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魂不安,靈相反噬,鳩占鵲巢,借屍起煞!”
“相由心生,聚靈成相,主已歸去,靈當散盡。”
“鎮靈司,鎮萬靈,低階鎮靈符,鎮!”
銀狼與火狐口中吐出兩道金色咒符,附在棺材上。
頓時,那副棺材周身被一道淡淡金光覆蓋,金光祥和,就連丁曉看了也覺得心神寧靜。
二人施法後,繞著棺木查看了一番,確認沒有異樣後,這才離去。
靠在樹旁,張懸瞥了不遠處的丁曉一眼,不滿道,“驃行師弟,你我此次送棺,偏偏與這廝同行,真是晦氣!”
穆驃行微微一笑,“說來也是奇怪,丁曉本是廢相死胎,體質羸弱,但他竟然能跟上你我的腳程,吭都不吭一聲,哼哼,倒是有些硬氣。”
張懸不由又多看了丁曉一眼。
這一路他們故意加快速度,結果那丁曉看著走路都搖搖晃晃,可就是不曾掉隊。
想了想,張懸不屑道,“什麽硬氣不硬氣的,不過是恬不知恥的賴在鎮靈司罷了。”
連日趕路,閑聊幾句兩人已感疲憊。
“丁曉,你看著棺材,若是有半點閃失,依司規處置!”吩咐了一聲,張懸與穆驃行靠在樹旁閉目養神,很快便睡去。
整個大沉山中,再次陷入寂靜。
丁曉深吸一口氣,輕輕歎出,這一天總算是結束了。
雖說夜間守棺原本是隊伍成員輪流值夜,可丁曉早已經習慣了連續幾天不眠不休。
這些年他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
是非對錯在他這裏,全然沒有意義,就因為,他是鎮靈司的恥辱,是廢相死胎!
再晚一些,見張穆二人睡熟,丁曉輕手輕腳的從口袋中取出一個藍白色瓷瓶。
這裏裝著的是“靈塵”,可以幫助孕育靈相。
這些年背棺,多少也有些收入,除了給妹妹治病,他將剩餘所有積蓄全部兌換了靈塵。
別人不知道的是,八年,無數次失敗,就連鎮靈司都放棄的丁曉,卻從未間斷過嚐試孕育靈相!
如果讓其他人看到他還在修煉,肯定少不了冷嘲熱諷,所以每次丁曉都是在深夜無人時,才自行修煉。
丁曉輕手輕腳的打開瓷瓶封口,將其置於身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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