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乎從來沒有聽到這樣激烈的聲音,村民們即使吵架也不可能到這種程度。
她神念往那邊掃去,曬穀場不遠,臉色便驀然一變,朝著那邊飛奔過去,轉眼間就到了曬穀場,隻見曬穀場上一片狼藉。
有幾張桌子被打翻了。
花大叔倒在地上,頭破血流,他老婆在旁邊哭喊著,搖著他的身體,另一邊,村民圍著幾個人,有些恐懼害怕,隻見花大叔的女兒花蘭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裏,捏開嘴巴,另一個人拿著桌上一壇酒往她嘴裏灌:“敬酒不吃吃罰酒,臭娘們,不肯喝是吧,一定要人喂,這麽賤!”
花蘭隻有十六歲,被人這樣灌酒,哭喊掙紮著,但是很快被酒嗆得麵紅耳赤,眼睛翻白,衣服都濕透了。
有人上前去,被灌酒的男人一腳踢開。
“花剛,你行行好,放了小蘭吧。”
“花剛,你也是村裏養大的,為什麽要這樣啊。”
除了那兩個男人,還有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坐在一旁,拿著一壇酒自斟自飲,一群村民圍著他,苦苦哀求,男人的臉上卻是淡漠的很:“我兄弟隻是請她喝杯酒,哭哭啼啼的幹什麽,掃興的很。”
“畜生,畜生。”在他旁邊一個腿腳不便的阿婆嚎啕大哭:“你走就走了,還回來做什麽,還回來做什麽,一回來就要惹事,我要知道當初就不該把你撿回來,讓狼把你叼走了,省的禍害人。”
砰!
花剛一巴掌拍碎了桌子,將老阿婆抓起來,舉到空中,獰笑起來:“你以前總說我是狼崽子養不熟,我現在出息了,回來報答你,你又他媽的不滿意,吃個飯嘛,我兄弟請她喝杯酒也要推三阻四的?幹嘛要弄成這樣,是我哪裏不對,還是你們看我怎麽都不順眼,都是些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他手一甩,直接將老阿婆扔了出去。
眾人驚呼,花剛力氣大,這一摔,老阿婆飛出十多米,要是砸在地上還有命在?
忽然一道身影衝過來,接住了老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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