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轉身就後悔的權少皇拉不下臉回去,隻能一個人先去地下車庫等他們,可……當他聽說封情離家出去,去了滄瀾那裏,氣得差點沒砸了心愛的座駕,理都不理玉衡幾人,發動車子就衝了出去,留下一群人擔心的杵在原地。
而封情,失魂落魄的他也沒那個功夫偽裝自己,出了後門兒就轉進了夜色裏,一路直奔滄瀾家,即便他知道,這個時間點滄瀾一般都在夜市擺攤,他要的不是傾述,而是冷靜。
留守在四合院的影衛們都認識他,也沒人站出來攔住他,任由他一個人進去,又任由他煩躁的在院子裏練武,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應該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可影衛卻沒有一個站出去的,他們的生命裏,隻有滄瀾。
“碰碰?”
空曠落敗的院子裏,封情修長的身影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同樣的招式,反複練了十幾遍,心裏的鬱結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跟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大,絕美精致的俊臉布滿從沒有過的陰寒暴戾,在夜色的渲染下,看起來比鬼魅還可怕三分。
“啊。”
尖叫聲陡然穿透寂靜的深夜,前一秒還在練武的封情,這一秒又抱著自己的頭瘋狂的尖叫了起來,好在四合院兒夠大,否則絕逼有人告他擾民,暗處的影衛終究還是看不下去了,悄悄派了個人去夜市找滄瀾,再任由他鬧騰下去,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直接拆房子,尼瑪發瘋的男人最他娘的蛋疼了
“我說你擱這幹啥呢?大半夜不回家,到我這養蚊子來了?”
大概半個小時後,滄瀾回來看到的就是封情盤坐在院子中央的情形,原本他是不打算管他的,左右習武者有真氣護體,也不會傷風感冒啥的,他愛鬧就鬧去,可看他臉上那副要死不活還拚命運行內功的模樣,他就各種的紮眼,他可不想半夜應付個走火入魔的家夥。
“師父?你回來了……”
睜開眼抬起頭看看他,封情一邊結束內功的運行,一邊卻忍不住紅了眼,滄瀾是他的師父,也是他尊為長輩的人,在他的麵前,所有的委屈難受都沒辦法再隱藏,壓抑了一整晚的情緒隱隱臨界崩潰邊緣,跟權少皇一樣,他也鑽牛角尖了,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他家大爺為什麽不肯不相信他,不肯以平等的身份看待他,保護者與被保護者,這種關係是能夠長久的?他想變強,想獨立,想跟他一起聯手保護他們在乎的人和事,難道錯了嗎?為什麽他總是要將他推到身後,讓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