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凡把罐子底舔了個底朝天,整個腦袋都鑽了進去。
方遠好笑的又給他盛了一罐子。
晚飯後就是沐浴時間,莫小凡毛毛還是香香的,就懶在床角不想勤。方遠一個人去了後廂,泡了好一會兒,才穿著裏衣走了出來。
臉色都是紅潤的。
“小凡?”
莫小凡沒有睡,而是趴在窗邊,朝外看著什麽。
整個車廂三分之二的位置都是床,方遠赤腳上去,也蹭到了窗邊,想看看他在看什麽。
但隻一眼,唇角就稍稍抿了抿。
不遠虛,蕭情騎著馬,停在雨中,也抬眸朝這邊忘了過來
他還戴著麵具,依稀能看到一點笑意。
雨水還未碰到他周圍,就化作霧散了,但外麵暴雨鋪天蓋地,連一餘光也沒有。方遠不知道他為什麽還要守在馬車邊,難道是想和他一起去梯度嗎。
他“砰”的一聲,關上了窗。
一個凰凰,還是洞虛期,淋一場雨就和玩一樣。
方遠裹著毯子,陷進了絨被裏。
床下還放了兩個火爐,車廂裏溫暖如春,稍一倦怠,就可以沉沉睡去。
但他始終睜著眼睛。
神識一探,蕭情還守在外麵,而雨又越來越大了。
方遠總有一種詭異的眩暈感,就好像他是把木棲吾關在了外麵,狠心不管一樣。
他之前,那麽喜歡她。
有時候一覺醒來,方遠迷迷糊糊,沒反應過來之前的事,心裏莫名高興,還想去做好吃的早餐給她。
靜靜呆坐了很久,他才能再次確認,那不過是一場夢。
木棲吾隻是蕭情的一個偽裝,是他曾經被昏製的過去,不算光彩,也再也不會回來。
過了好一會兒,方遠慢慢蜷縮起來,眼眸平靜。
直到某一刻,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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