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來的賓客均被安排到各處偏院之中休息。
整個偏院之中荷花池已經幹涸,石桌石椅子上麵布滿了各種雜草和爬山虎,石板縫隙中東一蔟,西一簇蓬頭野鬼一般地雜草亂糟糟的。
窗欞上麵的窗紙都已經盡數爛掉了,窗欞四麵透風。寒風呼嘯不休。
裏麵隻有一張石床和布滿了灰塵的茶壺茶杯桌椅板凳而已。
“這裏……就是我的房間了麽?”葉進看著這個偏僻狹隘的小廂房,不禁嗤笑了一聲:“好啊,不錯不錯,相當不錯。”
小宮女瞥了他一眼,很驕傲地哼道:“知道不錯就好,這可是專門給你們青陽門弟子準備的房間呢。”
“好,那我就住下了。”葉進微微一笑,轉身發出了一道袖風,把石塌打掃幹淨了,然後一屁股坐在了上麵。
“靈嶠宮也實在太過分了吧?”祝子風看著周圍的環境,不禁怒道:“虧他水老夫人也是修道界中的前輩,哪有這般待客的?簡直不為人子!”
“我倒不覺得。”
葉進露出一絲狡猾的微笑,淡淡地道:“祝兄,想不想殺殺靈嶠宮的氣焰?”
“哦?”祝子風眼睛頓時一亮,他自從入宮以來,雖說滿眼都是美女,但是這些美女們的冷嘲熱諷,也讓他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了。
葉進湊到他的耳邊來,悄悄叮囑了幾句,兩人頓時嘿嘿奸笑了起來。
祝子風頓時手舞之,足蹈之,樂不可支地朝外走去了。
葉進反而麵不改色地住了下來。
十多位和青陽門關係不錯的名門子弟到自己的廂房之中談天說地。
葉進本人博學多才,所談所論都是人所未聞的奇聞異趣,發人深省,聽的幾個名門子弟津津有味,隻是捱不了片刻之後,這幾個名門的哥們就受不了葉進廂房之中的酷寒,跺著腳在房間裏使勁轉了幾圈之後,終於按捺不住,紛紛選擇告辭了。
葉進坐在石椅上,揭開了飯盒一看。
酒是尋常的酒水,飯菜也是最平常的菜肴,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酒是冷的,飯菜也都是冰冷的,上麵還結了一層冰渣子。
幾個名門的哥們一見靈嶠宮竟然如此待客,頓時麵色也有些難堪,也紛紛起身告辭了。
葉進輕輕地合上了飯盒,忽地冷笑了一聲,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
他轉過頭來,看著這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小宮女,淡淡地道:“感謝貴宮的熱情款待,不過,看來我是用不上了。”
“用不上了?什麽意思?”小宮女哼了一聲道。
“我現在馬上就向貴宮主請辭。”葉進抬手一拂,諷刺地道:“我可是怕,壽宴還沒過,就要凍死在這四麵透風的廂房之中了。”
“有句話,勞煩你傳給你們主子。”葉進轉過了頭來,淡淡地道。
“靈嶠宮好歹也是修道界中的大派了,居然窮到這種地步了嗎?大冷天裏,火盆茶水都沒有,用這種破爛地方招待客人?嗬嗬,這才是讓葉某人大開眼界了,看來這可是修道界中的一大奇景啊,葉某禮物已經送到,我青陽門的心意也就已經盡到了,那人也就不住了,告辭!”
那個服侍葉進的小宮女本來是滿臉驕傲,愛理不理的德行,但是做夢都沒想到葉進居然這麽難纏,幾句話居然就扳過來了這一局,頓時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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