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學校會經常排班讓老師去校門口值班,有時候會遇上調不開課的時候,同事之間互相幫助值個班,也不奇怪。
十月中下旬,即將霜降,矽鎮越來越冷,來了將近有三個多星期,甄甜也適應了這裏忽冷忽熱的氣溫,幸好值班室暖氣燙手,倒不至於凍得她生病。
再接到方正的電話有些意外,因為他們已經冷戰多日。
護士一句你哥快要死了,甄甜匆匆買了張回北城的機票,顧不上頭等艙與經濟艙差價幾何,夜晚十一點落地北城,打車直奔市醫院,出租車上,她感歎北城溫暖的簡直像春天。
找到他的病房,推門看到幾個小時前說自己快要死了的哥哥正在跟年輕漂亮的小護士調.情鬥嘴,哪裏能看到病重的樣子。
長歎一口氣,甄甜把包放在一邊坐在對麵沙發,目送走漂亮護士,她雙臂抱胸,麵無表情地開口,“你詐屍了?”
方正聞言惡狠狠的瞪著她,“有你這麽說你哥?”
甄甜捂住額頭,“你知道我單位請假有多難?”
方正大言不慚,“喂,你這人心好狠,我沒人照顧,叫你回來不是天經地義?”
甄甜起身走過去,看一眼他頭頂的標牌,“急性闌尾炎,要做手術? ”
“做完了!”方正掀開病服給她看。
甄甜沉默,約莫過了有五六秒,她歎氣,“你該給我找個嫂子了,不然以後真出了什麽事,誰來照顧你?”
方正白了她一眼,“誰說沒有?”
甄甜露出驚訝的笑,“哦?”
“切。”大掌抓過身旁的枕頭放在身後,輕輕靠上,“可惜被豬拱了!”
甄甜笑出聲。
“你知道被誰拱了?”
她搖頭。
方正正要說,發現自己多日不見的妹妹居然消瘦了一圈,他氣極拍案而起,“你的實習單位是什麽鬼地方,飯不吃?你怎麽瘦成這副鬼樣子?”
甄甜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身材,“還好啊。”
“靠!這次別回去了,我打電話跟你們老班溝通,給你換學校,什麽破地方,是不是吃飯像喂豬,都是清湯寡水?”
“拜托,收起你暴發戶的樣子,那是教書育人的地方,不要亂講,實習單位很好,是我自己水土不服。”
方正用疑惑的目光打量她,竟看不出真假,想起什麽,話音一轉,“你這些天有沒有跟江嘉樹聯係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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