追,然後告訴她,隻要她跟了你,她說一,你不能說二,她往東,你不能往西。反正就是,打不還口,罵不還手。”


林青鬆麵無表情的看著她,這以後生不如死。


許南南嚴肅道,“你自己看著辦吧,女同誌嘛,當然要哄哄的。反正你先哄著再說。”至於以後,人家肯定能把你這小子製的服服帖帖的。


聽了許南南這話,林青鬆心裏這才放鬆了。不就哄哄嗎,那哄哄的話能當真嗎。當然不能。他以前說的話多著呢,誰還當真了。反正先哄著再說。哄人他最在行了。


於是當天晚上,林青鬆就鬥誌昂揚的回了研究所。


晚上睡覺的時候,許南南就興致勃勃的和林青柏談這事兒。她覺得林青鬆這次是真的要成了。


像林青鬆這樣的花花腸子,最難的就是他收不起那性子。就是別人看上他了,他也不會安心和別人過日子。所以這次遇著這周教授,能把林青鬆給治的這樣窩囊,許南南覺得林青鬆的緣分是真的到了。他終於浪到頭了。


林青柏看著書,聽她講完,輕笑道,“你就這麽認定那女同誌對青鬆有意思?可別他追上去惹別人嫌棄。”


“怎麽會?”許南南一臉篤定,“要沒意思,人家女同誌會給他親近的機會?我和你說,一般女同誌可都保守著呢,要是對這男同誌沒意思,是不可能隨便接受男同誌接近自己的,哪怕是獻殷勤都沒用。何況還主動的親近。要換了是我被人說,別說主動去親了,早拳打腳踢的揍上去了。”


林青柏聞言,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笑眯眯的看著許南南。


許南南皺眉道,“怎麽這麽看我?”


林青柏大手一撈,將人緊緊的抱在懷裏,“我突然發現了一點了不得的事情。”


許南南問,“什麽事情?”


林青柏翻身就將她壓在身下,“什麽事情都沒我現在要辦的事情重要。”


一直到第二天醒來,許南南都不知道林青柏說的是什麽事情,不過她很快就忘了這事兒,倒是關心起林青鬆的進展。


工作這麽辛苦,總要有點樂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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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噠,二更在晚上九點。


☆、第180章 後續番外(二十一)


研究所裏,林青鬆再一次梳著大背頭, 把自己年輕時候最英俊的一麵重新展示出來。


然而周勝男似乎完全沒發現他的帥氣一樣, 一個眼神都不給。


他鬱悶的差點把頭發給抓亂了。


中午在研究所食堂吃飯,他端著飯盆走過去, 坐在周勝男的邊上,“周教授, 我覺得我們必須好好談談。”


周勝男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繼續。


林青鬆將飯盒往旁邊一放, 鄭重道, “我考慮了很久, 我覺得之前咱們那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我得對你負責。我們相處這麽久, 你該知道我個很保守的人,既然和你……我覺得我們就不能這麽不明不白的。”


周勝男喝了口湯, 又看了他一眼,讓他往下說。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試著交往一下。我未婚, 你未嫁,咱們正好湊合一下。”


“你覺得我需要湊合?”周勝男笑道。


知道你有本事,和人家吃一頓飯,就讓人家跟著你跑!林青鬆覺得憋屈極了,“我意思是,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咱們也算是這研究所裏麵的肥水了, 就不要往外流了,還是內部消化得了。”


周勝男笑了,“我要是沒聽錯,你這是想和我處對象?”


林青鬆的臉頓時紅了,“……是有這點意思。”


“我不知道國內是什麽樣的,不過我知道,國外男士想和女士交往之前,是要有所行動的。我看張老師那邊,似乎也是這樣想的。”周勝男認真道。


“……”


“看你的表現吧。”周勝男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然後端著吃完的飯盒就走了。


林青鬆:“……”


許南南一直好奇林青鬆這邊的動靜,結果林青鬆自從上次向她取經之後,就一去不複返了。弄的她都沒機會知道到底林青鬆追到人沒有。


於是等二寶放假,她就讓二寶去研究所裏麵看林青鬆,表達一下家裏人對他這位在外遊子的關心。


“重點的看看那位周教授。”許南南囑咐道。


二寶使勁兒的搖頭。那周教授太可怕了。一個可怕的聰明女人。


十三歲的少年了,長的都和許南南差不多高了,這會子滿臉的不情願。許南南如同狼外婆一樣的摸著兒子的後腦勺,“乖,二寶最乖了,這可關係到你二叔未來的幸福生活。媽媽也是一片好心。”


二寶扁了扁嘴,還是不情不願的去了。他媽都開口了,他不去不行啊。做兒子真難啊。


許南南在家裏一邊工作,一邊等著二寶這邊帶信回來。


結果才不到兩個小時,這孩子就回來了,然後一臉的驚恐。像是看到什麽要不得的東西一樣。


“媽,媽,我以後找媳婦一定要找個蠢一點的。”二寶拉著許南南的胳膊。


“你看到啥了?”


“我二叔多懶的人啊,在家都不動手的人,在外麵也有人伺候的,現在竟然給周教授端茶倒水,周教授沒說話,我二叔就屁顛屁顛的過去了,周教授咬我二叔的耳朵,二叔還傻笑。媽,我二叔肯定傻了,被那個女人欺負傻了。”


許南南沒想到二兒子這麽純良,這明明是人家小兩口之間的樂子,咋是欺負呢。


她也不好直接和兒子說這是情趣。隻能摸了摸兒子的腦袋瓜子,“乖,不是每個聰明女人都這樣的。”


二寶滿臉不信。反正他見到的聰明女人都很難辦,比如他媽,比如他二姨,比如周教授……


聰明的女人必須要讓男人哄著的。他以後還不得被欺負死了。不行,以後得找個蠢一點的。


因為二寶有了不良的感受,所以南南也不讓他去刺探軍情了。


倒是李婉整天的在家裏抱怨,說林青鬆現在真是不準備成家了,連家也不回了。林長征對此一點感受都沒有。反正大兒子都生三個孫子了,家裏後輩也有了,小兒子想咋樣就咋樣了,操那麽多心幹什麽。再說了,為科學事業獻身也是很不錯的。不辱沒了他們老林家。


許南南也沒幫著林青鬆解釋,反正這臭小子現在連她這個大功臣都給忘了,讓他背鍋也是無可厚非的。


許南南不關心這事兒,倒是有人關心這事兒。


小年這天,老古董這邊突然給她送了個禮物,不過不是送給她的。是送給她小叔子林青鬆的。


【老古董】:“感覺可能會用得上。”


許南南有時候會和老古董說起自家的家庭成員,所以對老古董知道林青鬆的事兒不好奇。就是覺得對方送的這禮物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實木的搓衣板,看著就結實。


這是幹啥,讓林青鬆帶研究所衣服去?


許南南問了老古董。


老古董沉默了一會兒,才回了消息。


【老古董】:“結婚之後可能用得上。”家中必備的。二爺爺現在一把年紀了,都還不老實呢,聽說二奶奶房間裏常年備著這東西。


這麽多年了,隻要備著二奶奶,二爺爺就沒正經過。老二就跟著二爺爺學壞了,整天到處浪。


老古董沒法把事情說的太清楚,上次腦袋的疼痛現在還記憶猶新呢。他可不敢了。


可這邊許南南卻嗅出什麽東西來了。


果然,下線之後,她下了樓,就聽大寶來喊她,說是爺奶讓他們去家裏聚餐吃飯。


往年小年都還在忙,所以都是各家過各家的,出息才聚在一起吃飯。這一次倒是例外。許南南問,“怎麽了?”


大寶道,“奶奶沒說,但是奶奶挺高興的。”


於是許南南拖家帶口的到了林長征住的家裏。


李婉神神秘秘的,等許南南來了,就和許南南說了今天的事情。“青鬆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麽的,竟然處對象了,還說要帶回來看看。還嚷嚷著要結婚。”


李婉臉色紅潤,整個人神采飛揚,年輕了好幾歲。


許南南跟著一起笑,沒好告訴李婉,高興太早,以後你兒子要被另外一個姑娘給管的嚴嚴實實的,您老人家到時候可別吃醋就行了。


不過話說回來,連林青鬆都製得住,估摸著這周教授也不會受婆媳關係困擾。


中午許南南終於看到了林青鬆的對象,周勝男。


長的和許南南想的不一樣,許南南以為應該是個五大三粗的,英氣勃勃的姑娘。結果人家長的可水靈了,杏眼桃腮,櫻桃小嘴。和人說話的時候,笑容親和,溫柔,一看就是很宜家宜室的好姑娘。


大寶和三寶都很喜歡她。李婉和林長征更是巴不得趕緊的娶進門。


隻有二寶和林青鬆都一臉古怪的看著溫柔的周教授。


見父母,婚事自然也提上日程了。飯桌上李婉就提出開春結婚。


周勝男靦腆的笑,“聽青鬆安排。”


林青鬆拍板,大爺一樣,道,“必須春節前領證。”


李婉連忙道,“好好好,就春節前領證,勝男今年可以來家裏過年啦。”


周勝男笑道,“都聽青鬆的。”


林青鬆得意的笑,“這才乖。”


吃完飯,坐了一會兒,林青鬆就送周勝男回研究所,然後又回來了。


還沒回家,就被許南南給叫家裏來了。


“你對象這麽急著結婚,說明人家挺稀罕你的啊。”許南南打趣道。


林青鬆得意道,“那可不。她自己說春節結婚的。”


許南南看著他,但笑不語。


林青鬆看了她一眼,聳著腦袋。好吧,剛剛的一切都是假的。來家裏之前,周勝男就吩咐他怎麽說了,於是來了這裏之後,周勝男就隻用說一句話,“都聽青鬆的。”


於是他表麵上裝了一回大爺,實際上背後……


他深刻的體會到什麽叫做作繭自縛。這女人在和他交往之後,終於露出了本性。什麽冷若冰霜都是假的。和個狐狸一樣,就差騎他身上了。


叔嫂兩人不用說話,一切盡在不言中。許南南歎了口氣,默默的拿出一塊搓衣板。就是老古董送的那塊,實木製作,上麵還裝飾的挺漂亮,雕了花,還有浮雕。“拿回去吧,沒準用得上。”


許南南現在已經確定,老古董應該是他們家的子孫了。而且應該不是太遠的子孫。要不然不會這麽清楚林青鬆的事情,連林青鬆第一次帶對象上門的日子都知道,還知道林青鬆背後的那點事兒。


畢竟按著這周教授的意思,在人前,還是讓林青鬆這小子充大爺的。所以如果不是至親的人,應該是不知道的。


不是兒子輩,那就是孫子輩了。隻是不知道是她這一支的,還是林青鬆這邊的。不過看起來,他們這兩家未來相處應該還不錯,要不然小輩也不會特意送這樣一個禮物過來打趣。


林青鬆結婚,並沒有擺酒,兩口子都是科研人員,都不想太招搖。於是就春節領證之後,一大家子人在家裏吃了頓飯。


三隻寶終於多了一位溫柔親和的二嬸。


不過可惜兩口子結婚之後,因為研究的項目有了進展,又被弄到封閉的研究所裏麵去了。


對此李婉樂見其成。反正夫妻兩關在一起,去哪裏都能生孩子,沒什麽差別。


家裏漸漸圓滿了,全國老百姓的日子,也開始蒸蒸日上了。


開春之後,許玲從南江過來,給許南南帶來了許家村的消息。現在村裏很多人家蓋起了紅磚瓦房,村民們也能吃飽飯,吃大米和白麵,三兩天的也能吃上葷菜。整個許家村的人日子眼看著紅火起來了。插秧機和收割機出現的時候,村裏人合夥買了一台回來。


機器回來的那天,滿頭白發的許根生笑眯眯的在上麵掛了紅布,在村裏所有人麵前放大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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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噠,明天三點見。


番外沒多少了,馬上要跳躍時間線了。


不多說啦,我就安靜的寫吧。


☆、第181章 後續番外(二十二)


“姐,你說以前咋知道日子還能過成這樣啊, 家家戶戶的現在都能吃上精細糧了。大米白麵敞著吃。就村裏, 至少一個月能吃上一頓葷腥。根生叔說起些的時候,眼淚都流出來了, 說可惜了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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