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厲飛走後,病房裏持續著詭異的安靜。
排氣聲讓她回神,抬頭對上方正尷尬的臉色,他碰碰鼻梁,“抱歉沒忍住。”
甄甜目光呆滯地望著他,想起什麽,她猛地站起來,手足無措,“哦對了,你吃了嗎?我忘記給買粥了。”自從剛剛在馬路上碰到江嘉樹後,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一切都被方正看在眼中,“不用了,我剛剛吃過了。”
“吃了?”甄甜‘哦’了聲,重新坐下,視線重新定在地板上,不講話,也沒有動作,仿佛一座雕塑佇立。
方正從未見過甄甜如此失魂落魄,難道是因為厲飛的一句回澳洲。
如果是這樣,他可以想辦法幫她留住厲飛,大掌抓到床頭櫃上的手機,坐在他對麵的人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甄甜拿起包,“哥,你先休息一會,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方正還沒說什麽,她人已經從門口消失,留下半闔的門。
八樓骨科,沈千彥正在病房裏查房巡診。
“愈合的不錯,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醫生,我孩子的腿等好全之後裏麵的鋼釘可以不取嗎?”
沈千彥看向床上的孩子,“這個也不用太著急,主要是看恢複狀態,一年後來取也是可以的。”
“醫生,這次手術已經花了好幾萬,我們家實在支付不起手術費用了。”
沈千彥歎一口氣,他表示很理解這樣的情況,“部分鋼釘是可以不取,但你的孩子今年才13歲,正處於發育期,這個東西在身體裏會影響骨骼成長,我建議你慎重考慮。”
他帶著實習生從病房出來,迎麵撞上甄甜。
“我有事找你。”她言簡意賅。
看到她,沈千彥很意外,他把手中的資料本遞給助手,“你們先去,我一會就來。”又轉頭對甄甜說,“到我辦公室說吧。”
辦公室裏溫度很低,甄甜不喜歡醫生濃重的消毒水的氣味,甚至是抵觸。
沈千彥找到一個紙杯,走到飲水機前注滿水,遞給她,
“你怎麽突然回北城了?”
“我哥哥住院了。”
沈千彥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那你到我這來是因為什麽?”
“我想跟你聊聊江嘉樹的事。”
“你知道了?”
“嗯。”
“你來我這裏,難道是想問問我他是不是真的被感染了?”
甄甜沉默,表示默認。
“我如果說他被感染了呢?你會怎樣?”
那雙清澈透亮的美眸劃過震驚,甄甜心口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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