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離婚已經不是啥稀奇事兒了,過不下去的男女協議離婚的比比皆是,但一般的成功人士,基本上是沒幾個離婚的,華夏國傳承了五千年,不管時代再怎麽變化,無論是在外麵做生意還是為官當政,一個離婚的男人始終沒一個顧家的男人吃香,理由很簡單,你走了狗屎運,連結發妻子都能拋棄,將來還有什麽不能舍棄的?所以到了權相泓這個年紀,處於他這個位置,離婚絕對是有害無益的。
“我說,我要離婚!”
無視所有人的震驚,轉身堅強的麵對著自己的丈夫,權母大聲的重複道,她這是保護兒子唯一的方式了。
“你想都不要想!”
再次得到確認,權相漲憤怒的一揮手,滿臉戾氣。
“大嫂,你這是說啥啊,快別說了。”
“對啊大嫂,離婚可不是開玩笑的,孩子們都在呢,趕緊的,別讓孩子們笑話了去。”
回過神的老二老三媳婦兒一左一右的上前,權母耳根子軟,多少有些難堪,扶著她的封情眸光閃了閃,看一眼同樣有些異常的權少皇,笑著道:“二嬸三嬸,這是我們長房的事,是不是該我們長房自己解決?”
倒不是他希望老兩口離婚,隻是人多嘴雜,他想確定的是權母的真實想法,不想讓他們給攪和了。
“你說的什麽話,什麽長房不長房的?這是我們老權家的事兒,別以為你跟少皇結婚了就真是我老權家的人了,沒人會承認你。”
權三嬸明顯就是個牙尖嘴利的角色,指著封情就是一頓臭,不可謂是一點麵子都不給,權二嬸雖然沒說什麽,看那滿臉的不讚同,恐怕也跟她的想法差不多,換作別人怕是早就羞愧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了,可他們麵對的是封情,他要是那麽容易敗退的,一開始就不會裝傻扮小白昭告自己的身份了。
“是嘛?不過你們承不承認關我啥事兒?事實上我就是少皇的媳婦兒,也是老權家未來的當家人之一,你要是不願意,隨時可以離開老權家,不然的話……”
說到這裏,封情突然停了下來,意味深長的掃一眼始終作壁上觀的老爺子和皺眉忍耐的權少皇之後,臉上蕩開燦爛的笑容:“據我所知,三叔正打算從H省調到京城來吧,不知道這其中需要多少錢打點呢?還有你們每年的開銷用度,僅憑三叔那點兒省長津貼,應該是不夠的吧?改天我回去查查,你們每年具體從皇朝集團支取多少錢,既然你都不認識我這個主管內務財政的未來當家主母了,那這些錢我就省了吧,正好我琢磨著年後買架私人飛機呢,真是多謝你啊三嬸。”
話音落下,不止是權三叔三嬸,在場大部分的人臉色都變了,所有人都一臉疑惑鬱悶的看著還是笑得各種無邪天真,偏偏又一針見血的封情,他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呢?一個省長的正當年薪,頂天了也就百萬上下,加上各種補貼,滿打滿算兩百萬吧,但在皇朝集團的支撐下,他們早已習慣了大手大腳,往往一件私人訂製的衣物就好幾十上百萬了,更別提啥首飾豪車房產的了,沒了皇朝集團的金援,除非貪汙,否則他們基本開銷都成問題,封情可謂是直接掐住了他們的命脈。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