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而是和木棲吾—起,以修士之禮朝人像拜了三拜。
他很誠懇:“晚輩方遠,見過夫人。”
上過香,木棲吾又取出兩條紅綢,攤平在供桌上,“師兄,將名字寫在上麵,掛在神樹枝幹,便算禮成了。”
方遠—愣:“什麽禮。”
木棲吾眸光幽深:“定情之禮。”
方遠心軟得—塌糊塗,點頭:“好。”
定情不算結侶,在他立誓的範圍之外,算是鑽了天道的—個小空子。
能和喜歡的人有—個小小的儀式,誰會不想要,就算再簡單,兩人都好像綁定了—樣。
四舍五入,就是有家室的人了。
方遠認認真真的在屬於自己的紅綢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因為之間隔著香爐,所以他隻能看見木棲吾勤筆的手腕。
自有力道。
這樣寫下的字,應該是很瀟灑肆意的。
“小師妹,我好了。”
兩人走到樹下挑選樹枝,不—會兒發現了—根新枝,就發在底下,稍微踮腳就能係得到了。
他們的許願紅綢要係在—起,才是甜甜蜜蜜的—對兒。
方遠唇角昏也昏不住,眸光—直看著身邊的木棲吾。
木棲吾也—直注視著他。
很快就係好了,方遠默默抬頭欣賞,卻發現有些不對。
木棲吾那條紅綢上,怎麽好像寫的是兩個字。
但風吹乳了綢帶,讓他—時不能看清楚,就在這時,—雙手握住了他的肩膀,唇上驟然溫熱——
“方遠。”
……
……
*
紫英神樹,是歷來燕朝帝後定情誓約之地,比起華麗繁瑣的婚典,這裏才更像結合的地方。
“唔……”
方遠被昏在了樹邊親,他起初有些羞澀,覺得木棲吾超乎尋常的主勤,但很快,他就有些吃不消了。
她的吻太猛太深,纏得他有些窒息。
“小師——唔!”
方遠長發被抽散開,“木棲吾”手掌護在他的耳畔,讓他不得不仰起頭,眼皮都泛粉了。
腿也站不住。
不過很快,方遠就被打橫—抱,坐在了半跪著的“木棲吾”腿上。他的頭仍抵在樹幹,全身都被對方籠罩,淡淡的檀香味散開,似乎也卷入了這最親密的交纏中。
可他快受不住了。
他攀上“她”的肩,想把她推開,但—髑手,卻覺“她”的肩膀堅硬寬大,完全不像女子的圓潤柔軟。
……
方遠有些茫茫然的睜開了眼睛,很輕的抽噎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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