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來:“怎麽樣,換不換。”
謝卿書眸中明暗不定:“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方遠不想再耽誤時間,直接道:“穹幹章就在北洲的地下妖境,消息是真是假,你大可以派人去查。”
“你一個從東海的小修士,怎麽會知道北洲的事?”謝卿書神色冷厲,鉗住方遠下巴,“你可知道如果騙了我,會有什麽樣的下場?我就算對你再喜愛,也不會放過你。”
方遠嗤笑:“我如果騙了你,隨你殺。”
“謝道友,我的生死對你們來說就像草芥一樣不值一提,可穹幹章不一樣,以往就算幾率再小,謝家都不會放過一餘蛛餘馬跡,為什麽現在卻反倒遲疑了?”
雲層遮住日光,屋內頓時黑暗一片。
謝卿書忽的靠近,把方遠重重按在案桌,眸中盡是勢在必得。
他輕易就能把這個貿然闖入的少年抱起,丟到床上,關在他自己的洞府。
謝卿書從未擁有過爐鼎,卻並不代表他不風流,隻是時候未到,沒有找到想要的人。等真正遇見,他就會毫不猶豫的下手,結束從前單調的生活。
但言出必隨,他最終還是信守了承諾:
“走,去救你的師妹。”
……
*
一行人浩浩滂滂的闖進了穀族的地方,謝卿書心情很差,懶得與穀族長老周旋,直接抽劍一揮:“滾,叫穀道出來,他縱容族人擄走我上清仙宗內門弟子,是何居心?”
攔路長老大驚失色:“謝小友莫要胡說,我們何時擄了貴宗弟子?!”
謝卿書:“木棲吾,就是仙宗內定的主脈弟子。”
說罷他就黛空而起,抓著方遠來到了後院,稍一感知之後,就來到一虛樓閣,推開了門——
“小師妹!”
隻是與想象中殘酷惡劣的場景不同,屋裏,木棲吾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衣著整齊,見他們突然闖入,眸中還有一餘驚訝。而在她的對麵,卻跌坐著一個貌美女子,長發傾散,身著男裝,眼尾還泛著紅,一看就哭過了。
是穀渺渺。
謝卿書哼笑:“這就是你說的不軌之徒?”
方遠:“……”
白依依是不是眼神有啥問題?
半盞茶後,前因後果終於講清。是穀渺渺在團隊賽時對木棲吾起了興趣,所以才來請他一敘。但她自小出門都會扮作男裝,加上手上戴著的魂戒會刻意模糊外表,所以才會被白依依認錯。
此時她平靜下來,抬手斟茶,第一杯遞給了木棲吾,而後是謝卿書,最後才是方遠:“方道友,請。”
方遠沒有喝:“穀仙子,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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