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秦越(3/3)

匪之言,將銀子藏於破廟菩薩像後,並不敢多看多言,帶著幾個小廝頭也不回的就跑。


不過,這回倒是幸運。


約莫跑了離破廟一二裏路,發現了一輛馬車,孤零零的停在雪地裏。


雲天驤上前,打開車門,雲天鴻正被五花大綁的捆在裏頭,看見堂兄,他拚命的掙紮著,奈何嘴裏塞著東西,也叫不出聲。


忙上了馬車,吩咐小廝,駕車就跑,這廂,他拿出bǐ shǒu,割斷繩索,好歹將雲天鴻鬆了綁。


兄弟二人回到雲府,天早已黑透。


雲府上下點了燈籠,一片燈火通明,雲老太太等人焦急的等著,直到雲天驤帶著雲天鴻出現在眾人跟前,大家的一顆懸著的心才算落地。


“鴻兒。”二夫人楊氏躺在床上,看著消瘦的兒子,心疼的落淚。


雲天鴻也跪到母親床邊,“母親,兒子讓您受苦了。”


“回來就好。”二夫人緊緊的抓著兒子的手。


這一夜,窗外又落起了雪,但雲家人好歹團聚了。


躺在床上的二夫人,因腿傷痛的難以入眠,心頭就又恨起來。


歸根結底,這一切都是大房惹的禍,若大房死絕了,哪裏會有這麽多事?


不但八十萬銀子不會沒,兒子不會被綁,她更不會受傷。


全是大房的錯。


眼看著,沒幾天就過年了,這年一過,雲長卿父子怕就要去漠城,屆時,想做什麽都難了。


是了,每年年初三到初六這三日,雲長卿兄弟都要去準堤寺齋戒,為過世的雲老爺子守靈,屆時,小一輩的或許也會去。


那麽,這便是最好的時機,也是最後的機會。


隻要雲長卿父子一死,漠城的一切,大房的一切,就全歸二房了。


至於,雲綰歌那傻子,還不任其揉圓搓扁?


主意一定,二夫人心情總算敞亮了許多。


這一夜,難入眠的還有雲綰歌。


聽著窗外雪落的聲音,她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窗口樹影婆娑,心頭卻是暖烘烘的,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充斥在胸臆間。


五十萬銀子,嗬嗬,活了兩世,還是第一次見這麽多錢呢,怎不叫她激動的睡不著覺。


不過,哥哥也是,分他一半都不要,最後,全落入了她的口袋,嘿嘿。


有了這五十萬銀子,她接手的那幾間鋪子,年後馬上就可以重新開張了。


哦,對了,還有二夫人那幾個莊子,年後,天暖了,就交給寧致遠來打理。


這小子讀書不錯,沒想到經商、農活,樣樣都行,交給他,沒什麽問題。


樂著樂著,她又想到了一個人,秦越。


此人,不過那次街上撞到了她的馬車,車夫本想帶他去醫館,他卻徑直跑了。


後來,她機緣巧合在街角遇見昏迷不醒的他,就將他帶去了悅來客棧。


當時不過純粹救人,沒有旁的心思。


誰知,這貨醒了之後,非要報答她。


不給報答就賴著不走,這不,在悅來客棧吃住了那些日子,銀錢全都是她付的。


她一直懷疑,這廝是不是就用這種方式賴著她,騙吃騙喝?


嗬,這回,倒用著了他。


此事一過,兩人互不相欠,他該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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