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共患難(4/5)

豐富的心理活動,傅子晉則簡單多了,他豎起耳朵全神貫注傾聽這四周是否有人。按常理,佛教供奉靈塔的地方都是有專人看守打理,不許外人進來的。然而這裏除了他們外卻再無其他人。


再看靈塔前的香爐,都生鏽了,空氣中也聞不到香灰的味道,看樣子也是很久都沒人上過香了。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傅子晉眯著眼,領著顧晚小心翼翼四處查看,在一角落裏看到了一間破破爛爛的屋子,地上蒙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顯眼是很久沒人打掃。


兩人對視鬆了口氣,這地方應是很多年沒人來了,安全的。


顧晚拔了幾根長得粗密的草,簡單掃了下地麵的灰塵,自己坐下後忙招呼傅子晉坐下休息。


身心都放鬆下來後,顧晚才察覺這身體酸痛到快散架了。


看天色,太陽也快下山了,兩人商量了下,決定今晚先在這破屋子休息,明天天亮再去弄清楚這是什麽地方,再想辦法下山。


日落之後,四周陰森氣氛更重了幾分。顧晚不可抑製又想到采言,如今沒有被人追殺的緊張,那種鑽心的疼痛便開始肆意虐開。


顧晚抱膝,頭埋在兩手中,緊咬著下唇低聲哭泣。


縱使她拚命不讓自己哭的太大聲,但在這寂靜的夜晚,就連呼吸聲都能聽到,更何況是哭泣聲。


傅子晉輕歎了口氣,本想當做不知道,讓她哭個痛快的,但顧晚的哭聲傳到他耳裏,就像一條被人揮動的長鞭,一鞭一鞭抽打著他的心,最終忍無可忍走了過去,把哭到微微顫抖的顧晚摟入懷。


“別哭了,她走的突然,沒有痛苦。”


傅子晉柔聲安慰,豈不知他這理智的直男安慰話語把顧晚刺激到哇哇大哭。


顧晚斷斷續續嗚嗚哭道:“采言太……太可憐……了,一點……預兆……都沒……有……嗚嗚……她才十四歲……嗚嗚。”


傅子晉心痛的不知如何是好,暗惱自己最笨,越安慰她越哭的越厲害。安慰人,他真不擅長。


唉,傅子晉隻好不斷輕拍著顧晚的背,僵硬哄道:“人生自古誰無死,有很多事我們都沒辦法預料。她這麽好的一個小姑娘,定也是上天堂的。”


“真的嗎?”顧晚淚汪汪抬起頭。


“真,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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