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碼嗎?現在有個很重要的字兒,套他們簽字,不然這手術做不了。”
傅雲景喉嚨有些幹,說出的話自己都覺得難聽,但這個問題他必須要問。
“很嚴重嗎?”
護士點頭,“很嚴重,病人不一定能從手術室裏下來。”
傅雲景渾身都沒了力氣,連呼吸都忘了,就這麽傻傻地站在原地。
楊碩一臉的焦急,“我們現在也聯係不到他的父母,他的手機我們更是不知道,主要平時我們也不是很熟。”
傅雲景腦子裏喘出他們初見的那天的場景,脫口而出,“可以把手機給我試試。”
機會渺小,但盡管隻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也不該放過。
護士把手機遞給了他。
傅雲景拿過手機,按了開機鍵,手機屏幕上就不出現了虛擬的數字鍵盤。
傅雲景快速在上麵樹下六位數。
然後手機屏幕的數字鍵盤小時,軟件頁麵從獨步蹦出來。
換上楊碩立刻有些驚訝,“這你都知道,你還說不喜歡——”
楊碩一時到現在不是談論這個問題的時候。
因為他看見傅雲景竟然哭了。
傅雲景哭了。
這是什麽絕世大新聞。
那護士看上去也很驚訝,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傅雲景咋電話簿裏找了一圈,也沒好找到“爸爸”“媽媽”
或者其他能代表親戚關係的人,隻能找和項關一樣姓的人打過去。
結果翻了一圈還是沒找到。
這真就奇怪了。
楊碩看他半天都沒翻到,也湊過來看。
傅雲景來回滑動了好幾下,一共十幾個電話,愣是找不出可以打的。
“怎麽會這樣?”
楊碩撓著頭。
時間耽擱不起了,傅雲景閉著眼睛隨便撥了個號碼過去。
電話響了齊聲就通了。
“喂。”
“喂。您那位?”
“我是項關的同學,現在他在手術室裏,需要手術,要您的同意。”
“手術?我們家沒錢了,你們還是去找別人啊,真的。”
這是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語氣和項關出奇的相似,傅雲景在心裏幾乎已經斷定,這一定就是他家的某位親戚。
隻是說出的話怎麽這麽絕情。
“您是……”
結果果不其然,那婦女道“我是他的舅媽,他舅舅也已經死了,我也已經改嫁了,算起來也不算是舅媽了,我們是真沒錢了,可別再打算話多來的,都要要活命的不是?”
傅雲景隻覺得心裏十分難受,胸口像被什麽堵住了,喘不上氣。
“我們不找您要錢,那你知道他爸媽的聯係方式嗎?”
電話那頭一愣,“你是他的同學吧?”
傅雲景老老實點頭,“是。”
“我就實話說了吧,項關這孩子也是很可憐,他爸媽去年因為車禍,全都死了,就剩了他這麽一個。那孩子為了給他們治病,找了不少親戚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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