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經過他的手。
這程東才出獄不到一個月，按照普通人的思維，多少會覺得程東不大可能犯案，可是王大釗在三年前就和他打過交道，深知這人不能性情。
他就是喜歡裝無辜，以此來騙過警察，當年的搶劫案差點騙過了王大釗，這次故技重施，可沒那麽好蒙混了。
“那你說得對，你就是有那麽傻，或者你是不是看我太傻，以為我還是像十二年前那麽單純，你說什麽，我就信什麽？”
程東微微挑眉。
明明臉上還是那副可憐樣，但看在王大釗眼裏就是在挑釁。
要不是有攝像頭在，以王大釗的性格現在已經掐住程東的脖子，揍到他說實話為止。
然而程東隻是呆呆地坐在位置上看著他，表情木然，甚至看上去相當輕鬆，王大釗懷疑是不是自己對他有偏見。
他覺得那張呆滯的臉，麵部肌肉在微微向上提，看起來竟然像是在笑！
王大釗一拳垂在桌子上，憤怒地看著程東，“你要是現在說實話，往後進了監獄我還會讓監獄的預警對你好點兒，要是你現在還撒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程東依然想剛才那樣淡定，絲毫沒有被王大釗的氣勢洶洶嚇到，眼裏毫無波瀾。
他平靜地道“警察同誌，我雖然也很感恩你之前的照顧，可我確實沒做，沒做就是沒做，你這樣我很無力啊。”
王大釗看了看牆上的鍾表，時間正好指向中午十二點。
省訊室的門響了，一個幹瘦戴著眼鏡的警察探進個頭來，“王隊，我們這邊要下班了，您看要不要下午再來審？”
王大釗點點頭，“好。”
程東被兩個民警帶著往外走，王大釗眼睛緊盯著他的背影。
快要出門口的時候，程東微微側過頭，嘴唇動了動。
王大釗立刻走上去揮拳就朝程東身上招呼，羈押程東的民警趕緊攔住了他，“頭兒，您得冷靜一下，現在不是時候。”
王大釗嘴角抽搐，“你說得對，我們還會再見的，你等著，這次我非得把你送進監獄不可！”
程東委屈巴巴地看著王大釗，“大釗哥，不對，或許我不該這樣叫你，現在我應該叫你警察叔叔。我上次在監獄裏已經知道錯了，這次我沒做，是不會承認這件事的。”
王大釗手插著腰，舌頭掃過幹燥的唇，看著程東點了點頭，“行，你好樣的，知道嗎，你租的那間房間的房主其實是個死變態，他喜歡在自己的租戶家裏安裝攝像頭，看他們每天的生活，剛好你的房間也有！”
程東眼裏閃過一絲訝異，隨後恢複如常，“哥，你別騙我了，我的屋主是個女人。”
王大釗危險的笑，“可她還有個老公，我知道你要說她老公已經和他離婚了，可是他們是在半個月前離婚的，也就是你搬進來的地六天。後來她是不是因為屋子老是跳閘過來看了一次屋子？”
程東渾身微微緊繃起來。
王大釗看他展現出一樣，又補了一句，“她是不是告訴過你她和自己的老公離婚了，然後你們順利成章的在一起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那個男人找的水電工其實就是她丈夫安排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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