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的輪椅在不同的地方撞了三下,有一次差點從輪椅想摔下來。
楚河一路推得尤其小心,還是不小心傷了傅司寒。
“你說為什麽老爺不喜歡開著燈啊,他晚上睡覺上廁所能看得見嗎?”
傅司寒淡淡的聲音回蕩在客廳裏。
“這個問題你要去問他本人了。”
秦家的老爺子,秦開陽,現年七十二歲,有兩個兒子,一個比他還先走,還有一個媳婦兒,也走了。
如今就剩下一個兒子,傅盛行,還給他生了兩個孫子,一個叫傅雲景,一個叫傅明川。
傅司寒是他另一個兒子,傅長河所出。
隻是這個兒子天生比較叛逆,早年不聽他的交代,非要自己遠渡重陽留學,撇下一個懷著孕的媳婦兒。
結果在半路上就遇上海嘯,命喪海中。
傅開陽的這個兒子死的早,就直接導致了他特別偏愛傅司寒。
可是傅司寒偏偏和他爸爸是一個德行,喜歡自己做自己的事情,重來不喜歡聽誰的教化,尤其是傅開陽的。
傅開陽在教導過他幾次之後,便也就放棄了。
後來傅氏集團一分為二,一份給了傅盛行,一份給了傅司寒。
現在的傅氏集團,被傅司寒管的十分好,已經從當年的一億市值,直接翻了十倍。
而傅盛行的公司一直停滯不前,傅老爺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性格變了,還是眼睛被蒙蔽了,竟然是一點都瞧不上傅司寒的公司,硬是覺得他要走傅長河的老路子。
成個短命鬼。
傅司寒在傅開陽麵前一而在,再而三的保證,可是一點作用沒有起到,傅開陽還非要傅司寒把公司關了。
公司好不容易在他手裏翻了好幾番,怎麽了可能又把它關了。
就因為這樣,傅開陽就不願意再見傅司寒了。
傅司寒到底是年輕,還沒有老練到什麽都能看破放下的地步,硬是和這傅開陽置著氣,一直到現在,他們的關係都已經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這祖孫兩人,愣是吵了好幾年的架,也打了好幾年的冷戰。
以前傅司寒最喜歡的就是他的這個爺爺,每次來的時候,都要帶好些個禮物來,現在他已經不帶了,別墅也懶得去管了。
結果才過了這麽兩年,這裏竟然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這房子,傅司寒應該也有好久沒來了吧。
小時候趴在傅開陽的膝蓋上撒嬌的光景,在他腦子裏還曆曆在目,現在竟然也感覺隔了一個世紀那麽遙遠了。
“咱們就在這裏等著吧。”
傅司寒開了口。
楚河點著頭,眼睛看著麵前的懸浮樓梯。
這是他來過很多次的地方,但是進到裏麵來還是第一次。
一起老聽傅司寒說裏麵住這個老頭兒,他聽得耳朵都起剪子了,可是傅司寒愣是死活不肯走進來瞧瞧。
兩人等了一會兒,樓上走下來一個穿著燕尾服西裝的老頭兒。
果真是個老頭兒,看上去相當的有品味。
傅開陽杵著他的拐杖走到樓下,體態從容淡定,一點也看不出有任何激動,傅司寒貌似也已經習慣了,竟然也很淡定從容。
“你怎麽曉得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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