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承受不是煎熬。
跑去醫生辦公室,纏著醫生給湘西趕辦法。
扶著項關的醫生早就被他給吵得煩不勝煩。
傅雲景拉著醫生,邊走辦念叨。
醫生隻好安慰他,“這是正常現象,你用擔心,他們要是四天之後還沒醒,我們會再調整方案,現在這樣是對他最好的了。”
傅雲景見不到項關醒來,心裏就不踏實。
纏著醫生總比守在項關身邊,毫無指望地看著他,想自己有無能為力要不好。
傅雲景跟著醫生磨蹭了一上午,那醫生最後實在沒辦法,交了一年事兒給個傅雲景做。
傅雲景高高興興的照辦了。
“你去親手製作一樣東西,最好是有響聲的,也可以每天跟他不停的說話,總之絕讓他一個人孤單著,有什麽麽心裏話什麽的都可以和他說。”
傅雲景疑惑地看著醫生,“這樣有用嗎?”
醫生箭頭,“有用,但不能保證病人一定能醒來,但是如果你不這樣做,他也很可能沒有生還的**,因為**上的痛苦會讓人不想再回來遭罪。”
傅雲景這麽一琢磨,好像是這樣的。
於是去買了幾斤蘋果,和一個收音機,還有一疊折紙,一本童話故事,幾本武俠小說。
整天輪流的在項關身邊念叨。
有時候嗓子啞了就喝口水,但從沒有聽過。
還好項關是在監護室裏,周邊沒有其他病人,要不然他就該不知道怎麽辦了。
這天,傅雲景著了一百個千紙鶴之後,突然不知道要做什麽了。
因為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
項關還是沒有醒來的意思。
他看著項關的臉,沒有一點血色,要不是心髒還有微弱的跳動,他現在和死人沒什麽差別了。
傅雲景抽了一口煙,手摸進被子裏。
捂住了項關的手,“關關,你醒來。”
口袋裏的手機一直不挺的在振動,傅雲景一臉看都沒看一眼。
“關關,明天就是周六了,你已經睡了五天了,今天醫生要給你改變方案,我直覺你這才要是再不行來,可能還要受罪,要不這樣,你醒來了,我帶你去我家,你要是沒地方去,我就把我的家給你,我爸媽就是你爸媽,我的屋子也是你的屋子,怎麽樣?你別這樣躺著啊?”
傅雲景聲音有些哽咽。
項關覺得自己的手被什麽東西打濕了,有人在他耳邊不停的說話。
這幾天了,把他操的耳朵都快聾了。
最近尤其的頻繁,為了讓自己的耳朵清淨一點,他常識掙了一下眼睛。
立刻引來那人的極大反應。
有人捏緊了他的手,大叫了一聲之後,跑遠了。
項關了一口氣,終於可以安靜了。
睜開眼,眼前是一片白色。
項關發現自己的頭動不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四肢在哪裏。
隻是腹部和手臂的地方傳來前列的疼痛感。
喉嚨極其的幹,想咳嗽也咳不出來,隻能躺在床上。
很快他就看見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進來了。
一個個都圍著他看了半天。
後來又都走了。
項關“……”
他想叫住這些人,問一問是怎麽回事,但是喉嚨裏就是發不出一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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