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它活不過明天,我這生意還怎麽做?”
老板娘的聲音引得路人張望,甄甜站在木架前尷尬的不知所措。
“媽,你別說了。”從店裏出來一個穿著背心的男人,他把手中的空花盆放在一邊,連忙走過來跟她道歉,“你別介意,我媽她沒有惡意。”
她搖頭,“我很理解,我,我也不喜歡不買亂碰商品的人。”話音落,她為了證明自己清白,指著那瓶水培風信子,“這個多少錢,我買了。”
男人輕笑了,說出15一盆的價,見她沒反應,又笑了,“不砍砍價?”
甄甜搖頭。
她付給他錢,高睿把水培瓶取下來遞給她,趁母親跟討價還價的客人講話時,塞給她一盆多肉,“贈品送給你。”
“謝謝你。”
高睿的目光定在她的臉上,打量,“你矽鎮人嗎?我從未見過你。”
“我是中心校新來的實習老師。”甄甜答。
高睿恍然,“原來如此。”
甄甜轉身要走,聽見身後有客人問風信子多少錢,老板娘聞言,臉從錢箱中抬起,揚起嗓門,“20一瓶,能開半個月。”
甄甜驚訝地側身看向他,高睿抬起手撓撓後腦勺,一時語塞。
回宿舍的路上,把這話說給蔣小米聽,對方嗬嗬傻笑,“這叫美女特殊待遇,你靠顏值省下5塊錢。”
甄甜輕輕地‘切’了一聲,“剛才好尷尬。”
“這有什麽,說明人家鍾意你。”
“打住。”甄甜轉移話題,“北城還下雨?”
“後半夜就停了,雨過天晴,今天空氣特別好。”
沒有水漫北城,也沒有妨礙出行,甄甜的幻想落空,她歎氣,“天文台講大話,誰說要一連下好幾天的雨?”
蔣小米聽不懂她的自言自語,說起自己的事,“對了,我跟我男朋友分手了。”
甄甜吃驚,“什麽時候的事?”
“今天早上。”
“因為實習的事?”她不是已經跟她換了實習單位,為什麽兩人還是分手了?
“男人呐,就是賤,一早找好理由想提分手,聽到我換不了實習學校,立馬翻臉裝模作樣,這不,我昨天說我跟你交換,他沉默了一天,早上來我學校數落我種種不是,一句好聚好散打發我滾蛋。”
她自言自語,“我也是賤,早該踹了他,仿佛被下了降頭,居然被人甩。”越想越氣,她氣息不穩。
甄甜不會安慰人,一邊沉默,一邊想起江嘉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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