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還是在火樹銀花裏麵,最頂層就是住宿的地方,她乘坐電梯來打最下邊的酒吧大廳裏。
早上的酒吧大廳,估計是一整天最冷清的時候了,隻有一個服務員在這裏打掃這衛生。
其中一個服務員看到刑貝寧之後,立刻來到她身邊攔住了她:“小姐,昨天你朋友讓我把手機和錢包轉交給你,還讓我告訴你趕緊去醫院,但是我昨天沒來得及告訴你,而且你……”
刑貝寧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都現在了,他在告訴她昨天晚上的話,還有個屁用啊!
顧不得理這個服務員,刑貝寧隨意的揮了揮手,跑出酒吧,立刻打了一輛車,直奔醫院而去。
在重症監護室外,她看到了一臉疲憊的於樂還有手術之後沒有醒過來了母親。
“對不起,樂樂,我剛才還有些責怪你昨天晚上丟下我就跑了呢,是我錯怪你了!”刑貝寧一把抱住於樂,幸好有這麽一個好閨蜜,幫助她守護了她媽媽一夜。
於樂也抱住刑貝寧,心底裏有些後怕,昨天她到了醫院之後,才知道刑貝寧媽媽的病是急而不危,這才覺得她將醉酒的刑貝寧一個人丟在酒吧的行為有些魯莽。
在等待刑母做手術期間還有守候在重症監護室外的時間裏,她給刑貝寧打了無數個電話,但是她的手機一直關機,要麽就先是不在服務區,讓她極度擔心,甚至想再去酒吧找刑貝寧,但是醫生告訴她,醫院裏不能離開直係親屬,因為她剛才來簽字的時候,自稱是刑母的另一個女兒,刑貝寧的姐姐。
這一整個晚上,她擔心刑貝寧倒是比擔心刑母多多了,幸好,她沒事!
“嚇死我了!”她使勁拍了拍刑貝寧的後背。
刑貝寧也有些無語,畢竟昨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她意料不到的。
她讓於樂回去休息,她自己在這裏守她媽媽就可以了。
疲累了一晚上的於樂確實有些撐不住了,打了個哈欠,離開了醫院。
刑貝寧依靠在監護室的透明玻璃窗上,看著母親帶著呼吸器的蒼白的麵孔,不由得充滿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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