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章心璿頭一次看到江嘉樹發火,因為她在他手下進修學習的這些日子裏, 見過比此刻還要生氣的他。
想起她第一次上手給病人治療, 因為患者的自身原因, 讓她手裏的手術刀不小心劃破了病人的口腔組織,後來江嘉樹被患者投訴,稱他讓實習生練手, 懷疑醫院把病人當實驗品。
那個時候, 江嘉樹剛調來北城還沒有足月, 就成為了全院被投訴最快的醫生。
當時江嘉樹極其憤怒, 走到診室, 當著所有人的麵叫她過去:
“我並不是因為被投訴生氣,我是因為你無視《臨床實踐規定》中的要求, 沒有把醫學生可以給患者提供診療服務這一項規定告訴他,你沒有尊重患者的知情權跟同意權, 犯第一個錯誤後又沒有很好的做到基本的診療服務而誤傷患者, 你失職在前, 粗心在後,種種跡象表明, 你根本不適合做個醫生, 你如果不熱愛這項事業, 我勸你盡早辭職,不要把患者當兒戲。”
那是章心璿第一次見江嘉樹生氣發火,以前隻覺得他對待工作嚴肅認真,卻不想他被這件事激怒, 對她發火,當著他的同事、學生,毫不留情的批評指責她,讓她無地自容。
章心璿也是在那一天,徹底改變。
江嘉樹說的沒有錯,她的確不熱愛這項工作,甚至學醫,也不是她的意願。
但是不得不承認,就是那次他的發火,讓她徹底改變,從不熱愛到熱愛,原來真的很簡單,僅僅加上一個附加條件——
愛上他,熱愛他所熱愛的一切。
章心璿從回憶中回神,遠處三人對峙,這是她第二次看到江嘉樹對女人發火,卻跟以往不同,他可以對學生嚴厲苛刻,甚至生氣,但是這一次,生氣是因為個人情感。
無關事業,不關其他。
這一仗,小美輸的徹底,她戰敗而走,留下了醫院走廊裏看戲的、圍觀的、還有小聲議論的人。
江嘉樹無視周圍無數雙眼睛,將甄甜圈在懷裏,“怎麽不說話?被嚇到了?”
甄甜抬起頭,琥鉑色清澈通透的水眸望著他,“幹嘛發這麽大的火,不能好好說話?”
“是她先激怒我。”
“我知道,但是你的聲音好大,震得我耳朵疼。”甄甜平靜地說。
江嘉樹聞言一怔,他抬手掐了下她側腰,“我這是為誰?”
腰上的酥麻感讓甄甜顫抖,她忍住想打他的衝動,“你別扭曲事實,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她來找你,目的明確還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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