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找點底氣,卻看到虞鳳別著頭,根本不往這看,也隻好硬著頭皮,嗯了一聲。。
“若是唱不出來,可要罰。。”
“這個。。”天香有些要打退堂鼓了。。
可是這情景,其他的人哪裏會讓這小妮子往後退,一起嚷了起來,“作不出,要罰;做出來,唱不出,也要罰。。”
“罰每人臉上親一個。。”有人怪叫起來。。
有更大膽地,嫌樂子不夠大,叫道:“罰對著每人說一句‘我的親親心肝。。’”
天香卻像是與蘇三給頂上了,對著眾人福了一禮,等眾人平息了一些,才款款地笑道,“若是唱不出來,小女子便認罰。但這罰你們說了不算,小女子說了才算。。親,可以,但隻能親一個人,那就是蘇三。”
眾人便一起大笑起來。。叫道,“美女難過才子關嘍。。。”
天香又道,“若是蘇大才子,想讓小女子親呢?那就不妨做的難些,讓小女子唱不出來。。”
眾人見天香反將了蘇三一軍,不由覺出點意思來,有人叫道,“寧遠老弟,管她呢,就難為難為她,她若想親老弟,再容易的詞,都唱不出來了。。。哈哈。。。”
蘇三臉皮極厚,天香這慣於風月的女子都臉皮紅透了,他還是一副落落風清的樣子。就好像別人不是在調笑他,而是在說一個與他一點都不相關的人似的。。
秦公公出來主持道,“得嘞,大家都靜一靜,聽聽大才子能做出什麽難為人的詩。。。”
隻見蘇三一抬手,對著眾人打了一個圍揖,笑道,“謝天謝地謝諸君,原本無才哪會吟?隨口幾句玩笑言,雅俗共賞一笑談。此情此景,沒有才情,隻有一些笑談,能不能合著眾人的意思,大家都饒著寧遠吧,若是覺著行,便請諸位再飲幾杯,若是覺得作得不好,好歹可以聽聽天香姑娘的美音,是不是?。。。天香姑娘可要仔細聽嘍。。。”
天香見蘇三根本不像要認真作詩的樣子,不由有些頭大起來。。
邊上有人準備紙筆要記蘇三所作的詩,蘇三一擺手道,“不用紙筆,寧遠這詩,不管是誰,聽一遍都能記住。。”
眾人見他這般說,不由都認真聽了起來。。
卻見蘇三從桌上端了一隻盤子,盤子裏卻是炸魚塊兒,蘇三便指著這炸魚塊笑對天香道,“一塊,”
“嗯。。。”天香不解。。
“二塊,三四塊;”蘇三一笑,這才對著眾人道,“五塊六塊七八塊,九塊十塊十一塊。”
一邊讀詩,一邊點著炸魚塊兒,稍一停,控住場麵一靜,才慢慢地說道,“塊塊都是炸魚塊。。”
“卟哧。。”眾人盡皆大笑起來。。
有人便叫道,“唱。。天香姑娘唱來聽聽。。”
天香訝然道,“這也叫詩?”
蘇三卻一笑,轉臉對周濟笑道,“濟老您給句公道話,這叫不叫詩?”
周濟無言,笑著道,“倒都押著韻腳,隻是這也太油滑了一些。。。叫詩,但不能算。。”
天香忙對著周濟一福道,“還是周老爺子,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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