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雲想想說成沒什麽大不了的,就是帥氣和多金,這恰恰就是許多無知少女所追求的。
之見那兩個護士簡直羨慕死雲想想了,但是又不能喧之於口,隻能在一邊看著。
十五分鍾過後,醫生結下了她額頭上的麻醉貼,你馬上就要開始縫針了。
這次就算是天王老爺來了,雲想想也是逃不掉過縫針的命運。
醫生拿著銀針大概有五厘米左右長,錚亮錚亮的。
雲想想一看,一下閉上了眼睛。
那醫生失笑,“你們小女生都喜歡看帥哥,你就把這針想成是你的男朋又就行了。”
花式這麽說,可雲想想怎麽也辦不到。
醫生知道他們這群小姑娘在想什麽。
這枚小小的針,可以幫助雲想想臉上的傷疤迅速恢複,而男朋友隻能看看,不能治病。
然而大多數人早已經忘了針的恩德,而是貪圖外貌上的視覺盛宴。
這兩則之間一個是假象,一個是實質,卻嫌少有人喜歡實質,反而去喜歡假象。
他歎了口氣,“你們這些年輕啊,思想和我們安輩兒人可真是不一樣。”
第一針下去,雲想想就感覺有一隻蜜蜂在自己額頭上猛紮,疼得她想流眼淚。
但她心知,這已經是用過麻醉的樣子,如果沒用麻醉的時候,雲想想簡直想都不敢想。
雖然是疼了點,但是臉上的傷疤能快點還起來,雲想想還是能忍受這點痛的。
高中時期,有段時間,她參加女子五千米,每天都要在超場上跑圈數,自己給自己數數。
比起她跑到一半體驗到的那種兵臨死亡的感覺,雲想想覺得這種疼痛還是疼忍受的。
雲想想問道“你們和我們有什麽不一樣?”
傅司寒醫生笑,“很多地方都不一樣,比如那個時候,我們這被人不重外貌,喜歡簡樸一點的東西,但是到了這一代人,把外貌看得比什麽都重要,有個錢比父母都重要。”
這話雲想想也不知道做什麽評價。
第1,那位醫生看起來都已經快要六十歲了,而他們家最老的就是雲逸銘,也才四十歲出頭。
第2,雲想想並沒有生活在哪個時代,是在不知道哪個時代是什麽樣子的,所以也沒話可說。
男醫生笑了笑。“沒辦法,這就是時代的發展,人之前所做的一切,這導致了現在的結果,所謂因果業報,就是這麽來的,這個時候帶人,已經接受這一切。”
這麽大一番有哲理的話,雲想想一般都聽得一知半解。
這時候要是傅司寒在現場,一定有可以和這位醫生聊上一會兒了。
不久,真就快縫完了。
男醫生看見雲想想沒有吭聲,而且還和他們聊天,心中不免對這個她刮目相看。
“你之前是不是縫過針?”
雲想想搖頭,“沒縫過。”
“那你怎麽受得了這種痛?”
雲想想笑笑,“接受了這種疼痛就沒這麽痛了。”
紮一針就等於被瘋子刺一下,很少有姑娘能夠承受得住這種程度,而不叫一聲的。
一旁的護士也是沒有想到雲想想能這麽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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