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孕期?”
甄甜一怔。
等了半響,沒有聽到回答,江嘉樹的視線從病曆本上慢慢抬起來,四目相對後,周圍的氣氛變得很奇怪。
甄甜的臉色難看,章心璿見勢立即跟她解釋道:“老師沒有別的意思,孕期孕婦是不可以拔牙的,這期間容易導致一係列炎症,嚴重的可能會引起早產或者流產。”
“沒有懷孕。”她看著江嘉樹說。
“哦。”江嘉樹沒再說什麽,在電腦上開了手術單子,身旁的打印機讀出發.票。
章心璿拿出單子,正要交給甄甜,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男聲響在耳畔。
“有男朋友了?”
甄甜直視他,很快地回道:“21歲,上大學,不是經期,對安痛定過敏,沒結婚也沒備孕,至於有沒有男朋友,跟我拔不拔牙有關係?”
江嘉樹驀地笑出了聲,眼角的笑紋深了深,他笑地風輕雲淡,仿佛剛剛隻是說一句玩笑話。
他並不接話,“心璿,你帶她去一樓交費吧。”
章心璿說好,目光在他們倆身上轉了又轉,想問什麽,但又忍住了。
甄甜心中的怨氣仿佛是對著空氣發泄了一番,對方不痛不癢,甚至懶得反擊,她的臉色像初冬裏平靜地海麵,醞釀著寒氣。
代露在診室門口張望著,看到甄甜從裏麵出來,立即拉了她的手,激動地說:“我想起來了,裏麵的那人是你哥是不是?”
章心璿猛地抬眼望向代露。
哥?
“我就說剛剛看了他怎麽會覺得眼熟,我才想起來,他是你隔壁阿姨家的兒子,在香港上大學的那個?”
甄甜眼皮都沒抬,“你記錯了,我就一個哥,你說的那個人……”
她頓了頓,才說:“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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