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前世(2/5)

是嫁,嫁給家世簡單的日子還能清淨些。


於是,在穿來這世界的第十年,她成親了,帶著生母留給她的豐厚嫁妝。


然而成親的第一晚她便知道,這個決定,她做錯了。


那晚,新婚之夜,方文柏沒有進她房門,而是睡在了書房,方府的人解釋是他喝的太醉了。


太醉?顧晚冷笑。若不是存心,哪怕是醉死了也應抬進婚房。


第二晚,第三晚,第四晚……一天天如此,方府上下都知道,他們少爺與少夫人之間,有名無實,也漸漸有了不待見她的聲音,但架不住顧晚有錢,能得她一個賞的話往往能抵得上一個月月錢,意識到這一點,方府的下人不僅不為難,還變著法子討好。


而當時顧晚的想法是,不用伺候丈夫跟婆婆,甚至還不受他們管束,能清清靜靜過日子,她也不在意方文柏與不與自己同房,甚至希望他永遠別來惹自己,兩人就這樣相安無事有名無實過一輩子。抱著這樣的心態,兩人的婚姻平安無事維持著。現在回過頭看,當時真是太幼稚了。


打破一切平衡的,是成親兩年後的一天,顧景山一封書信把她緊急喚回娘家。


礙於顧景山對自己確實有養育之恩,顧晚早膳吃到一半就趕回顧府。


在顧景山書房內,顧晚發現除了父親與繼母繼妹,極少見到的方文柏也在。心裏便咯噔了一下,有了不好的預感。


見到顧晚,顧嫣口都沒開便上前抱著她嗚嗚直哭。


顧晚看著從來不親近自己如今卻莫名其妙抱著自己哭的繼妹,還有一向趾高氣昂如今卻低著頭大氣不敢喘的繼母、臉比平時更黑上十分的父親、皺眉一臉不滿看著自己的方文柏,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發生了什麽事?怎麽哭的那般狼狽?”顧晚怕顧嫣的鼻涕淚水弄髒自己的衣服,邊安撫邊不著痕跡把她推開,遞了塊幹淨的手帕給她。


狼狽?顧嫣聽到顧晚這麽說,擔心自己戲演過頭,把妝哭花了,忙接過顧晚遞過來的手帕,小心翼翼擦幹臉上的淚水。


顧景山沉沉開口,道:“今日讓你回來是有件要事告訴你,過些日子,文柏決定把你妹妹娶進門做平妻。”


“什麽?”顧晚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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