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還沒等他看清楚現在的狀況,劇烈的頭痛席卷而來,躺在床上的他蜷縮成一團,雙手緊緊抱著頭,試圖緩解尖銳的痛楚。
“唔?這是哪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痛楚已經不是那麽明顯了,莫飛翻身坐了起來,兩眼茫然的打量著裝修豪華奢侈的房間,嗓子因為酒精又幹又啞,難受得不行,腦海裏斷斷續續浮現出酒醉之前的畫麵。
“權少陵?!”
想到某人,莫飛倏地彈跳而起,掃一眼身上皺巴巴的衣服,想都沒想就衝過去拉開門。
“啊!”
瞬間,女人尖銳的呻吟與男人低沉的嘶吼同時傳進耳朵裏,莫飛心裏一抖,隱隱意識到了什麽,小臉瞬間慘白,看看對麵流露出少許燈光的房間,像是灌了鉛一樣的雙腿怎麽也邁動不開,腦子裏早就亂成了一團。
“少陵。
男女激情中淫穢赤裸的交流源源不斷的流瀉出來,清晰的傳到他耳朵裏,眼眶莫名的濕了,就算還是個小處男,他畢竟也是男人,不用看也知道對麵房間正在上演怎樣的激情,從未被任何感情汙染過的心這一刻無疑是渲染上了不同的色彩。
身體顫巍巍的靠向牆壁,莫飛心痛的閉上眼,兩顆晶瑩剔透的淚珠滾出眼角,封情曾經說過的話反複回蕩在腦海裏,他錯了,一開始就錯得離譜,明知道權少陵是表裏不一的男人,他還是不顧好友的勸阻愛上了,如今……
他甚至連難過的資格都沒有,說到底他跟權少陵隻是兩個單獨的個體,要不是因為封情,他或許連做他朋友的資格都沒有吧?現在又有什麽權利在這裏難過?權少陵是個正常的男人,有男人的衝動與需要,他抱別人關他什麽事?
可是不知道突然做了什麽決定,莫飛緊緊拳頭,倏然睜開眼,顫抖著身體一步步靠近微微開啟的房間,借由微弱的燈光,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床上交纏在一起的男女,眼淚不受控製再次滾落,該轉身離開的,可身體好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根本不聽大腦的使喚,淚流滿麵的莫飛猶如一尊石像般傻傻的矗立在門口,直到……
“啊!”
女人驚惶的尖叫尖銳的響起,與此同時,正在埋汰發泄欲望的權少陵與化身雕像的莫飛幾乎同時清醒,前者猛地轉頭,恰好撞見滿臉淚痕的莫飛慌亂的移開視線,劍眉幾不可查的皺了皺,心裏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憤怒,也不知道是對自己,對女人,還是針對打攪他的莫飛,總之這場歡愛是沒辦法再進行下去了。
“對不起,我隻是口渴了起來找水喝,你們繼續,繼續……”
語畢,莫飛轉身飛也似的跑了出去,‘偷窺’被逮個正著,他已經沒臉再留下來了。
“等等,操”
見狀,權少陵下意識的就想追上去,卻被差點嚇掉了半條命的女人抓住了,回頭看看她倉惶無助的小臉,權少陵忍不住低咒一聲,順手將一旁的被子抓起來丟過去,轉身又拿起擱在床頭櫃上的錢包,抽出張金卡扔給她:“喜歡什麽自己去買,你可以走了。”
看都沒看一眼剛才還在跟他激烈交纏的女人,權少陵說完後抓起浴袍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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