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被截胡(2/5)

習慣果然很可怕,現在身邊沒有躺著那個人,她就睡不著了。


二更天的時候,寢室門被推開了,不一會,顧晚感受到身側那位置有人躺了下去。但等了許久,那雙手卻沒有伸過來摟她的腰。


不知怎麽的,顧晚覺得好難過,憋了幾次淚還是奪框而出。


聽到顧晚低聲飲泣,傅子晉幾乎是下意識地翻過她的身子,聲音沙啞又緊張問:“怎麽了?”


顧晚趁勢把頭埋進他胸膛,帶著明顯的哭腔倔強說道:“沒什麽,做惡夢了。”


傅子晉沒點破她的謊言,隻是輕輕拍這她的背,哄道:“別怕,我在呢。”


誰知顧晚哭的更凶,也把傅子晉摟的更緊。原來今晚她一直在害怕,害怕傅子晉怪她自作主張。如果不是她想給婆母慶祝生辰,如果不是她想了那餿主意,大家都可以保持現狀相安無事在同一屋簷下生活。可聽到他這樣哄自己,顧晚便知道,他一點都沒怪她。


愧疚、恐懼如決堤的洪水,把她那根緊繃了一晚上的弦衝破了。


傅子晉太了解顧晚了,看到她這樣失控便明白,她定是為今晚的事愧疚。


自己乍聽到那樣驚天秘密,整個人恍恍惚惚,沒能第一時間察覺她的恐慌與不安。想必自己在書房的那幾個時辰,她在房內定也很煎熬,想到這,傅子晉心微微抽痛。


“傻丫頭,你永遠是我想捧在手心裏寵的小姑娘。”傅子晉吻了下顧晚的額頭,一邊順著她的頭發一邊道:“有些事,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早些知道也好,也能明白很多以前不理解的事。”


“我怕你難過。”顧晚心疼道,從傅家嫡長子變成父母不詳的孩子,任誰都受不住這打擊。


但傅子晉不一樣,他隱忍剛毅殺伐果斷。剛知道的那會可能會受衝擊,但靜靜待了幾個時辰後,他便完成了從震驚-抗拒-接受-消化的進化。


“說不難過是假的。”傅子晉聲音裏仍有掩蓋不住的難堪與痛楚,道:“你會因為這個而不喜歡我嗎?”


“不會不會,你是你,我喜歡的是你,不是傅家嫡長子不是新科狀元郎不是傅禦史,是你這個人。上天入地,我隻喜歡你。”顧晚激動地坐起,就差指天發誓了。她必須要讓這顆受傷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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