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相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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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客之後是洞房。
蕭情一直握著方遠的手,未曾鬆開。宴會持續兩月都未必結束,但主人卻不必再停留了,時辰剛到,他便麵色含笑的告辭,帶著方遠往寢宮走去。
方遠領會到了他的意思,亦步亦趨的跟著,手心裏全是汗。
他繄張。
蕭情自然覺察到了,慢聲陪他說話,選擇的寢宮,也不在威嚴肅穆的神宮裏,而是塔頂上的小樹屋。
“可要坐靈雕。”
“好。”方遠點點頭。
靈雕乖巧的俯下腦袋,任他們坐在背上,蕭情從後擁著人,輕笑道:“放鬆些。”
方遠不說話,手指卻繄繄抓著他的。
靈雕起飛,乘風破雲去了禁地,但受到指示,它沒有馬上落在塔頂,而是慢悠悠繞著樹海飛了一圈。
月光如潮,塔下樹海起伏,隔絕了塵囂,隻餘寂靜。
晚風也有些冷,稍微讓已經繄張到極點的方遠放鬆了些,麵上也不全是無措了。
“還想飛。”
蕭情有求必應,吻了吻他的耳畔:“好。”
靈雕就再飛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第三圈的時候,終於慢吞吞的停在了塔頂的平臺上。
樹屋已經裝飾一新,暖紅色的綢緞掛滿了窗沿,木地板上灑了花瓣,穹頂下的小花壇也種上了一棵盛放的矮桃樹,香氣怡人。
十指相扣,蕭情溫聲問:“可要沐浴。”
過了半天,方遠才說:“你先吧。”
“嗯。”
蕭情便先去沐浴了,方遠就站在小花壇邊,看著桃樹,雙目放空。
過了會兒,蕭情就沐浴完了,方遠目光移開,慢慢進了浴室,慢慢泡了一個熱水澡。
但他再慢,終究也要出來的。
方遠扣好衣服,還是披上了外袍,才穿著新禨出去了。
但一推開門,便略微頓住。
木屋的門已經被好好的關上,穹頂蒙上了一層月光紗,星光投入,頓時變得昏暗、朦朧了起來。
像流沙一樣彌散。
案桌、座椅、床頭信女燈上點滿了紅色蠟燭,蕭情坐在床沿,一身黑色裏衣,長發疏散,眼眸微垂,在執卷默讀。
慵懶而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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