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魏氏(2/3)

日後位高權重殺伐果斷),小小年紀就被尊為先生(雖說有段小插曲)。”


魏氏聽後一時還真找不到語言反駁,傅子晉確實聰慧,自從他來了書院,成績一直排在第一,詩詞歌賦論未逢對手,若不是性子太傲,顧景山對他的喜愛肯定超方文柏。


無奈,魏氏隻好拿出大家長的身份繼續勸道:“兒女婚事向來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這麽做確實有欠妥當。母親以過來人身份跟你說句交心話,這生活啊,不能隻看才華,人品及家庭環境太重要了,是女兒家婚配首要考慮的。”


顧晚微笑,不反駁也不讚同,默默堅持著自己的‘內心’。作為一個活過兩世的成年人,魏氏後麵說的這話確實在理,但不見得她真心是這麽替自己著想,自己又何必去迎合。


顧晚如此油鹽不進,魏氏不由暗暗來氣,惱她不識好歹,自己好言相勸全被當驢肝肺。既然顧晚這邊勸阻不了,還是得從顧景山那下手。


當晚,顧景山回房後,魏氏便拉著他商量顧晚的事,還未開口便愁容滿麵歎了一口氣。


“今日我找晚兒聊了半天,其實那孩子心思單純的很,對傅子晉的感情是錯覺,不過是崇拜他問好。”


“晚兒她……隻是崇拜傅子晉?”顧景山遲疑了下,有點詫異自己溫婉的長女做出那麽駭人的舉動對傅子晉隻是崇拜。


“是啊,今日我我問她喜歡傅子晉什麽。她說,喜歡傅子晉才華橫溢。我一聽,這心就咯噔了下。而後一想又鬆了口氣,崇拜怎麽能是喜歡呢,你我都年輕過,還能不明白何為喜歡一個人?”魏氏麵露羞澀看了顧景山一眼,接著道:“我好說歹說,但那孩子似乎認了死理,怎麽說都說不動。”


顧景山擰眉沉思,這幾日他一直在糾結,若顧晚真喜歡傅子晉,哪怕他再不喜歡,總也不忍傷女兒的心。但若顧晚對傅子晉隻是崇拜,他就真不願意把女兒嫁給這樣的人。傅子晉這人性子太不可捉摸,看著文質彬彬,實則是狡猾的狐狸,根本無法掌控。顧晚這樣溫婉的性子,嫁給這樣的人是要受委屈的。


魏氏觀察著顧景山的神情,見他似乎並不排斥,便放開了說道:“這幾日我細細想了下,覺得傅子晉實在是非良配。傅家的事,想必你也略有所聞。你說傅夫人這麽狠毒的一個人,我怎麽放心晚兒嫁過去?還有傅子晉那性格,深不可測,目中無人,若跟了他,晚兒定是要受委屈。雖說她不是我親生的,但也是在我懷裏抱大的,我怎麽舍得把寶貝養大的女兒交到這樣的人家。”說完,魏氏眼就紅了,神情看上去要多傷心有多傷心。


顧景山伸手把魏氏摟入懷,動容道:“你對晚兒心,我懂,這些年委屈你了。你說的這些都對,但那日之事……”


知顧景山顧慮什麽,魏氏趕緊道:“那日在場的都是我們顧府的人,我早已命人不許外傳。”


“嗯。”顧景山滿意地點點頭,魏氏在主持中饋這方麵還是無可挑剔的,府內被管理的井然有序,府中下人都是知規矩的。


見顧景山開始鬆動,魏氏鬆了口氣,更賣力吹枕邊風。前些日子顧景山因顧及顧晚的心意和名聲,有點動搖,魏氏為此愁的不行。又不敢在顧景山火氣正盛的時候多說什麽,硬生生憋了幾天,差點憋成內疾。


“文柏是你的學生,人品怎樣你是知道的,斷不會把這有損晚兒名聲的事向外喧嚷。至於傅子晉……君子不逞口舌,想必他也不會到處說。再說,他一個當事人,說了誰又會信?”


顧景山深覺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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