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見傅司寒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些,笑道“今天沒有課,等會兒咱們去哪兒吃飯。”
傅司寒想去結交朋友,又不敢拒絕,隻好敷衍道“隨你吧。”
已經見慣了這種情況的秦芷柔欣然地接受傅司寒跑過來的問題。
“咱們去吃牛排吧,聽說今天新開了一家牛排店超級好吃。”
“隨你吧。”
秦芷柔嬌嗔,“你怎麽隻有這三個字?”
傅司寒百無聊奈地看了看天,然後歎口氣,“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吃?”
秦芷柔趕緊點頭,“你別生氣,我當然是要吃的啦。”
傅司寒就這麽生無可念的在高中裏呆到了高二。
直到那一天放學,傅司寒的東西拿掉了,等他再回教室的時候,看到以往經常在一起打籃球的欽辰被一幫人圍著。
一看就不善的樣子,於是他便去給他解了圍。
等他再次踏上回家的旅程時,秦芷柔的電話來了。
還是和以往的無數次一樣,讓他順便幫忙買一些東西。
秦芷柔就在街角等著,旁邊就有好幾家商店,傅司寒當時就想讓她自己買。
可是想到回家等著他的是媽媽的嘮叨,還是答應了。
誰知,這一去,便遭遇了改變他一生的車禍。
當車子撞上他的那一刻,他隻覺得自己的靈魂像被剝離了出去,整個人被拋在空中。
說來也奇怪,那天明明已經接近七點,是深秋,但是太陽卻反常的沒有下山,傅司寒看著那太陽明豔豔的,竟然有一股溫暖的感覺。
等到接觸地麵的那一刻,渾身的骨骼像是要被剝離出**,他第一次知道了什麽叫做苟延殘喘。
躺在地上的傅司寒沒有絲毫力氣,身體仿佛都不是自己的,隻是看著自己身邊不斷有人圍上來。
有人捂著嘴巴在大叫,有人在拿手機拍照,有人在打電話。
傅司寒想,那是在給他打120嗎?
逐漸視線變得模糊,眼前一片黑暗。
他想死亡原來就是這麽回事嗎,就是痛不欲生的疼痛感嗎?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他的護士小姐。
護士小姐大約二十來歲,比他大那麽一兩歲,看起來很漂亮,水靈靈的大眼睛正直勾勾地看著他。
然後隻聽見一聲呼喊,那護士小姐快步走出了病房。
他媽媽後來才進的病房。
一連守了傅司寒七天七夜,那個年輕的女人似乎在一夜之間老了好幾十歲,看上去無比滄桑。
見到迷迷糊糊睜著眼的兒子,她眼圈一下紅了。
但臉上卻是帶著笑的。
把剛剛削好的蘋果拿出來咬了一口,“兒子,你終於醒了,你老媽在這兒守了你七天七夜,可算是醒了。”
傅司寒眼睛在媽媽臉上來回逡巡,“你怎麽不給我吃?我可是病號額。”
“你還有臉吃,自己都照顧不好,等會兒醫生來了說能吃,你才能吃。”
傅司寒撇撇嘴。
沒一會兒,醫生果然來了。
常年麵對病人的醫生見了患者是一派的淡定,他照常和傅司寒的媽媽打了個招呼,然後像沒事兒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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