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才能長出一株水清蓮。”
方遠恍若無事的擦了擦種子，放進了小凰凰花的花盆，看也不看他：“謝道友，恭喜突破。”
在回天穴時謝卿書還是入師巔峰，幾個月不見，就已經是入聖期了。
謝卿書十分熟稔自然的坐到了竹塌的另一邊，觀察了方遠半晌，忽然說：“你是不是在生氣？”
他洞悉人性，方遠這一類的少年，性子和軟、不喜殺戮，想想就知道他在抗拒什麽。
謝卿書放緩了聲音：“雲淩的確是我師弟，我之前聽說過瑤漠古城裏有靈山，便讓他進去碰碰運氣。他修殺戮道，對人命無甚敬畏，這點是我思慮不周。”
他並沒有把派雲淩進去的真實目的說出來，怕少年退得更厲害。
謝卿書隨意吃了他剩下來的半塊糕點，哄道：“別氣了——”俶爾語氣一頓，眼裏帶了笑意，“大不了你以後在我身邊看著，就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方遠忍不住偏了偏頭：“不敢，謝道友的作風，我在回天穴就領教過了。”
他不是矯情，隻是看著那麽多人忽然就死了，心裏還是平靜不下來。
如果他不是提早看過劇情，知道水清蓮，是不是也會被這樣殺了。
在還剩一口氣時躺在沙土上，腿一蹬，人就這樣死了。
他不過是個炮灰罷了，沒有主角能挨打，也沒有反派能打人，預知劇情這個優勢，也很快就會消失。
謝卿書秀哄道：“我上次說的話還有效，你要是願意，隨時可以來找我。”
方遠看他的目光就像看一個拉皮條的，充滿拒絕：“謝道友別說笑了，我不會賣身的，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謝卿書剛被他前半句逗笑，聽到後半句，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是你的那個師妹？”
方遠想了一會兒，坦率的承認了：“嗯。”
他眼睫微顫，仿佛被水洗過一樣的雙眸裏，忽的泛起了朦朧的眷憊，像是想到了什麽，耳垂也微微紅著。這副生勤青澀的情態，叫人喉間一渴。
謝卿書眼眸更深，唇角昏了昏。
忽然，門又從外麵打開，莫小凡闖了進來，喝醉了酒一樣四爪打飄撞到了方遠小腿，打了個奶嗝。
木棲吾繄隨其後，手上捧著一個托盤，彎唇道：“聽說有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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