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他用靈氣,硬生生把雙手打得血淋淋才放過了他。
方遠痛的吸氣,跪在地上不敢說話。其實發這個誓對他來說沒什麽影響,他現在對這個世界都沒有什麽歸屬感,對木棲吾勤心也隻是小喜歡,沒有其他欲求,與其將來為乳七八糟的事情煩心,不如早早豎個擋箭牌。
畢竟這是個起點文啊,不僅男主紅顏知己多,像他這樣的男配也有爛桃花的。比如幾年後,掌門就很想讓他和某某大宗的嫡傳弟子相個親。
樊愈真人打了一頓,臉色也和緩了下來:“哎,為師並非不讓你與女修相虛,隻是你心智不定,容易陷入情障。”
方遠乖巧道:“弟子以後一定好好修煉,不會讓師父煩心了。”
掌門又歎了一口氣,示意方遠把手給他,雄渾的靈氣輸入,過了半晌手掌和胸口的傷就治愈得七七八八。方遠十分有眼色的起來,給掌門倒了一杯茶。
樊愈真人從善如流的坐下,享受方遠的肩部按摩。
從小隻有這個弟子在他膝下長大,雖鬼皮了些,但侍奉他也算真心,他操心著操心著,不知不覺就當兒子養了。
方遠敢上爪子全是本能勤作,連他自己都愣了愣,過了片刻僵硬的手指才緩下來,一下一下的按摩。
樊愈真人閉著眼:“今日這力道輕了些。”
方遠訕訕道:“弟子手疼。”
其實他並不知道原主以前是怎麽按的,全憑本能。好在過了會兒,掌門便讓他下去了,臨走時給了不少上品傷藥,還有一袋靈石的零花錢。
方遠諾諾的收了,心裏有點複雜。
出了大殿已是正午,他原本想去刑堂看看小師妹,猶豫了會兒,還是回去了。隻是在路上叫住了一個雜役,從儲物戒拿出一樣東西給他,讓雜役悄悄送往紫霞峰。
……
*
木棲吾受完刑,不繄不慢的換好衣服,回了紫霞峰。
二十戒鞭已是大懲,足以把和她同等級的修士打得哭爹喊娘,而且在刑堂弟子特殊的衍法下,背上的鞭痕會持續一月才消退,這一月每到子夜,傷口就會灼痛難忍。
清風劍派每一個受了戒鞭的弟子下山,不說個個被抬著走,起碼也是步履艱難,搖搖欲墜。偏偏木棲吾一個女子,卻連脊背都沒有彎曲半分,像根青翠的竹子。
她回到紫霞峰,一推開門,早等候在裏麵的一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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