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世子哭了(2/2)

r> 雲綰歌站在原地,等他走近,好奇的問,“還有事?”


李尋站到她跟前,微微垂首,瀲灩的鳳眸,有些複雜的盯著她嬌美的小臉。


“怎麽了?”雲綰歌被盯的,突然有些臉熱,她不由得撫上自己的臉,有些傻氣,“我臉上有東西?還是,你看上我了?”


咳,李尋暗自翻了個白眼,自懷中掏出了一個黑色小瓶子,扔她懷裏。


“什麽?”雲綰歌好奇的打開,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彌散開,她驚喜非常,“好香啊,這是什麽?”


“藥膏子。”李尋剛開始看她這小臉,覺得她臉上的那塊胎記,比之剛進府時,又淡了不少。


此刻,她小臉素淨,脂粉未施,那塊胎記也不算太明顯,隻是與臉上其他地方的膚色差了那麽一點,若用脂粉一蓋,準就看不見了。


所以,他才遲疑著,覺得這藥膏子有沒有給的必要。


不過,既然她問了,他就給了吧。


雲綰歌忍不住用小指尖弄了一點,晶瑩乳白,散發著蘭花香,往臉上一抹,很快勻開,很細膩。


這藥膏子不比關嬤嬤調製的差呢。


“謝了。”知道這是好東西,她立刻就蓋上蓋子,收下了。


李尋看她臉腮處,還有一點乳白未抹開,也是出於本能,就伸了手,帶著老繭的指腹,就那麽按了上去。


“唔。”雲綰歌驚的腦袋靠後。


可那指頭貼上了她的臉,還輕輕揉了兩圈。


那般細膩的觸感,還有雲綰歌那見鬼似的眼神,突然,李尋也被驚的臉色大變,嗖的收回手來。


“這藥膏子,不是抹臉的,是給你治臉上那塊胎記的。”


冷冷的說完,李尋便又邁開大步,朝篝火邊走去。


隻是,或許那步子邁的太大,走的又極不穩,幾次差點都要摔到。


雲綰歌從後瞧著,莫名其妙的。


這人!


好端端的臉被摸了,她都沒發火了,他倒先氣上了。


果然,男人都是善變的,脾氣也怪。


不過,東西卻是好東西。


雲綰歌揣好這藥膏子,走到大黑邊上,解了韁繩,翻身上馬,慢悠悠的騎著大黑,晃蕩著從林中離去。


李尋坐到篝火邊,又拿了酒袋子,狠狠的給自己灌了幾口酒。


然而,他越是想忘記那種感覺,偏是那觸感越發清晰起來,恨不得剁了這手指。


怎麽就那麽欠?


腦海裏,石榴樹下,女孩仰著小腦袋,衝他開懷的笑。


他一時情難自禁,雙手捧起女孩的臉,輕輕吻了上去。


然而,唇瓣剛落在那光潔的額頭,女子一聲嬌笑,卻是調皮的跑了去。


“尋哥哥,羞羞。”


她那指頭掃在臉上,笑話他。


那乳白的藥膏子,那細膩的觸感,那愕然的眼神。


兩幅畫麵,詭異的在他腦海裏輪番閃過,李尋覺得頭疼,終於,酒囊砸向那溪水裏的大石頭。


“蘿兒。”他雙手抱頭,低低的哭了起來。


不遠處,雲綰歌站在一排樹後,看著那林中的男子,越發莫名,這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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