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夢境被一陣擾人的鬧鍾打斷,甄甜在床上皺起了秀氣的眉毛, 抓起枕下的手機, 按掉了吵人的鬧鍾。
室友蔣小米, 從對鋪的床上慢騰騰地坐了起來,雙眼還有些迷瞪,“甄甜, 別睡了趕緊起, 導員通知上課前要開個會, 我們早點去教室。”
甄甜不耐煩地翻了個身, 聲音軟軟糯糯的:“一大早開什麽會啊……”
“好像是關於大四任教實習的事情。”
甄甜猛地睜開雙眸, 她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實習?我們會被分到哪裏?”
“這個我不清楚, 聽說是學校分配,有的去小縣城, 也有的學校是在村裏的小學, 好點的可能會留在北城。”蔣小米說。
“去幾個月”
“四個月。”
蔣小米安慰道:“你別擔心, 那麽多人,我們應該不會被分配到小縣城裏去。”
另一邊, B大。
今天有一節動物實驗課, 主要是做小鼠取血的實驗。
學生們統一穿著白大褂, 連江嘉樹也不例外,一副無框眼鏡掩蓋住男人銳利冰冷的眼神,淡藍色口罩將半邊臉包住,隻露出一雙黑漆漆的眸, 莫名淪陷。
江嘉樹站在講台上,麵容淡淡,高大貴氣地說:“每一種方法都要嚐試一遍,做完後回去寫試驗報告和試驗數據,交給我。”
小鼠取血的方法有很多,其中斷頭取血和眼眶取血是最血腥的一種,後者需要給小白鼠打上麻醉,將老鼠倒立,用小鑷子摘除一隻眼球,眼眶迅速出血,最後拿玻璃試管接取血液。
隔壁組正在做這個實驗,有的女學生被這一幕嚇到臉色慘白,遲遲不敢下手,退到一邊,想要放棄這個作業。
站在講台上的男人發現了她的遲疑,大步流星走到她麵前。
江嘉樹的神色淺淡,不惡而嚴地對她說:“今天你麵對的是一隻白鼠,未來是一個人,你對實驗不負責,就是對生命的不負責,既然克服不了心理障礙,就不必勉強來學醫。”
“對不起老師……我做!”
女學生生怕自己會因為這個作業而拿不到學分,咬了咬牙,她戴上手套,動作謹慎地把小白鼠從保溫箱裏拿了出來。
手,卻在顫抖。
江嘉樹漠然轉身,一般這個時候,就不需要他在場了,不然會帶給學生心理負擔和緊張感!
實驗室內分工討論聲和驚叫聲此起彼伏,所幸,大家都很認真。
程晨從保溫箱裏撈出一隻毛發雪白的小白鼠,小心翼翼地放進了白大褂的口袋中。
“程晨,你在幹什麽?”
“小學姐喜歡小動物,我給她帶回去一隻玩玩。”
“哪個小學姐?上次那個叫甄甜的妞兒?”
程晨挑眉,並未回答,也算是默認了,“一會我再去找個盒子。”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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